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爷让魉先下去,他则慢悠悠地踱步至欧阳逸轩面前,阴柔的脸挂上虚伪的笑容:《表哥,又见面了。》
欧阳逸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凛冽。
《啧啧,眼神犀利冷酷,真叫人恐惧。》景王爷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便没有靠近,《可惜,你现在也就只能用目光吓唬吓唬人。此时的局面,表哥没思及吧?》
欧阳逸轩冷声道:《把她身上的蛊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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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爷被他的话弄得一愣,旋即古怪地瞧了瞧他:《表哥对这个女人用情至深,叫表弟好生佩服。》
说着,景王爷嘲讽地笑了几声:《在同某个女人手上栽了两次,表哥难道就一点都不怪罪她?》
他踱步至凤若熙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凤若熙当即把他的手打掉。
景王爷眯眼看向自己被打红的手,转眸目光投向无心道人。
无心道人对凤若熙厉声斥责:《不得对景王爷无礼。》
凤若熙淡声回道:《是!》
景王爷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
这一次凤若熙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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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爷摸了摸她光滑的下巴,感觉到旁边射来灼热视线,低声笑笑,侧脸看去,果不其然是轩王的目光。
看着欧阳逸轩用吃人的目光看自己,景王爷笑得志得意满,手指从凤若熙的下巴转移到她的嘴唇上,揉了几下:《轩王嫉妒了?》
《东方琰!》欧阳逸轩眼神比方才冷酷了一万倍,瞬间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能冻死人,景王爷呼吸一滞,竟被他的气势震住。
须臾,景王爷沉下脸来,为自己的失态。
《表哥好大的脾性,沦为阶一囚,凭什么端着?》
《东方琰,你最好放了本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欧阳逸轩声音冷沉,即使此时处于绝对下风的地位,他身上仍然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不容人忽视。
景王爷眼底闪过嫉妒的神色,面上笑出声来:《都到这种时候了,轩王何必再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只要本宫现在把你交给四皇弟,你感觉你还能活多久?》
《兰贵妃身上的毒是你下的?》欧阳逸轩眼神陡然暗沉。
景王爷扭身,优雅地走到上首落座,抬眸望向欧阳逸轩,看着他隐忍的怒气,愉悦的含笑道:《轩王用兵如神,从小便被誉为大秦第一神童,对皇侄今日这一招棋可满意?》
这句话便是承认了。
《果然是你!你不怕本王告诉轩王真相?》欧阳逸轩质问。
《哈,本宫向来与人为善,谁人不知,本宫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你说四皇弟是会信你还是信我?》景王爷得意地问,眉目间尽是兴奋。
《你不是想看我与轩王两虎相斗吗?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抓起来,轩王的势力俱在,是块难啃的骨头。》
景王爷不屑地勾起唇:《的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斗个你死我活,本宫便是最大的获利者。不过现在这样也不差,毕竟比起四皇弟,本宫感觉表哥才是更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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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景王爷难免出现了疏忽,也或许景王府是他的地盘,竟然在欧阳逸轩面前跟他聊起来。
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尽数承认,丝毫都没有否认。
《轰!》
忽然,大门被人撞开。
一道黑影站在门外。
大殿里的景王爷等一惊,目光投向门口。
景王爷第某个惊呼出声:《四皇弟!》
《原来是你害死母妃!臣弟真是小瞧皇兄了!》东方硕跨过高高的门槛迈入殿内。
景王爷迅速露出慌张之色,不多时又被他收了起来。
《皇弟,你听……》
《住口!》东方硕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凤若熙和欧阳逸轩告诉他下毒的是景王爷的时候,他根本不信。
但二人说得笃定,为了查到杀害母妃的真凶,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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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他这位与世无争,懦弱可欺的景王爷哥哥,原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如此阴狠毒辣的手段,就算是他也不一定想得出来。
景王爷,骗过了所有的人!
