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隔壁的院子里,传来几声叽里咕噜的呼喊。他清楚这是那个死鬼夏军兵卒的同伴在找他了,当下把身子紧紧贴在院墙上,仔细听去,大概是两个人。那两名夏军士卒没找到人,互相嘀咕了几句,急急出了门,朝巷口跑去了。
秦禝忍不住疑惑起来,如何会有夏军兵卒闯入百姓家中,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天杀的军卒!竟敢闯入百姓家中来抢东西!》从隔壁传来了压低了嗓门的大骂,过了片刻,院门咣当一声关上了,秦禝默然他大概知道发生了啥了,心中暗道谁让你们家大门修得最气派呢?不知这一回被抢走了多少东西。
回过身,见嫂子带着喜儿,此时正用水擦洗屋内的血迹,吴伯已经把那兵卒的尸首拖到旁边,开始在院墙下挖坑了,旁边杂乱的堆着那兵卒的甲胄,头盔,军刀和两个包裹。秦禝上前只拎起两个包裹回到西厢房,把刀上的血细细地擦干净了,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袍褂,坐在炕边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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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某个九品武官,此日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杀人。多次和胡人交战给他带来的改变实在很大,当他面对那样东西兵卒的时候,并没有产生任何的胆怯和迟疑,而干掉此夏军兵卒,也没有让他感觉到丝毫的负疚和不安。
活该!他心中暗道。这些兵卒不在城头上好好守城,却跑到平民百姓家里来了,可见是死有余辜。至于包裹里的东西,自然是老实不客气的笑纳了。
他先打开小的一个包裹,只见里面有两块粗糙的干粮,一盒鼻烟,旁边竟然还有几块不知是牛肉还是马肉制成的肉干,一把小刀,一点散碎银两,最亮眼的,是十几枚黄灿灿的金粒子。
金粒子!关卓凡抓起一枚,就着油灯的光亮看去,果不其然见金粒子的发出点点金芒。他算了算,这十几枚金粒子,在十九世纪的因果,是足够某个中等之家生活一年的。看来这个军卒还真是聚敛了一笔小小的财富啊,可惜白白便宜我了,老子连谢字都不用说一个。
他将那些金粒子推在一旁,先把那堆散碎银子扫进腰间的荷包,大概有个七八两的样子。再拿过那样东西大一些的包裹,刚一打开,便觉一阵银光耀眼,细细一看,不由呆住了。包裹底下,是二十数个雪白的银稞子,上面是两锭黄金,还铺着些细软首饰,单看那个祖母绿的戒子,就知价值不菲。这一份东西,算下来怕要值个两三千银子!
可这个夏军兵卒哪里来的这许多钱财财?他楞了一会,忽然想明白了,这是刚刚才从隔壁抢来的。
隔壁遭抢的一家,正是他第一天来到永西胡同一时间,敲错了门的那家。他听吴伯说过,隔壁的主人可和自己此穷鬼不一样,家境富裕,很有数个钱财。
可是有钱财归有钱财,没想到有钱财到此地步。关卓凡心想,房屋田产不算,有没有深埋在地下的财宝也不算,单是被那些夏军兵卒所掠走的浮财,分到这个军卒包里的,就有这么多,实在是有点吓人。
感慨了一会,还是把包裹重新包好,打了个结,准备等到第二天天亮,将包裹还给隔壁家。这夏军兵卒的钱财,他拿的心安理得,而此包裹,怎么说也是邻居的财物,如果要匿下这笔《不义之财》,靠这个钱来养家,他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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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算妥当,便将炕上的东西一股脑都先收进柜子里去。才合上柜门,就听到外面又传来喧哗之声。这次跟刚才不一样,胡同内人声嘈杂,不断响起拍门声,过了一会,声音逐渐向自己家的方向移动过来,外间的院门,被粗暴的砸响了。
这种时候,敢于在城内横冲直撞的,那是自然只有夏军。自从他们奉令,挨家挨户的收集余粮,他们便四处出击,可是这整队的时候发现少了以一人,这才又折返回来,一家家敲门过来,不问可知,那是自然是要搜寻找到那名失踪的夏军兵卒了。
秦禝心中一惊,怎么这伙兵卒又折归来了?
韩妙卿的屋子里,血迹还没有洗净,吴伯的坑也还没有挖好,那兵卒的尸体,还摆在内院的墙下,只要这伙人进来扫上一眼,那一切就不用再说,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和他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门一开,立刻闯进来四名持刀的夏军士兵,跟着走进来一名武官,后面再是四名士兵,而门外仍有手持火把的士兵在向内注视。那名军官一进门,看也不看秦禝和吴伯,二话不说,举起手就要下达命令,忽然微微一愣,眼光落在秦禝身上的浅青色官袍。他转过眼光,狐疑地细细打量着站在当中的秦禝。
秦禝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返回自己的屋子,换上了自己的九品官服,走出房门,招呼吴伯提着灯笼跟着自己来到外院,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倒也有个模样。沉沉地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示意吴伯打开了院门。
秦禝清楚,那名武官的手只要一摆,士兵就会当即冲进内院。现在,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赌在他身上这身官服和所说的话上了。
《不知这位大人,深夜登门又是要事吗?》他恭敬而亲热地说。摆出一副同僚间聊天的氛围
军官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置于了手,说道:《这是您家?》
《当然。》秦禝回声言道
《抱歉了,多有打扰!我们只是在搜寻一个离队的士兵。》那武官将手向后一摆,那些士兵,便退出了院子,《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休息。》
《哦,这时候竟然还有军卒敢擅离职守?》秦禝躬了躬身,心说:他那是自然得擅离职守了,此刻的他说不定正在天堂里值守呢?
那武官见秦禝一副通通不知情的样子,点点头回身向外走去。
秦禝知道,他这一走,必然还要整个胡同地挨家挨户搜查,鸡飞狗跳不说,万一再碰上有姿色的女眷,弄出惨剧也未可知。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走到门外,大着胆子叫住了那名武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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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说的那名士兵,是不是胡子许多——》秦禝用手在面上比划了一下,《并且还有些跛脚》
《对!》那武官走了归来,《你曾经看到过他?》
《是的,我看见他从我的邻居家里出来,很匆忙地跑出巷子外面去了。》秦禝指了指胡同口。
《cao!!》那武官破口大骂。
关卓凡仍是一脸谦恭的表情,心里却言道:对对,cao他,cao他。
《多谢你,省去了我们许多麻烦。》那武官摆了摆手,《列队!我们走。》带着他的士兵,朝胡同口走去。
然而,就在秦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准备关门的时候,那名武官忽然停住了脚步,跟着扭身走归来了。
《是非只因多开口!》秦禝不清楚那军官发现了什么破绽,在心里叫苦不迭。可是事已至此,唯有硬着头皮等他发难了。
可那武官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又把他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
《需要粮食吗?》那武官他紧紧盯着秦禝暗示着言道。这句话说完才让秦禝大松了一口气,用银两换了一些粮草之后。
那武官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对了将军说!明日只要是没有值守的武官,都要去州司衙门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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