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吕大疤瘌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而且他也不恍然大悟,邓然为啥也在这。
吕大疤瘌自认为应该和袁朗坐的近一点,可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镖爷拦住了。
《干他妈啥啊?》吕大疤瘌瞪着眼珠子问道。
《不干啥。》说着,镖爷极为迅速的下了吕大疤瘌的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袁爷,这是数个意思啊?》
《邓然,你跟吕爷说说,咋回事?》袁朗喝了口茶,淡然的言道。
他对面的钟麒开口骂道:《让你说就他妈说,你瞅啥,不好使咋的啊?》
邓然坐立不安的说:《还是您说吧,袁爷,我这……》
《你说,咋回事?》吕大疤瘌问邓然。
扭捏了好一会,邓然才说道:《袁爷这两天不是在梁明高中上学嘛,我有个弟弟不懂事,跟袁爷有点冲突,我也不清楚对面是袁爷啊,就给我弟弟码了几个人……》
邓然还没说完,吕大疤瘌就豪爽打断道:《我擦,我以为啥事呢,袁爷,邓然我保了,你就说好不好使吧。》
《你让邓然说完。》袁朗沉着脸,声音里没有任何色彩。
《结果不知道为啥,我那头有几个人带响去的,差点把袁爷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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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吕大疤瘌早已听不下去了,上去就给了邓然两个大嘴唇子。
《你他妈的,幸亏这是袁爷没事,有一点闪失我毙你八遍。》
邓然也是一脸的委屈,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吕爷,我们抓到了某个舌头,他们说是你找他们干袁爷的。》邓然如实说道。
吕大疤瘌终于恍然大悟为啥袁朗会如此怒不可遏了,同一时间他也傻眼了,要是那舌头当着四爷也这么说,那自己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整个春风里谁不清楚吕大疤瘌想当总经理,他有动机,也有能力除掉袁朗。
《袁爷,这是栽赃,你让舌头跟我当面对质。》吕大疤瘌连忙解释道。
镖爷拍打手,门外两个保安队员就压着舌头走了进来。
《老实点。》两个保安队员将舌头按在地面,呵责道。
不用别人说,吕大疤瘌直接走上去,看了两眼后他忙解释道:《这是谁啊袁爷,我真不认识他。》
没思及那舌头开口了:《吕大疤瘌,你从废墟把我们哥数个调进来,现在你一调腚,说不认人就不认人啦?》
《卧槽,诬陷我,老子崩了你。》
吕大疤瘌一摸腰,才想起来枪早已被镖爷下了。
《袁爷,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事的来龙去脉我一定给你摸清楚,看在我以前挺过你的份上,给我个机会行吗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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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疤瘌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这么多年来,邓然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我信你老吕。》袁朗凝视着吕大疤瘌道:《但是这事得有个说法,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三天,你要没线索对方也不会让你抓到线索了,你懂吗?》
《三天?》吕大疤瘌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袁朗,菜市场砍价也没有这么砍的。
《不行?》袁朗反询问道。
《行。》吕大疤瘌一咬牙道:《这舌头您给我,我把他嘴撬开。》
袁朗沉默了。
此时,钟麒开口道:《吕爷,舌头给你,弄死了如何算?那时候不是你也是你了。》
实在,吕大疤瘌在要人的时候就有过此打算,用大刑,这人招了就招了,不招也能毁灭证据。
可钟麒这句话算把他将住了,好半天吕大疤瘌都没能说出话来。
《吕爷你看。》
钟麒将手机举到老吕的面前,上面播放着舌头刚才咬吕大疤瘌的视频。
《小.逼,你他妈阴我!》
《对不住了吕爷,先小人,后君子,袁爷就要个说法。》钟麒将电话收了起来道。
《行,三天就三天。》说着,吕大疤瘌吩咐着保安,把舌头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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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爷,舌头别弄死,刚才梁明警司打电话要人,他死了咱们没法交代。》袁朗淡淡道。
《知道了。》吕大疤瘌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匆匆的离开了。
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袁朗,钟麒和镖爷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钟麒不解的询问道:《袁朗哥,这事摆明了就是吕大疤瘌干的,你为啥不趁此机会除掉他呢?》
《事不是出在吕大疤瘌身上。》袁朗分析道:《邓然是他的嫡系,他让嫡系带人灭我,无论我死不死,最后都会查到老吕身上,他纵然莽,然而不傻。》
钟麒也是一点就透,他如梦方醒的哦了一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不是吕大疤瘌又会是谁呢?》钟麒询问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袁朗站了起来来,凝望着窗外道:《可惜咱们现在没实力查清这件事,所以得借吕大疤瘌的手,他比我们更想弄清楚是谁下的黑手。》
钟麒看着袁朗的背影一阵失身。
这青年也就比自己大四岁,可行事作风甚至比一点上了年纪的人都老练,这样的人将来必是一方诸侯。
《高,不愧是袁朗哥。》钟麒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长叹道。
袁朗从抽屉里掏出一万块钱财出来,拍在桌子上说:《这钱钟麒拿三千,镖爷拿三千,剩下四千给四队的弟兄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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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没客气,毕竟也算拼了一晚上了,况且镖爷也需要这笔钱稳定人心。
……
阿水垂头丧气的走进栾头的办公区,发现里面只有老许一个人在。
办公室的门欠着点缝,只听见老许冲着电话,恭恭敬敬的说道:《放心,纵然没弄死袁朗。但咱们的事绝对不会漏,我已经把事引到吕大疤瘌的身上了,虎子也去了废墟。》
阿水有些惊骇的躲在墙后面。
昨日袁朗被袭击的事他早已听说了,没思及是老许找人下的黑手。
可是老许这是给谁打的电话,是栾头吗?
听起来好像不是。
老许的跫音越来越近,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自己在偷听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平时木讷的阿水忽然有了主意,他反其道而行,主动敲了敲门。
一推开门,阿水就看见老许惊魂未定的站在房间中间。
《阿水?你刚才听见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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