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如何会是他!》
大片记忆涌来的同时,苏溶一时间有些恍惚,此竟是以前出云国道玄宗的青春骄子师洋。
但让苏溶感到难过悲痛的并非他这个身份,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当时剑宗苏溶好友王雨婷的儿子。
当时苏溶尚还是武修一枚,修为易血后期。幼年好友王雨婷结丹时和道玄宗少宗情投意合,是以便风光的嫁了过去。后来便有了儿子师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剑门被灭时,王雨婷和丈夫师春秋带儿子正好回剑门做客,也同样惨遭不幸。当时整个剑门上下上万修士,几乎都被灭杀。苏溶逃出时并不清楚还有谁也侥幸活了下来。
这几百年里,他从未见过一个,以为他们都早已一切死了。
方才见师洋出手吹哨,他就觉得很是眼熟。如今得知他的身份,更看到了他这么多年的遭遇,苏溶作为某个长辈心情无比悲痛复杂。
生死阔别几百年,能偶然见到亲人,这是何等喜事啊。
轻叹一声,他撤掉了自己的手,轻声传音了过去。
《洋儿,伯伯来救你了。》
《谁?是谁?》半步化凡的师洋猛然扭头朝四周环望,却是没有看到某个人影。他虽修为不到化凡,然而深得长老会高层看重,更是被委以重任,负责吹哨打气。
如今两方已经交手,自己更身处对方化凡修士规则之中,从未想过还能有其他人进来。
《谁,是谁?再不出来,我不客气了。》师洋阴沉着脸,双眉紧揪,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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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嗓门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我是你苏溶伯伯。》
声音重新突兀传来,师洋忽然一愣,喃喃轻道:《苏溶伯伯,苏溶伯伯。》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幼年时的情景。
一道柔和的光芒钻入了师洋身上,他随即轻哼一声昏迷了过去。一只大手破空而现,将他下沉的身子卷入了虚空之中。
这一幕正好被他旁边的元婴后期修士注意到,他目瞪口呆如见鬼一般,猛然叫道:《师……师洋道友!不好,有敌袭,有敌袭啊。》
他虽叫了出来,却没有一点声音。下一刻,他头颅一歪没了气息,尚还热乎的身体疾速朝下方坠落。
《你们二人在撑一会,待我解决了上面再来处理这个地方。这数千元婴修士,若是能收服,对我云宗是大喜之事。》
正联手施法的罗天中和郑竹脑海中齐齐响起苏溶的传音,二人都是聪明之人,立刻便恍然大悟了其中含义,对视一眼都满是振奋。
《二长老,看我们的了。》郑竹轻笑。
《哈哈,不要让宾鸿,噢不,是苏溶小看了我们。》罗天中也爽朗大笑,脸色有些尴尬。
他还是熟悉王宾鸿此名字。
二人能感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心知这是苏溶相助,立刻借助这力量将气势提到最高,快速扔出一条条防守和围困。
另同时,大长老方守道和那天仙副帅激战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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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力,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是老夫小看你了。》一掌击开了对方,方守道沉声说道,面色颇有些凝重。
本以为自己化凡中期定可压制战胜对方,谁知刚占得一点上风。那董力仿佛吃了药一把,忽然间变的强横起来。
虽还是化凡初期修为,但他的一招一式都俨然有着化凡中期的实力,而且这实力还在缓慢提升。
天仙副帅董力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半低着头冷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清楚的多了去了。休要再说废话,拿命来!》
说话间,他已是双手快速掐诀,身体后面一尊大鼎快速成型。
《难道他有什么短时间刺激修为的手段?哼,有又如何,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心中冷笑一声,方守道一拍储物袋,一根两尺金杵咻的飞了出来。
《当年就是那清华鼎,如今还是清华鼎,你没多大长进,吃老夫打金杵一记!》
但见他右手高举金杵,身体在空中快速扭动着,竟变得模糊无比。还未奔到董力身前,他早已和自己的打金杵融合在了一起。
金光大作,杀意滔天,他便是杵,杵便是他,誓要如打金枝一般将一切敌人都利落敲断。
《老贼休要猖狂!》董力也暴喝一声,身体快速后退,同时双掌猛然抓住了那清华大鼎的两条腿,全身筋肉紧绷使出全力。
云宗上万弟子瞩目吃惊中,他用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生生举起了那高大十米的巨鼎。并不宽厚健壮的身躯竟有如此强大深厚的力量,他赫然是一位武修修士。
《今日我就砸断你这打金杵!》
方守道化身的打金杵,杵尖指尖合二为一,顶在半斜着的青铜鼎身上,如锋利的尖刺快速旋转要在鼎身上凿出某个大洞。然而上品法宝清华鼎作为董力的最强灵器,又岂能这么简单?