景王爷看着他冲过来,再目光投向欧阳逸轩,似是恍然大悟了啥,表情登时扭曲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朝欧阳逸轩刺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欧阳逸轩瞬间挣脱开身上的绳子,向他攻来。
景王爷瞳孔骤然缩成两点:《你们使诈?》
他飞快扫了眼凤若熙。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凤若熙脚尖一点,朝意图逃走的无心道人追去。
凤若熙与无心道人一前一后飞走,欧阳逸轩提气纵身,他的轻功极佳,转眼便追上了凤若熙。
欧阳逸轩一击落空,毫不恋战,将景王爷交给东方硕,旋即纵身一跃,追出殿外。
但无心道人的身法亦诡异迅捷,况且十分古怪,在满是建筑的皇宫里,不多时便躲到二人看不到的地方。
凤若熙落到一座殿宇的顶端,蹙眉望向前方。
欧阳逸轩飞到她旁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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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无心道人太狡猾,在东方硕撞开门的一瞬间,我就朝他动手,没想到他那么机警,一注意到东方硕,溜得比老鼠还快!》
凤若熙冷嘲道,尽管语气中透着满满的不屑,可欧阳逸轩也听出她的郁闷和不甘心。
《只要他还在这宫里,便能找出来。刚刚你没受伤吧?》欧阳逸轩垂眸,关心地打量她。
凤若熙勾了勾唇,杏眸寒色闪现:《受伤的是他不是我,他机警,但也没有我此‘先知’反应快,一开始就中了我的暗器,暗器上面淬了毒,他肯定跑不远!》
《本王即刻让人去搜。》欧阳逸轩一听,立刻道。
无心道人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甚至比景王爷还危险。景王爷在明,无心道人在暗,前者是为了皇位,后者却随时可抛却一切。
若让无心道人逃了,后面他们便得整天提心吊胆。
《你留东方硕一人对付景王爷,不怕他死在景王爷手里?》
要是轩王死了,他们便是死无对证,再加上之前轩王为麻痹景王爷,大肆搜捕欧阳逸轩,此时轩王若有个好歹,恐怕景王爷会反过来诬告他们,把东方硕的死算在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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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能成为皇兄最宠爱的儿子,岂会没点本事?》
二人赶回景王府,兵器相撞的嗓门不绝于耳。
果然,轩王并非头脑简单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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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有准备,带了不少人潜伏在景王府中,此时与景王爷的人相抗衡,景王府俨然成了战场。
欧阳逸轩见状,当即去找人搜捕无心道人。
可,无心道人躲得太隐蔽,宫里的侍卫几乎要把整座宫殿掀了一遍,也没能发现无心道人的踪迹。
平凡无奇的景王爷武功纵然不错,但并不及东方硕,最后被东方硕拿下。
凤若熙走过去,甩了景王爷两巴掌,把他脸打肿,嘴角破裂。
在一旁看着的东方硕都觉得牙齿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景王爷扭过头来,目光阴鹜地瞪向她。
凤若熙目光冰冷回视:《打你脸算轻的,就冲你刚才碰我,这双掌就该剁下来喂狗!》
景王爷闻言笑出声,眼中尽是讽刺:《可惜你不敢。》
凤若熙发出嗤的一声:《不用我动手,已经有人想将你剁成泥。》
她说的是旁边一副要吃了景王爷的样子的东方硕。
东方硕面无表情道:《不急,先父皇好好看看温和无害,懦弱可欺的当朝景王爷是何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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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难以置信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王爷:《下毒害兰贵妃的人真是你?为何要那么做?》
景王爷嘴角挂着血丝,闻言冷冷一笑,并不作答。
皇帝本就不喜欢他,看他这般,心中对他的不喜更甚。
《你可知谋害后妃,陷害亲王是大罪?》流云帝质问。
景王爷垂眸不答。
这时,景王爷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高大的流云帝,扯了扯破裂的唇角,讥讽地笑问:《父皇想听儿臣说啥?说儿臣不该嫉妒四皇弟得圣宠,不该嫉妒表哥受重视吗?》
流云帝见他这闷葫芦的样子,心中气闷,猛的拍案而起:《犯下如此大错,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悔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流云帝皱眉:《朕重视他们自然是只因他们能力出众,但凡你表现得好,朕岂会不表扬你?》
景王爷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透出无尽的凄凉,良久,他忽然收住笑声,悲凉道:《在父皇心中,什么才算是能力?》
