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一场欢喜一场空
《你认识以前的我吗?》苏眉看着小红,微笑着问道。
《不认识。》小红摆了摆手,陷入了回忆之中,《然而听说过。》
《哦?》苏眉一怔,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定不是啥好名声吧?》
小红笑了笑,点头说道:《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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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不由撇了撇嘴,《连你都这么说,那一定是特别差了。》
小红反而笑得更大声了,《那倒没有。》
苏眉一脸郁闷地看着她,希望她对自己多说几句,可这死丫头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打死不肯多说,气得她直翻白眼。
给苏眉上完药后,小红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苏眉则趁着烟儿还没有找她,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自从她进了浅云居,睡觉便成为了一件争分夺秒的事情,她无时无刻都想着能多休息一点是一点。而异能,更是只有在上茅房的片刻间才能练一会儿。别说进步,能不生疏就早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如意,你上完药没有?》小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苏眉一听她的语气,便清楚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完了。》苏眉一边说一边坐起了身子。
《小姐正满院子找你呢,还不赶紧过去?》小绿急切地言道。
苏眉扁了扁嘴,然后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子,《从前我如何不清楚她这么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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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抿嘴笑了起来,《你又淘气了。》
苏眉吐了吐舌头,随后疾步走了了室内。
一离开了房间,正好撞见烟儿过来找她,苏眉一愣,连忙俯身打招呼,《小姐。》
苏眉一怔,本想开口解释,却又怕说多错多,只得苦笑了一下,恭敬地说道:《下次不敢了。》
烟儿瞪了她一眼,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大日间的,如何就躲在室内里偷懒?》
烟儿冷哼了一声,这才作罢,《本姑娘此日要出门,你收拾一下,陪我出去。》
苏眉没思及会是这样的好事,一时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是,小姐。》只要有机会走了睿王府,那她大能够找机会中途溜走,到了将军府,她就不信慕容瑾睿还能奈她何!
收拾好东西,联络好马车,苏眉喜滋滋地跟着烟儿一起朝睿王府门外走去,然而到了那边,她的腿还没迈出去,便被守卫强行拦了下来。
《烟儿姑娘这是要去哪?》那守卫纵然问的是烟儿,但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苏眉,显然是冲她而来。
烟儿回头看了一眼苏眉,心里意识到了啥,但嘴上还是不肯放松,《怎么,我去哪里,啥时候轮到你们过问了?》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话语,那守卫倒也不恼,只是眼里露出了几分高傲,《烟儿姑娘的事情,自然是轮不到我等过问的,我等也从未打算过问。只是你身后的如意姑娘,我等却不得只不过问了。》
这话听在烟儿的耳里,自然有几分讽刺的味道,但她不好发作,只得把脚一跺,质询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守卫笑了笑,将佩刀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漫不经心地言道:《王爷有令,不准如意踏出府外一步,违令者杀无赦!》他说话的时候,双目中露出丝丝寒光,将烟儿看得直发怵。
烟儿正想退缩,苏眉却突然上前,拉着她的右臂,《小姐……》嗓门轻柔委屈,激起了烟儿的好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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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纵然始终不可一世,但却是极其护短,如今那守卫驳了她的面子,她的心中自然不甘,仰头说道:《王爷既然将如意赐给了我,那她便是我的人,我带我的丫头出门,有何不可?》
那守卫没想到烟儿还敢嘴硬,顿时皱起了眉头,《烟儿姑娘错了,这睿王府里的一切,都是王爷的,包括你与如意姑娘在内。》
烟儿脸色一白,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才认输一般地垂下了头,低声言道:《罢了,如意,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出门便是。》
在她身后的苏眉听到,心中虽然不甘,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点头说道:《是,小姐。》
苏眉独自一人走回浅云居,路上将慕容瑾睿骂了千遍万遍,这个该死的家伙,害死如意不说,还要逼自己用如意的身份留在这个地方,简直心理变态!若不是自己现在羽翼未丰,她必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手刃仇人!
心中念头一动,苏眉便不再犹豫,转身向丝湘苑方向走去。
在离浅云居还有十几米的路上,苏眉忽然止步了脚步,既然烟儿早已出了府中,那么浅云居里一时半会也没自己的事,不如趁这机会回丝湘苑看看,顺便拜祭一下如意。
到了丝湘苑附近,苏眉却隐隐听到里面有琴声传出,顿时心念一动,难道是吉祥回来了?
她快走几步,迅速到了丝湘苑门外,见院门没关,便把腿一迈,走了进去。
一进院门,果不其然看见院内坐着某个身影,正垂手弹琴,苏眉顿时一怔,《是你?》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的人不是吉祥,而是最近伤势好转了不少的瑾言。
他看见苏眉出现,眼里也是有些愕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垂眸含笑道:《为何不能是我?》
苏眉撇了撇嘴,有心问他如意的事情,可却又开不了口,只得把目光看向同时,淡淡地言道:《这儿啥时候变成了你的私人琴房,我如何不知道?》她从进门起就开始寻找吉祥的身影,但没找着,清楚这院子里只有瑾言一人,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瑾言何尝不清楚她的心思,却又不能多言,只得苦笑着答道:《我伤势好了不少,在自己院子里闷得慌,便来此弹一会儿琴,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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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却冷笑了起来,《这透气哪里不能透,非要跑到我的院子里来透,瑾言公子可真是好兴致。》
瑾言脸色白了白,没有说话。
苏眉见他如此,心反倒软了下来,她也知道如意的事情怪不了他,再加上他身上的伤还是因自己所伤,自己实在没有理由与他为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么一想,她的脸色便缓和了不少,只是嘴上依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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