咆哮中,巨鼎和金杵碰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更有无数金属交错的火花飞溅而起,如烟花绽放陡然间将这一片天空照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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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多年来他耗费大量矿石材料,不断淬炼不断提升清华鼎,硬是把某个定型的地级上品法宝提炼到了天级上品的层次。虽说只是刚迈入天级,但在南域这一亩三分地也算是绝对难得的珍品了。
清华鼎三大功能也在这鼎、杵短暂的交碰中发挥到了极点。
镇压,破碎,吞噬!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招对轰来的快去的也快。声音散尽火花落去之时,方守道已经重新在极远处出现,面色苍白嘴角不断淌着鲜血,身体剧烈抖动紧握着半截金杵。
另一边,董力单膝跪在空中,左手紧紧抓着大鼎,右手却是从手腕处早已断裂,血喷如注。
厚重的清华大鼎鼎身上早已出现了一个一尺大的洞口,里面不断有狂暴的气体朝外喷射,就像是漏水一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二人实力不分高下,法宝也不分高下。
云宗上万弟子振臂高呼想要给大长老打气,殊不知此番交手却是董力占据了上风。
清华鼎赫然将断掉的半截打金杵吞噬了进去,此刻鼎内正大火汹汹炼化着金杵。那火,外面看不到摸不着,只存在于鼎内,能够炼化一切吞噬进来的东西。
这火,乃是世上罕见的焚世天火,很少有人知道。
若提起三昧真火,那是人尽皆知,可燃烧万物。这焚世天火,乃是比三昧真火更强更高阶的火焰,传说连天都可以焚烧。
至于到底能不能焚天,这无人试过,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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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看董力清华鼎中这焚世天火,几乎没什么对手了,倘若能释放出去,定能一举将云宗五山焚烧干净。只可惜,他还没有此本事。
但他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此时此刻,水平线高空不极远处,苏溶正摸着鼻子饶有兴致的望着这大鼎,寻思着要不要夺过来。
《把小红扔进去,不知是啥结果。》
嘿嘿一笑,苏溶转身朝护山结界上面而去,先解决了白潇那里再来收这大鼎不迟。反正都已算是囊中之物了,早一刻晚一刻不打紧。
白潇和展坤二人已经扭打了一炷香的时间,压根分不出个胜负。嘴上却说谁也不服谁,边打边骂着。
另一边天仙副帅脸色阴沉变幻不定,显然还没从刚才百丈大蛇教训他的面红耳赤丢人中回过劲来。凝神观战了少许,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传信玉符,往里留下一丝神识,随即撕开空间扔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正打算瞬移下去加入混战之中,却是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具身体,正咧嘴笑望着自己,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符。
赫然就是自己刚才送出的传信玉符。
天仙副帅心中一凛,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显然修为比自己要高出不少。满是戒备的,他沉声询问道:《阁下是谁?你这么做,岂非是要与云宗为伍,与我仙界为敌不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堂堂河图门长老竟然甘愿做伪仙界的走狗,也不知你们洛宗主是咋想的,好端端待着不行么?非要趟这趟浑水,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见那青年嘲笑,神色又极为嘲讽不屑,这年长的老者顿时脸色铁青,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柄青光闪闪的长剑。
《哼,哪来的黄毛小儿,竟敢在这个地方胡言乱语。辱老夫事小,敢辱骂宗主,敢嘲笑仙界,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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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神色疯狂,眼中寒光凛凛,恶凶狠地的盯着苏溶作势就要上前。
但他又不敢上前有所犹豫,对方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并且截下传信符,明显修为高出自己不少。
他是谁?
老者皱眉沉思,南域虽大,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但凡有点修为有点名望的他都清楚。但偏偏,对这人他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哼,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啧啧啧,熟人见面,这般火气可是不好。》苏溶砸吧着嘴,当着老者的面直接变化起了容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短短某个呼吸之后,他已经变了某个人。
《金!金铭,你是金铭!》老者当即认了出来,惊恐的睁大着眼睛,身体也不短后撤。
《你不是死了么?如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当年风火门遭遇变故,都传言说你死了!如何会,怎么会……》
《哎呀,别怕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此日我来,还有事求你呢。》苏溶依旧笑眯眯的,不断朝前迈步。
那每一步,都如有万斤之力,让这老者,让左右八万修士的心,跟着咚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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