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临危受命，代理组长
《光明报》的评论一出，《红旗》、《燕京日报》等报刊也相继发表了对《苦恋》的批评。
舆论之大，堪比《大秦之裂变》发表时。
方言翻阅着报纸，面色凝重。
《哥！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燕兴冲冲地跑进屋，《先别看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买电影票吧，晚了就买不着了。》
《你个急性子啊。》
方言心不在焉地把报纸叠好。
《又不是我某个人急，姐比我更急呢。》
方燕嘟囔着嘴。
《好啦，咱们出发吧。》
方言摸了摸她的头，站起了身。
纵然自己只因《苦恋》的风波，没有看电影的好心情，但也不能扫了众人的兴。
自从《牧马人》即将公映的消息在胡同里传了开来，街坊邻居甚至组建了某个观影团。
下文更加精彩
这个时候的老百姓，休闲的主要方式就是到影院看一场电影，因此，影院常常爆满。
当时，报纸的电影广告栏，或者像《大众电影》的电影期刊上，会提前刊登放映信息。
在没有手机、没有wifi、电视还未走进寻常百姓家庭的年代，影院简直是人们心目中的娱乐圣地，唯一的缺点就是电影少，观众多。
也能够到影院的售票处，这里的信息最准确，通常是到了电影院，才决意要看啥。
即买票即看电影的机会，并不是许多。
大部分人都会抢着买预售票，等一两天，或者更长的时间就能看上，不用当天排队。
售票窗口前，人头攒动，大排长龙。
《你买这么多票干嘛？》
方言看苏雅买了一堆票，不由一惊。
虽然电影票是一毛一张，但很难想象平时《抠抠搜搜》的她，竟然舍得花这么多钱。
《我这是替别人买的。》
苏雅含笑道：《就是上回跟我一起到家里的白若雪、唐胜男，你还记忆中她们吗？》
方言大为意外，没想到她们成了好朋友。
《是不是就是上次我们去燕大，好心给我们带路的学生？》方红看到苏雅点头，扬起一抹微笑，《她们想一起看首映，那敢情好啊！》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她们两个人，伱买的可够八九个人。》
方言挑了挑眉。
《还有我的室友啊，同学啊。》
苏雅说：《她们听说是方老师的电影上映，都要来捧场，特别是燕大校报和五四文学社，还要搞某个《牧马人》影评征集活动。》
《影评？》
方言诧异不已。
半晌，售票处门外挂上了《售罄》的牌子。
人群之中，爆发出哀嚎和叹气声。
望着一张张失落沮丧的脸，方红、苏雅等人不禁庆幸，得亏她们来的早，排得也靠前。
《还好买到了，要不然作业没法写了。》
方燕看着手里的电影票，吐了口气。
方言白了眼，《你的作业如何还跟电影扯上关系？难道不看电影，就没法写作业啦？》
《哥，你如何清楚！》
方燕眨了眨眼，《老师要我们看完《牧马人》的电影，然后写一篇观后感呢！》
全文免费阅读中
《那你可得好好写。》
方红打趣道：《你们学校没几个人不清楚你是大作家的妹妹，要是连你哥电影的观后感都写不好，到时候，燕子你可要闹笑话啦！》
《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方燕哭丧着脸，《哥，当你妹妹好苦啊。》
《苦吗？》
方言道：《你的零花钱财、磁带、零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嘿嘿，哥，当你妹妹真的太幸福了！》
方燕当即嬉皮笑脸，撅嘴道：《都怪学校，说要借《牧马人》电影，来一场‘五讲四美三热爱’教育活动。》
《教育活动？爱国zhuyi观影教育活动！》
方言目前顿时一亮。
既然批评《苦恋》在原则上犯了大错，质疑《十月》以及整个出版社的立场，那么，如果把《牧马人》跟《十月》联系在一起，搞某个爱国主义主题的观影活动呢？
这年头，还没此说法。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顺着此思路，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整个编辑部已经全乱套，尤其是坐在火药桶之上的中长篇小组。
《十月》最新一期的进度也因此受到拖累。
《电影方面的报刊也开始批评《苦恋》和我们了！》
《哪里，哪里，快给我看看。》
《《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诗》？》。》
《电影文艺评论员黄钢，这人是谁？》
《………》
众人围着报纸，议论纷纷，焦虑兮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下糟了！》
贺新已经没有之前的乐观，杂志上登着《苦恋》的剧本原文，显然是以供批评用的。
方言瞥了眼张仲锷的桌子，空无一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从部里归来，他被自愿地请假在家，停止了手头上的一切工作，毫无疑问，打入冷宫。
编辑部的人都在为张仲锷抱不平，更对《苦恋》被这么兴师动众地批评，忧心忡忡。
那是自然，也有少部分人埋怨起中长篇小组。
整个出版社，动荡不安，人心涣散。
就连一向乐观的田增翔，也不住地叹气：
《岩子，要不你还是重新考虑考虑专业作家调动的事吧，尽早地跳出这个是非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千万别这么想，还不到此地步。》
方言道：《至少《文艺报》、《人民报》、《新华报》还没发表评论，说明整件事没有盖棺定论，还有回旋的余地，没准就否极泰来。》
《小方这话说的没错！》
就在此时，陆元炽出现在门外。
和他一块来的，还有苏予，以及出版社总编辑、副社长等领导，镇定军心，鼓舞士气。
《大家都不要慌，该干什么就干啥！》
《天塌了，有我这个个高的顶着呢！》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陆元炽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稍稍安抚了下众人以后，把方言喊出来单独谈话。
