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门之代价
希姿是诺森家族的家政女仆。
她从小便为伊莱先生服务了，耳濡目染下，多少也了解到了一点《奥法师》的秘辛。
奥法师的地位与能力让她产生了无限的遐想。她也曾万分渴望推开那扇神奇的门，一跃成为阿加迪的《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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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苦苦哀求下，艾琳娜以家族的名义和她签了份长约。这才答应帮她要来一次开悟的机会。
幸运的是，她的女主人艾琳娜是某个好心肠的人。
纵然这意味着她将从此与诺森家族捆绑在一起，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哪有不付出代价就拿好处的事呢？
当她18岁时，在诺森老夫人的帮助下，她举行了第一次《开悟仪式》。
不幸的是，她没有推开她的门。
她翻身做主人的梦，在那扇厚厚的门前，被击成了粉碎。
凡妮莎冷酷的话语，至今还在她耳边萦绕。
《有些人啊，总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丑小鸭终究只是丑小鸭罢了。生来不是白天鹅，就别幻想着起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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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日，丑小鸭终究盼来了自己的《光》。
《你想我帮你打开门吗？》
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门好似恶魔的低语，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想！我想！你能帮我打开门？我求求你帮帮我。》
《然而，你必须为开门付出一点代价，这样也能够吗？》
《代价？不管啥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她对此，早已有了觉悟。
《那好。》
阿豪得到了面前少女的肯定，便不再控制手中翠玉钥匙的力气。
环绕着钥匙的翠玉法阵层层推进，逐渐印上了少女身后的门扉。
【真实不虚】的力量让这扇门变得无比凝实。
阿豪的圆之力气让翠玉钥匙的炼成阵在门扉上闪耀。
她的门逐渐变薄。令人窒息的厚壁逐渐消融。
但是相对的，门的宽度与高度也在不停的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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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门从某个人能随意通过的门，变成侧身才能过的窄门。
再后来，它早已变成了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过的门。
这就是《开门》的代价。
《人若是什么都无法舍弃，便啥都无法得到。》
阿豪喃喃自语的出声。
眼看着门，从床垫那么厚，变成了像书本那么薄时，阿豪停止了力气的输入。
他扭转了一下手中的钥匙，门把手也随之动了起来。
《开！》
阿豪猛地从少女心口拔出了钥匙。
《啊！》
少女短暂的惊呼出声。但她顾不及看自己身上的情况。
她反倒是先转头，目光投向了自己身后的门。
那扇门现在小的可怜，高度已经只到她的腰间了。
而它的宽度也只有她小臂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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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门】早已被人《拉》开了。
不是《推》开，而是《拉》开。
现在她的门好像一个小小的、浅浅的柜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柜门中，却直直立着一把洁白的，如同羽毛般的扫帚。
《希姿！【贤者先生】！这是何物？》
见到这等异象，伊莱先生和艾琳娜女士再也忍不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们从祭坛后方绕了出来，直愣愣的看向了那个柜子般大小的门。
《我还一直没有见过，如此小的门。》艾琳娜忍不住出声说道。
《然而它是一扇打开的门啊，夫人！
《感谢你，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帮我开门，呜呜呜。希姿这辈子都会记忆中先生的恩情。》
女仆希姿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同时哭，同时对阿豪沉沉地的鞠了好几躬。
阿豪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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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看看它吗？》
他现在对那把羽毛似的扫帚更加好奇。
《好的！》
女仆希姿轻柔的从门中捧起了羽毛扫帚，递给了阿豪。
阿豪发现面前的此物体，其实是一根巨大的羽毛。
它在根部有一点光秃秃的握手，其余部分都是毛绒绒的白羽。
《伊莱，你有听说过，开门后，门后出现物件的情况吗？》
艾琳娜也注意到了这把羽毛扫帚，她疑惑的望向了自己的丈夫。
《不曾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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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摇了摇头。
闻言，阿豪的心中也开始了思考。
刚才，在翠玉钥匙和他【真实不虚】共同作用下，他《炼成》了希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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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翠玉炼成阵帮助女仆希姿开了门，代价则是她的《潜力》，也就是门的大小。
代价是《潜力》，而非《实力》。
既然如此，他推断，这把扫帚应当在某种程度上，是希姿门之能力的体现！
《你试着使用一下它。》
阿豪将羽毛扫重新递回给了女仆希姿，她现在的情绪早已缓慢地稳定下来了。
《可是，我不清楚该如何使用它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希姿红肿的眼睛中，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试着挥动一下它呗。它望着这么像把扫帚。》艾琳娜夫人出了个主意。
希姿颔首，两手抓住握把，左右挥动起了羽毛扫。
刹那间，螺旋状的风在室内吹起。
一股股小型的旋风，在羽毛扫的挥动下出现，卷起了满地的尘土。
教堂内的椅子，都在旋风中遥遥欲飞。
阿豪带着面具，面对漫天的尘土毫无反应。其他人却不由自主的用手挡住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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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风的力气！和詹姆很像！》伊莱先生惊呼出声。
《圣母在上啊！这是奥法的力场。》
《那我是不是，也是名奥法师了？！》
希姿满脸憧憬的停止了挥动羽毛扫，旋风也随之逐渐消散。
她把羽毛扫试探着放回了她的门中，门在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随着她心念一动，门又在她的右手边出现了，她从门中取出了羽毛扫。
除了门太过真实之外，一切都和奥法师没什么两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场的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阿豪。
《【贤者】先生，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伊莱先生率先发声，他实在是太困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豪将钥匙凑到面具下，沉沉地的吸了口气，之后将钥匙还给了伊莱先生。
阿豪摊开手掌，翠玉钥匙在他手中散发出熠熠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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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我可能就是翠玉钥匙选中的人。》
《可是.钥匙的开悟只能让人得见心中之门啊。我从未见过，不，我从未听说，有人能帮助他人开门的！》
阿豪沉默不语。
艾琳娜一把攥住了他先生的手，勇敢的向前踏出了半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贤者】先生，从现在起，我们诺森家族愿永远视您为座上宾。我们夫妇，更将以最高的礼仪相待您。只要您不愿意，我们也不会问您任何多余的问题。今天的事，我保证也将只有在场的人知晓。我只有一事相求.》
阿豪已经隐隐猜到她想说的话了。
《请说。》
《不知可否，请您为我的儿子温德，开门？》
听到艾琳娜的话，伊莱先生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同样焦虑的目光投向了阿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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