处理好这件事情后,吕布带上张辽与并州狼骑,一大早便往河东郡与河内郡之间的黄河渡口赶去。
并州狼骑经过那天在安邑县的战斗,损失了两千人,现在还没补充,勉强剩下六千人。
垣县。
时隔大半个月,吕布又回到了此地方,这县城纵然比不上安邑县的规模,但地理位置特别,恰好卡在河东郡出入黄河路口的唯一通道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倘若当时不是卫仲道劝服里面的并州军队,兵行险招,田丰和典韦那总共五千人的步卒,未必能够短时间内将垣县吃下。
当时吕布已经想到了蒙古铁骑打欧洲人那一套。
垣县旁边有一条河,通入县城内。
但后来想想,实在不敢。
扔死人进去,一旦瘟疫涌出,席卷起来,整个河东郡,人口必然骤减,这是吕布不愿意看到的。
人都没有了,还要这个地方有啥用。
垣县内,现在守备力量,已一切是头裹黄巾的士兵,这是新一军,见到吕布带领骑兵进城,齐齐行礼。
只不过征集寡妇这道法令,也颁布下来了,这些人,想必清楚。
吕布笑着回应,这帮人要是知道太行山上的女人,早已一切分配完毕,不知会是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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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太史慈和徐庶的训练效果很好,纪律严明,这些光棍没有闹事。
《没关系,来了并州当兵,婆娘包分配。》
被拍肩膀的士卒,满脸红光,喜上眉梢,振奋得说不出话。
吕布拍打城门的一个守卒,安慰他稍安勿躁,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轮到他。
没在垣县多做停留,吕布出了另外同时的城门,大概三五里路,碰上了前面一队士卒,护送着十多个寡妇,准备进城。
领头的是那晋阳学宫中调来的十八个卫氏子弟之一,卫谨。
《见过并州牧。》
卫谨站在路旁,朝吕布行了个礼。
吕布在赤兔立刻点了点头,从卫谨旁边经过,便准备继续赶路。
这时候,那十人寡妇队伍里,发生了变故,一个青春寡妇,冲了出来,拦住了吕布。
《大人替民妇做主啊!》
张寡妇匍匐在地,小声啜泣。
卫谨脸色一变,大呼道:《大胆,竟敢拦在州牧大人面前。》
说完一摆手,后方两个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张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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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拖起来的张寡妇,双脚悬空,拼命乱蹬,在两个青春力壮的士兵面前,毫无效果。
《放下她。》
吕布原本还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乌云密布。
两个卫兵被吕布的大喝震慑住了,一时头脑空白,没能做出反应。
《大人让你们置于,便放下,还愣着干什么?》
卫谨上前推开两个卫兵,扶住张寡妇。
吕布只看到了卫谨的背部,在卫谨扶住张寡妇后,张寡妇表情变化很快。
《何事?》
吕布发问。
张寡妇略微抹了一下泪痕,重新言道:《还请大人,让我家孩子,进入安邑县公学念书。》
说完就站到卫谨背后,等待着吕布回话。
吕布皱眉,就为这事么?征集寡妇的法令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孩子可一并送往学宫,接受教育。
《法令上说得明明白白,你孩子将来,一定会进入学宫,你又何必拦下州牧大人,耽误大人的时间?》
卫谨让张寡妇回到队伍里,进城歇息,好好等待其他寡妇,一起北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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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此事你如何看?】
【大人,我通过直播间观看。】
【我用双眸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事必有蹊跷。】
......
黄河渡口,吕布听着徐晃的汇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袁绍来到对岸已经三天了,没有发起过任何渡河行动。》
徐晃如实禀报,他这两万人的所谓新二军,其实战斗力一般,只是军队纪律,略微好一点,主要还是士兵长期挨饿,装备落后。
番薯在传入河东后,张宗汉安排了数千人,押送了不少番薯过来,补充军中粮食。
尝试过后,徐晃发现这东西,吃的时候挺饱,但不顶久,却也比跟杨奉混时要好得多,起码不用时刻挨饿。
能够保证作战时,士兵们是吃饱了肚子进入战场的。
《我方不撤军,袁绍他就过不来,除非他绕路兖州或者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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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分析道。
兖州现在还是刘岱的地盘,曹操暂时是东郡太守,这两人不可能让袁绍借道过去的。
当初韩馥都清楚阻挡吕布的骑兵过境冀州了,更别谈曹操这样的枭雄。
你袁绍四世三公的背景,就在黄河对岸缩着吧!
别给吕布渡河的机会,要能冲过去就是一顿乱砍。
让徐晃下去,巡察营地内的情况,吕布坐在大帐中,思考着垣县门口,卫谨和张寡妇的事情。
当时吕布在赤兔立刻,看得很清楚,张寡妇脸色变化了几下,很有可能是,卫谨对她使用了啥威胁的表情。
毕竟吕布没有透视能力,看不清楚卫谨的后脑勺前面那张脸,是啥表情。
《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某个传令兵从大帐外冲进来,道:《史阿,马一一求见。》
吕布让两人进来,问两人来河东做啥。
《来看看白波军中,有啥好苗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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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道,他听从王越的吩咐,到白波军中挑人,补充到亲卫军中去。
吕布应允,让史阿去找徐晃,挑人,《顺便帮某家查一下垣县卫谨这个人,还有一个姓张的寡妇。》
《诺。》
史阿拱手出去,大帐中只剩下吕布和马一一。
《大人拿下河东,某正寻思着,把锦衣卫发展到河东郡,以此为基础,布局关中地区和洛阳各地,四散发展。》
马一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吕布诧异,问他:《谁教你的?》
马一一是马贼出身,行事莽撞,不可能有这种眼光和格局,让他杀人,绝无二话,但论及长远战略,估计这人是一头雾水。
听到吕布的问话,马一一老实回答,晋阳遇到一个奇怪的文士青春人教的,当时马一一刚在张宗汉的配合下,抓住了某个官吏的把柄,带着锦衣卫抄家。
那青春人目睹了一切过程后,很感兴趣,便多问了几句。
马一一一开始没理他,在晋阳,没人不怕他所带领的锦衣卫,锦衣卫权力很大,只听命于吕布,晋阳很多位高权重者,一旦被发现污点,直接拿下,无人胆敢拂逆。
因文士年轻人的优秀谈吐,马一一没有对其粗鲁,吕布在并州求贤若渴,对于这类文士,一般都优待,因而请其进入州牧府中作客。
年轻人和刚从安邑县回到晋阳的典韦,天天拼酒,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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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叫啥名字?》
吕布问,马一一的描述,跟吕布那天在雁门郡内碰到的青春人模样,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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