《我听说你准备放弃了调去作协的机会？》
《我实在有此打算。》
《为啥要这么做？》
陆元炽把双眸眯成一条缝，《据我了解的情况，《苦恋》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您不也是这么做吗？》
方言不答反询问道：《明明您根本没接触过《苦恋》的稿子，但还是愿意担下所有责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哈哈哈，好你个方言啊！》
陆元炽眼里充满欣慰和赞赏，《不愧是茅公的弟子，有他当年的几分风范！》
《您过奖了。》方言自谦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整件事与你无关，算是无辜受到牵连，于你而言，不会有啥影响。》陆元炽语气认真，《即便有，我跟光年、王朦同志都聊过了，再办调职手续也不迟，总之，绝不会让茅公的弟子折在这个地方！》
《形势还没严重到这一步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方言先是弯腰道谢，接着发询问道。
陆元炽摇头失笑，说周杨、章光年等人还是站在《十月》这边，没有必要这么敏感。
文艺界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苦恋》事件可能会打破如今的安定团结自由的局面。
《怪不得《文艺报》没有发表评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言恍然大悟。
《是啊，光年、冯木、周杨同志他们顶住了压力。》
《可我觉得这样硬顶，会不会适得其反？》
《已经有这种趋势，批的力度越来越大。》
《社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都此时候了，只管说！》
《《牧马人》立刻就要上映了，我再想，能不能把《牧马人》和《苦恋》来某个联系？》
方言如实地说出几条建议。
《组织全社观看《牧马人》，进行观影教育活动？还要发表影评？》
好戏还在后头
陆元炽念叨着，《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你是想表明编辑部和出版社，在立场和原则上是可靠的，可《牧马人》跟《苦恋》的结尾，一个光明，一个灰暗，反而会让《苦恋》更难堪。》
《我们不做，那些报刊难保不会借《牧马人》来批《苦恋》，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况且您可能不知道。》方言说《牧马人》一开始也是灰暗的。
结尾是许灵均选择出国，抛弃了秀芝和孩子，但结局之所以没用，只因得益于《燕京文学》的抢救，这才有了反思文学的第一枪。
《苦恋》应该像《牧马人》一样，有错误可以批评指责，但不应该采取‘枪毙’的方式，而是要以帮助的态度，帮助作者改好。
《对！》
《对对对！》
陆元炽眼里闪过精光：《电影还没上映，我们也该给《苦恋》一次抢救的机会。》
《况且，《苦恋》发表的时候，正是伤痕文学的高潮，还没有《牧马人》，也没有反思文学思潮，立意和情感上，难免受到了影响。》
方言说的是头头是道。
陆元炽大加赞赏，连连叫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如此一来，避免了扩大化，把讨论的重点转移到了文学方向，《苦恋》以前是伤痕文学，现在就给一个改成反思文学的机会。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而且，增加《牧马人》的曝光和宣传，变相地就减少了对《苦恋》批评的热度和关注。
《我们再把改好的《苦恋》，和《牧马人》等组成某个‘爱国zhuyi教育丛书’。》
方言笑道：《您觉得如何样？》
《好！好啊！》
陆元炽不免振奋：《让《十月》来指导修改，由燕京出版社来出版这套丛书！》
方言点了下头，《就是这样。》
《名师出高徒啊。》
陆元炽感慨不已，更加恍然大悟了沈雁氷、李尧堂、万佳宝、丁玲、章光年这些文坛巨匠们，缘何这么器重，甚至偏爱这个青春人。
真的是一个大才啊！
一想到这个地方，他决定委以重任，目前张仲锷《在家反省》，可是中长篇小组不能群龙无首，打算跟苏予商量，任命为小组副组长。
在张仲锷缺席的日子里，代理组长一职。
《可是……》
方言张了张嘴。
《别可是了，你的立场、才华、能力、人品，方方面面都极其优秀，完全可以胜任。》
故事还在继续
陆元炽拍下了他的肩上，《就这么定了！》
方言没法推辞，只能接受《进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组副组长，也就是相当于副股级。
少妇白出了新书，《1979黄金时代》，喜欢年代文的大家可以去看看。
同类好书
都市妖孽神医
郎义
同类好书推荐
雨夜婚约
一道微风
越夜脱轨
赚钱养家乐哈哈
极品女武神赖上我
一嘟噜葡萄
美丽的漩涡
陈国正强
恶毒女配又在作？破产大佬超宠的
鹿野的鹿
重生70年代，开局接盘美艳娇妻
作者浪里小白龙
从镇长开始问鼎青云
王公子
野花满山村
三杯鸡
唯我独法：现实修仙游戏
满城花似锦
雁鱼
清江鱼片
李美韩
东家少爷
职高老师
鱿鱼不睡觉
鱼不乖
小抽大象
墨墨是墨爷
真熊初墨
柠檬白昼梦
砖石局部
爱思考的宇少
东方亮了
团子桉仔
第三年蝉鸣
千秋韵雅
时光沙
夜风无情
笑抚清风
小雀凰
迦弥
北桐.
起床打更了
大头虎
木平
仐三
弥煞
只是一只咸喵
水彩鱼
羽外化仙
绿水鬼
季伦劝9
牛奶灌汤包
青云灵隐
伴树花开
鬼门生，小匏
武汉品书
姑奶奶很火大
普祥真人
北国风光清风来
商玖玖
玉户帘
吞鬼的女孩
喵星人
随风的叶子
代号六子
不吃西瓜皮
青梅不是竹马
皎月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