流云帝没回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景王爷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吧。》
他扫了东方硕与欧阳逸轩一眼:《儿臣自小体弱,武学一道自是万万比不上表哥与四皇弟的,可儿臣一直都在努力,每次功课都尽力做好,可是父皇的眼里只有四皇弟,何曾注意到儿臣的成绩?若非母后逼迫,父皇根本不会立儿臣为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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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帝无言,显然景王爷说的都对。
景王爷脸色愈发苍白,眼神中尽是悲凉之意:《儿臣知道,此景王爷之位父皇不是心甘情愿给儿臣的,即便被母后逼迫给了儿臣,也不过是暂时而已。这些年来,父皇可知儿臣经历了多少次暗杀迫害?呵呵,与其说是母后逼迫,不如说是父皇顺势而为,让儿臣给您心目中真正的‘储君’挡灾占位吧。》
一番话令在场的人均是大惊,纷纷看向流云帝。
此时流云帝的脸色甚是难看,显出了几分狼狈,即是说景王爷说中了皇帝心里的想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快,流云帝气红了脸道:《朕何曾亏待过你?只因你的揣测,便要害人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儿臣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景王爷冷笑,狭长的双眸尽是薄凉,《父皇把儿臣送上这个位置,若儿臣不能坐稳这个位置,您感觉儿臣能活得长久?》
《是以你就设计害我们?东方琰,你我之争,何必牵扯到我母妃身上?》东方硕怒斥。
景王爷闻言笑出声,眼中尽是寒芒:《本宫幼时所遭的那些劫难,多少出自你母妃之手,又有多少次本宫你母妃折辱?没人是无辜的!》
《那么凤子淇呢?凤子淇何时伤害过你?》始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凤若熙开口,望着景王爷的眼神冷若冰霜。
景王爷看她一眼,毫无感情地说:《怪只怪他是轩王的儿子。》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景王爷被嫉妒所噬,把所有光华胜过他的人都当成了挡路石,除之而后快。
而更深层次来看,景王爷十分自卑。
他的人生观早已扭曲,为达目的可以草菅人命,惘顾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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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一番痛诉戳到了皇帝内心脆弱的地方,皇帝突然心生愧疚。
人一旦老了便容易心软,流云帝觉得要不是自己太宠爱轩王,或许景王爷便不会变得那么偏机。
《无论如何,你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即日起,景王爷之位被废,你当即搬离景王府,出宫建府,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府不步。》
见流云帝只是罢黜景王爷储君之位,并未对他严加惩罚,无论是东方硕或是凤若熙二人,都甚是不满。
《父皇,杀人偿命!岂可轻饶了他!》东方硕双眸通红道。
流云帝皱眉。
欧阳逸轩插问:《皇兄可记得‘靡宫’?》
流云帝挑眉:《你是说上次那样东西掳走南周齐王之子的组织?》
《正是。》欧阳逸轩冷眼目光投向东方琰:《传闻靡宫以食孩为乐,而事实上,靡宫以孩童之血炼药,为此,从各地偷抢掳走无数稚童,致使无数人家家破人亡。而近日臣弟调查到,靡宫之主正是景王爷。》
《啥?》流云帝与东方硕俱是震惊不已,齐看向景王爷。
景王爷只是冷笑,不置可否。
《轩王说的是真的?》流云帝质问景王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景王爷甚是平静:《凡事讲究证据,表哥莫要以为表弟眼下可欺,便要把所有莫虚有的罪名都安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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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景王爷的话,流云帝与东方硕不免对欧阳逸轩的产生一丝怀疑。
欧阳逸轩绷着俊脸,将自己经历过的事告诉流云帝。
澎石庄大山倒塌,轩王府失火,种种事件由欧阳逸轩串连起来,流云帝听了想不信都难。
至于证据,山塌了血池没了,难道为了证据炸山?
轩王府失火不假,那么大的火几乎烧掉了一半的王府,肯定是有人意图谋害轩王。之前猜不到是谁在对付轩王,如今听了欧阳逸轩的解释,让人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而流云帝也相信了欧阳逸轩的话,是以对景王爷意兴阑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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