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又翻了几日陈琦遗留的稿件，确定其他文档、纸片上再没有解救杜玄的记载后，这才停止检索各种稿件。
苏林杜玄二人仔细清理了一下思绪，苏林在书房白板上画出了某个分析表格。
苏林知道，纵然元鼎、封灵殿太过缥缈不切实际，但三个月后杜玄倘若想活命，还是有其他办法的，比如蒙都的药水，比如蒙都口中的北辰印。
表格中，苏林列出了三个月之后，杜玄倘若想活命，已知的几种方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一种，元鼎。
优势：一劳永逸。
劣势：需要日日陪伴，形同坐牢。
风险：需要从邪恶的符王手中夺回，并需要足够实力防止其他人再度觊觎此鼎。
第二种，封灵殿。
优势：一劳永逸。
劣势：传闻进入后便和现世隔离。
风险：不知所在。
机遇：只因不了解，是以可能会有意外惊喜，但也可能是更坏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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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北辰印。
优势：一劳永逸。
劣势：此印不知所在，毫无线索。
风险：未知。
第四种，蒙都的药水。
优势：就在蒙都手里，现实可见且有效。
劣势：只有三个月，想获得需要付出不少代价，很可能蒙都拒绝提供。
风险：有可能从此受制于蒙都，也许三个月会活得很不自由。
苏林的表格上，还多了个第5项选择：中灵处王瑜。
只是在此选项上，苏林特意加了个星星表示其特殊性。
苏林向杜玄解释道：《如果所料不错，王瑜搜集的那些让灵魂和肉体结合起来的稳定剂，也可作为灌注入魂钉的替代品。蒙都所说，与王瑜所说多有相似之处，或许是同一种物质。》
杜玄点点头：《细细想来，却有几分相似。就怕王瑜计较我们毁他实验室，不提供帮助。》
这也是苏林担忧的一点，毕竟这三个月来，她曾听闻中灵处一些人并不待见她，甚至对她充满仇恨。
不过，从苏林的表格上来看，元鼎、封灵殿、北辰印都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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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三个月后杜玄还能继续活着，只有尝试向蒙都和中灵处求助，即便阻碍重重。
两人将求助的第某个目标指向蒙都，如果蒙都能提供更多帮助，那便不需要再向中灵处开口。
所幸苏林还记忆中蒙都留下的地址，二人立即前往京城。
蒙都的驻地在一座广阔的公馆，现世普通人看来，此处不过一荒凉的废墟，但戴着通灵眼镜，便会发现此处乃富丽堂皇的宫舍。
杜玄二人刚进入公馆，便发现到处是手持弯刀、头戴毡帽的高大游魂，一队队，一排排。
如此游魂护卫，让杜玄印象深刻，看来耿守所说北冥游魂并非假话。
以至于杜玄对蒙也大为改观，凭空生出满满的敬畏，再不敢把他和恶臭联系到一起。
但杜玄总感觉这些游魂有些异样，他们看起来很强，但和正常的游魂相比，总感觉缺少点灵性。
两人见到蒙都，苏林一再请求，试图让蒙都答应三个月后，可以再得到一点药水为杜玄续命，她甚至提出用虎头乌金枪去换。
可是，和上次在水库时卑微的态度不同，此时的蒙都很高傲、很决绝，他想都没想，果断拒绝道：《让我帮忙也可以，只有一个条件：北辰印！否则免谈！》
看到蒙都决绝的态度，苏林很是盛怒，但也无可奈何，她不可能像上次那样教训蒙都一顿，毕竟这馆舍之中驻扎着蒙都的北冥游魂。
他们没有直接找王瑜沟通，而是先找到方曼，方曼给杜玄的感觉是，还能够信任。况且，想进入中灵处，需要方曼的准入许可。
从蒙都的馆舍离开之后，两人决定前往中灵处碰碰运气，眼下的唯一希望，只剩下中灵处王瑜。
自从符王屠戮之后，中灵处便花费巨资加强了防卫，配备了近乎当世中国最强的人工智能监控系统和人工智能武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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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旦有几十人的队伍出现在方圆三公里，便会有智能武器系统自动锁定，那是自然，是否开火的权利还是牢牢掌控在人的手中。》方曼将二人带出停机坪，指着中灵处上空徘徊的无人机和四周游荡的机器人，向两人介绍着。
见到苏林，方曼并表现出重逢的惊讶，比如关心一下苏林，安慰一下苏林，她只是好奇两人此行为何而来。
两人说明来意，方曼皱起眉头道：《王瑜，标准的科学家式冷酷无情，一心宝贝那稳定剂材料，他不杀人，但也看不上活人的生命。更何况，他对你们二人，成见很深。是以希望他救命...》方曼摇摇头道：《不会有结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此话，苏林瞬间呈现失望痛苦的表情，这一切，方曼捕捉在眼中。
方曼话音一转：《只不过，倘若谢老大点头，他王瑜也只有遵从。》
然后，方曼环视四周，发现四周没人，况且距离任何监控设备都很远，方曼拍拍苏林的肩膀，看了一眼杜玄，小声言道：《谢老大派人调查过你们两人，事实证明你们跟符王的入侵、屠戮没有关系。谢老大也早已知晓你威震八方的游魂猎人身份，有什么请求，尽管提，他会答应你们的。但谢老大不做赔本买卖，一笔重磅交易肯定少不了，特别是碰上你此统御力超强的游魂猎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以...》方曼郑重望了两人一眼：《如果他提什么要求，你们就答应吧！谢老大虽有几分政客的狡诈品性，但言而有信、说到做到，这点还是不用怀疑的。》
杜玄问道：《那谢澹会提啥要求？》
方曼嘿嘿一笑，没有回答他。
她掏出电话，向谢澹通报了两人的拜访请求，得到谢澹同意后，方曼引二人进入电梯井，电梯直通谢澹的办公室。
三人刚进办公区，但见谢澹拍案而起，他指着苏林咆哮道：《你还敢来中灵处？》
苏林一阵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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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玄望了一眼旁边的方曼，满是吃惊，那意思是向方曼求证：这怎么回事，不是说我们跟符王入侵没有关系吗？
方曼和杜玄对视一下后，便低头闭目，避免再跟任何人眼神交流。
毕竟老板想演一出戏，她又怎能拆穿呢？
谢澹依旧在向苏林咆哮：《你带符王入侵中灵处，杀我四十七名成员，还有七个通灵者，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你还敢主动前来中灵处？
杜玄大怒，走上前说道：《那是符王作恶，怪他人作甚？你冤枉无辜，于心何忍！来来，你说一说吧，这账要如何算？》
说着，他拔剑出鞘、挺剑上前，挡在苏林和谢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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