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已经在考虑下一个对手
第二天，清晨。
众人从德国柏林起程返回日本，一个个坐在商务座上，有说有笑。
泷田洋二郎咧嘴发笑道：《方言桑，昨日我把《入殓师》得金熊奖的好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社长，他听过极其激动，希望能够趁此势头，尽快地让《入殓师》上映……》
可，方言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左耳进，右耳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言桑！方言桑！》
泷田洋二郎见他眼眶泛着淡淡的黑眼圈，仿佛还未从宿醉里清醒一般。
方言如梦初醒一般，扬起眉梢，《如何了？》
泷田洋二郎也不恼，又把刚才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社长希望您也能亲自出席《入殓师》的首映礼，倘若能接受媒体的采访那就更好了。》
《这自然是没问题，不过电影的宣发工作要提前做好。》
方言琢磨了下，今年除夕夜是2月26日，在日本多呆几天再回国过年也无妨。
《一定一定。》
泷田洋二郎说，奥山融早已在东京帝国饭店预定好了宴会厅，布置了隆重的庆功宴，就等着方言这个大功臣的到来，到时候他们可以在庆功宴上当面洽谈《入殓师》的宣传和发行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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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点了下头，便不再言语。
泷田洋二郎也极其识趣，《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方言转了个头，把目光投向不仅如此一侧的栗原小卷，就见她此时戴着眼罩，身上披着毛毯，若非经历过昨夜的荒唐事，恐怕也会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样子，但现在显然是装鸵鸟钻沙子的逃避举动而已。
栗原小卷似乎也意识到他正盯着自己，故作把毯子盖在面上，仿佛忘了早已戴过眼罩了。
如何会这样呢？
方言摇了摇依旧有些疼痛的头，回忆起昨晚的酒会，众人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到后面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三人回到卧室，秉烛夜谈，也不知道怎么就宽衣解带，然后逐渐显山露水，凭水相缝，彻夜来了一曲高山流水蜜知音，三人可谓是天做之合，龙凤呈祥。
只只不过这凤是双姝的！
等自己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犯了某个全天下男人都希望想犯的错误！
而这件事的帮凶，松坂庆子正单手托腮，面上带着玩味笑容地凝视着自己。
方言没好气地瞪了眼，压低声音道：《你还笑得出来？》
松坂庆子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梢，《为啥不笑呢？》
方言道：《昨晚能成那样的荒唐事，你在里面是不是……》
松坂庆子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确是推波助澜，只不过如果没有栗原小卷的首肯，没有栗原小卷自愿的话，单靠自己一人又如何能促成昨夜那一桩美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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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愣了下神，巧舌如簧如他也一时间难以反驳。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小卷的心意吗？》
松坂庆子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么说！》
方言错愕不已，之前栗原小卷跟自己相处时种种的别扭和诡异，似乎一下子都说得通了。
松坂庆子道：《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是不是该尽快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方言的视线重新落到装睡的栗原小卷，复杂的眼神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
松坂庆子开玩笑说，大文豪的文笔很好，口才想必也不会太差，就让她们好好见识见识方大作家这条三寸不烂之舌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能不能睡服栗原小卷脱离苦恼，接受一切。
…………
抵达东京时，所幸来得及时，再入夜后一点时间，恐怕弥漫在机场的雾气并不适合飞机降落。
栗原小卷经过几个小时的恢复，昨夜的疲劳渐渐消失，但走路仍是一瘸一拐，只能让松坂庆子搭把手，闺蜜之间，相互搀扶着下了登机梯，耳边忽地传来松坂庆子戏谑般的欢笑：
《小卷酱，你这样如何行呢？》
《什、啥不行？》
《事情也早已发生了，就该坦率地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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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并没有生你的气，相反一直在顾及你的感受。》松坂庆子提醒道：《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也不要想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揭过去，就算你能够装作没发生，他又如何会忘记呢？》
栗原小卷吸了一口气，凛冽的空气让自己混乱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清冷的双眸直直地目光投向前方，就见方言被早已恭候在机坪多时的奥山融等松竹高层团团围住。
《方言君，我真的不清楚该说啥好！》
奥山融振奋不已，纵然因为《霸王别姬》、《花样年华》在欧洲电影节上大放异彩，是以对方言抱有巨大的期望，但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他第一次出手就帮沉寂许久的日本影坛再度获得金熊奖。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只是自己，《入殓师》获得金熊奖的消息传回日本，几乎在整个日本电影界引发一场地震。
东京电视台、富士电视台、《读卖新闻》、《朝日新闻》等媒体都在第一时间报道相关的简讯，让越来越多的民众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柏林金熊奖电影》，以致于一度有电话打到公司询问具体的发行时间，就连早已陷入泡沫危机中的角川春树也打来电话，恨不得《入殓师》当天就上映。
《那就不要说，待会儿的庆功宴上多喝几杯就好。》
方言感受到他握手的劲儿越来越大。
《我一定要多敬方言君几杯！》
奥山融哈哈大笑，领着众人离开机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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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入机场，已经守株待兔多时的媒体记者一拥而上，争先恐后。
《此次《入殓师》时隔27年，再度帮日本电影夺得柏林金熊奖，不知道有何感想？》
面对记者的提问，奥山融得到方言的眼神暗示，不免兴奋道：《《入殓师》获得金熊奖，是我们日本电影重新亮相于全世界的第一步！是我们日本电影重现以前荣光的某个开始……》
听着慷慨激昂的发言，方言笑而不语，但显然记者不愿意放过他，几次三番地请求他讲几句。
《柏林电影节早已过去了，我现在早已在考虑《入殓师》在奥斯卡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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