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尘埃落定

魔女酒馆 · 落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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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和莎儿一路飞驰在雪地面，为了庆祝雯殿下的生日，公爵特许今夜没有被分配到工作的仆人能够自由休息，除了那些被安排了值夜任务的士兵们，偌大的公爵府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影。

离开宴会大厅后，莎儿就承担起了指路的任务，两人飞奔着互相没有啥交流，弗兰克到现在脑海里还满是贝利的身影，他捏紧拳头，低声呢喃着：《为啥贝利会变成这样？》

《好了，弗兰克，你继续沿着这条路过去就能走了公爵府。你身上穿着随从的衣服，稍微糊弄一下守卫就能够出大门了。》莎儿来着他来到一条小路忽然顿住了脚步。

弗兰克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解的问道：《那你呢？你不跟着我一起回桑黎么？》他早已受够了这些事情，魔女也好，贵族也罢，弗兰克再也不想和这些家伙扯上一点关系，带着莎儿回桑黎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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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被雯殿下种植了奥术印记，倘若我没猜错的话，此印记马上就要发作了。》一道娇媚的嗓门忽然从黑暗中传出，《你难道想带着一具尸体离开？》

《谁？》弗兰克警觉地目光投向声源，这个嗓门很熟悉，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声音主人的真实身份。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清楚就算你从大门离开，也是没有可能逃离公爵府就行了。听从我的吩咐，我可以让你成功逃走，当然你不用想着带上你身边的小姑娘一起走。好了，快点做出你的选择，我可没耐心等你。》

《我们走，莎儿。不要理他。》弗兰克拉起莎儿的手，却发现莎儿低着头，他的心中瞬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他说的......》

《是，弗兰克，你走吧，代我向村长他们问好，没能兑现诺言，实在太抱歉了。》莎儿眼角噙着泪水用手微微拉了拉衣服领口，白皙的脖子下露出了一大截皮肤，上面刻满了古怪的奥术印记，看起来异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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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并不清楚这些奥术印记代表着什么，雯殿下只说了这是一种祝福，而当她得知雯殿下是设计这一切的人时，莎儿就清楚了这些奥术印记究竟代表了啥。

《还没考虑好么，那你们就一起等死吧。》阴影里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莎儿连忙推了一把弗兰克，冲着那人叫道：《不！我们决意好了，弗兰克会听从您的安排，请您务必救救他！》

《莎儿，你......》弗兰克扭头看她，心口越来越痛，又是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上一次莎儿被掳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这一次他还要眼睁睁望着挚友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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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只说一遍，倘若你不想日后被公爵府的人抓回去，就给我听好了。服下这瓶液体，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公爵府前往附近的寒霜码头。在那边稍微打听一下，你就能找到某个叫阿伦的男人，他们的船今夜就会驶离寒霜领地，把空瓶子给他，他会带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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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阴影中飞来某个小瓶子，弗兰克伸手接住，里面装满了绯红色的液体，他迟疑了下，打开瓶盖一饮而尽。

液体很腥，带有些微甜度，一进入喉咙就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器官燃烧了一样，弗兰克感到全身发麻，皮肤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后身边的莎儿忽然捂住嘴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给咽了回去。

《怎么了？》弗兰克有些不解的目光投向莎儿，他抬起手惊愕的发现远本还算白皙的手臂变得黝黑，稍微摸了摸脸颊，像是五官都有些变化了。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滚吧。》阴影中的人影逐渐消失在风雪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弗兰克深吸一口气，莎儿朝他笑着颔首，两人无声的拥抱在了一起，过了许久，莎儿把他用力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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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弗兰克也没有再回头，一路狂奔着，身影没入了雪幕里。

......

白夜寝宫门外，一头紫发随风飘舞的墨菲斯抱着双肩默默凝视着飘散着无尽风雪的前方，直到穿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腰肢慢慢走来时，她的眼中才逐渐有了光泽。

《墨菲斯大人！》性感妖娆的魅魔朝她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事情都办妥了，只是我不清楚您缘何要救这个小盗贼，让他死在公爵府里不是更好么？万一他回到了魔女眷属工会，您的身份就会被暴露啊。》

《无妨。我早已把奥兰等人背叛工会导致冰之双狼她们被俘获的具体文件输送回了工会，工会的那些家伙不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的。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再回那样东西地方去。》墨菲斯将一缕儿发丝放至耳朵后面，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更何况我背不背叛工会意义并不大，只要我还能为他们提供信息，我的价值就远大于几名魔女眷属不是么？至于为啥救他，他救了白夜大人一命，算是我替大人回报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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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对，是我莽撞了。》魅姬垂下美艳的脸颊，单手放在心口。

墨菲斯收起了笑容，此刻的她与在白夜面前完全不同，她瞧了瞧苍穹中暗淡的月亮，柔声问道：《贝利的行动成功了么？我们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在他的身上，总应该有些成效吧。》

《大人，很抱歉，贝利应该是失败了。我在回来的路上跟几个侍女打听过，他似乎死在了白夜殿下的剑下。》魅姬把头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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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夜大人？》提到白夜，墨菲斯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她拉起魅姬的手，吓得对方颤抖了一下。她拉着魅姬徐徐迈入寝宫里，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兴奋。

《你说是白夜大人杀死了贝利？我还在忧心贝利的攻击会不会伤害到白夜大人呢，看来是我多虑了呢，你能详细跟我说一说白夜大人是如何杀死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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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也是听侍女们随口一说......》魅姬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恕我无法为您详细描述此过程。》

《是这样么？》墨菲斯面上瞬间露出了某个意兴阑珊的表情，然后冷冷的问，《贝利死了，失败了，所以那个女人还活着对么？》

《是的。》魅姬想象不到为什么墨菲斯大人会对那位产生这么大的恨意，不过这都不重要，他们所有人的命都是墨菲斯大人救的，她的命令就代表着一切。

《大人今夜像是就要走了呢。》墨菲斯叹了口气，随后径直走向白夜的室内，《你去把蒂法带归来吧，那边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记得把所有的尾巴都切了，我不希望别人发现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