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画符
林弥月不喜欢何尚,况且还当着何尚的面拒绝过。
可何尚背景太深,林弥月还要在东山职业学院上学,每次被骚扰却没有办法。
刘浪跟林弥月在走廊里,整整聊了一个小时。
聊过之后,刘浪也逐渐改观了对林弥月的态度,反而还嬉笑着对林弥月说:早日成为排骨的媳妇啊,等着喝喜酒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弥月性格刚烈,可架不住何尚的老爹是副校长。
刘浪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心里也暗暗叫苦。
何尚甚至何其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没有女鬼韩晓琪帮忙,真要被找上门来,可是一件麻烦事呢。
思及这个地方,刘浪不禁一阵头大,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时候老爹给自己吃的黄色药丸。
对了,怎么自从上大学后,老爹就不给我吃那东西了呢?以前每星期一次,倘若那东西真那么神奇的话,我吃多点儿会不会变成超人啊?
刘浪这么想着,忽然间对那种黄色药丸带了种热切的盼望。
嗯,抽空回家一趟,一定得向老爹问个清楚,再弄点黄色药丸吃吃。
从医院离开之后,刘浪草草吃了点儿东西,直接去找闫朝了。
对于抓鬼跟斗僵尸刘浪几乎是一窍不通,就算闫朝懂得少,但至少比自己要懂得多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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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浪回到小区之后,去保安亭却没找到闫朝,一问才清楚,闫朝回去休息了。
刘浪又问了问闫朝的住址。有保安说就在小区旁边的一所民宅里,把地址告诉了刘浪。
刘浪道过谢后,正打算去找闫朝,忽然听到小区里面传来阵阵说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超度一般。
嗓门传来的地方就在第二排楼房那边,那边好像正是许大姐死的地方呢。
刘浪有些好奇的绕过前面的楼房,过去一看,见某个道士正在楼道门外作法。
但见那个道士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背对着刘浪,前面摆着一张供桌,供桌面上铺着一块黄布,黄布上几张符纸,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正烧着三柱香。
在供桌的后面,一口檀木棺材,就摆在楼道的门口。
棺材旁边围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穿着白衣,此时正大声哭喊着,看起来悲痛欲绝。
《哎,这个女人可够可怜的。》
《是啊是啊,刚死了男人,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死了,还没有人来出殡。》
《谁说不是呀,就连哭丧的还是社区花钱财找的人,哎……》
旁边数个看热闹的小声议论着。
刘浪凑上前去,装作啥也不清楚,小声问道:《这是谁家死了啊?》
那样东西正在说话的中年大妈瞟了刘浪一看,指着楼上的某个窗口:《那不,就是404姓许的那样东西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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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许大姐呀。
刘浪听到大妈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棺材是闭合着的,不清楚许大姐的尸体在不在里面。望着道士绘声绘色的超度,刘浪心里也有些痒痒。
最近遇到了的鬼事太多了,刘浪忍不住想上前学两招。
绕到供桌的另一面,刘浪抬起头来,正想跟道士打声招呼,可只看了一眼,忍不住愣住了。
《吴、吴半仙?》
刘浪见是吴半仙,当即想起了那晚自己的狼狈,恨的咬牙切齿,正欲发作,可一看旁边人很多,便强忍了下来,凑到吴半仙旁边,压低嗓门恨恨的说道:《吴半仙,你又在这里骗人啊?》
正在作法的道士,竟然正是那个激怒女鬼韩晓琪的吴半仙。
吴半仙正摇头晃脑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然间听到有人说话,也是一愣,偏头一看,见是刘浪。
吴半仙迟疑了一会儿,盯着刘浪看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认出了刘浪,赶紧满堆笑,连连拱手道:《这位施主,原、原来是你呀?》
《怎么?你又来骗人了?》
刘浪没好气的问着。
要说吴半仙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听到刘浪的话,却是脸不红心不跳,而是忽然间将桃木剑往空中一甩,噗的扎起一道符,在半空中挥舞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
那道符在半空中噗噗燃烧了起来,惊得左右的看客目瞪口呆,暗暗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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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浪知道吴半仙的本事,见他耍花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凶狠地的瞪着吴半仙,低声叫道:《装神弄鬼,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呢!有本事晚上你别走,看我不将你的衣服扒光,让你跟女尸睡在一起!》
吴半仙像是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浪根本不敢把自己如何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着刘浪施礼道:《这位施主,贫道正在超度亡灵,请不要打扰……》
《奶奶的,真能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刘浪瞪了一眼,将拳头在吴半仙面前摆了摆,转身就要走了。
可是,在离开之时,刘浪瞟了棺材一眼,隐隐竟然感觉棺材像是动了一下。
花眼了,肯定看花眼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浪使劲摆了摆手,细细看去,那口棺材停在那边根本没有动。
俗话说,拿人钱财财,替人超度。
吴半仙拿了钱,晚上自然是不能走的,要替许大姐守灵。
那些花钱财雇来的哭唱的人,自然不用在这个地方待着。
吴半仙装模作样的超度了一番之后,便吩咐人将棺材里的尸体抬到了室内里,说是让死者在自己的家里再住最后一入夜后。
刘浪走了小区之后,直奔闫朝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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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在一堆拆迁房中间找到了某个低矮的小破屋。
屋子都塌了半边了,感觉风一吹就会倒。闫朝正待在小屋里,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地面有十几团黄纸,被搓成了球随处扔着。
闫朝边画着,边唉声叹气的嘀咕着:《哎,真是的,画个符咋这么难呀?怎么一个也画不出来啊?这可如何办呢?》
刘浪进去的时候,闫朝愣是没有发现自己。
刘浪好奇的凑到闫朝身后,看着他正对着一本泛黄的书,一只手拿着毛笔,沾着红色的朱砂,在黄色符纸上有模有样的描着。
画符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一笔一画都不能疏忽,哪怕是出一丁点儿错误,恐怕都会失去效用。
况且,符咒这类东西,极其耗费心力与体力,越是厉害的符咒,对画符之人的体力要和耐力的要求也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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