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谁是上家

英雄无华之五指谜案 · 东方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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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龙九。》

《真名叫什么？》

《我的真名叫龙八一。》

《为啥又叫龙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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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是朋友们给我取的外号，八加一就是九，大家为了少念某个数，是以就喜欢叫我龙九。》

《你这次买了多少货？》

《我买了五个加两个，一共七个货。》

《你是否认识王子，拉尔有作？》

《我认识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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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九的供述很顺利，没有多加啥掩饰的小心思，这则出乎了姚振华的预料。

好不容易能遇到一个肯供的人，得多问问。

《那五个货是谁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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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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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

《事情是这样的，多年前，圈内出现了某个习惯性规矩，谁若要货，他就得先去茶楼申请银行账户，若得到了账户，说明有货，先打款再发货，每次都是这样的操作。》

《茶楼？啥茶楼？》

《开心茶楼。》

姚振华听到《开心茶楼》后，会心的一笑，这个信息让他豁然开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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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能申请银行账户？》

《是的。因为行规都是先打款，再发货，是以得先有收款银行账户，得到账户打了款，剩下就是等待收货。因为他们一直都遵守规矩，所以圈内人都信任此行规。》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具体的上家是谁，然而每次在茶楼拿到账户，你打了款，每次都收到了货？》姚振华大概复述了一遍龙九的供述，道。

《是的。》

《每次都是王子的人给你送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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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是，有时候是王子，有时候是他的人。》

《王子有无指使孩子给你送货？》

《有，但我不清楚那孩子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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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心茶楼找谁拿过账号？》

《都是找霍辉拿，我没有找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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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辉是你的上家吗？》

《这个我不清楚，也许他只是帮别人发消息呢。》

《你是否清楚货源地？》

《不清楚，他们也不会给我们说这些。》

《你为啥又找王子要了两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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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过年了，需求量有些大，我之前预定少了，问王子有无货，他说有，我就说要两个，现金交易，某个五万元。》

《你清楚王子那两个货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清楚。》

《你有无立功线索提供给警方？》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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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龙九的讯问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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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振华准备去依次讯问《四叔》、《迁》、《莽子哥》，想着今天又是某个不眠夜啊。

刚出三号讯问室，注意到讯问《四叔》、《迁》、《莽子哥》的小组都出来透气，问道：《都结束了？》

易思明等几人都乐呵呵地说道：《纵然没有结束，但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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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姚振华心中暗道，这数个人都是被抓了现行，他们无从抵赖，还不如争取一个认罪态度呢，所以都哗啦啦的供述了。

《你们是否问出来上家？》姚振华询问道。

易思明等几人都是面面相觑，想说啥，又没有说出口。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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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开心茶楼拿账号？》姚振华问道。

几个人都像是被过了一下电似的，询问道：《姚队那边也是这么供述的？》

姚振华点点头。

《我感觉不是太可信。》其中一人言道。

《有些事情就摆在我们面前，有时候不得不信啊！》姚振华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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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加把劲，尽快讯问完成。》说完，姚振华对大雄使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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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跟着姚振华来到了某个僻静处，问道：《姚队，是不是要去抓霍辉？》

《不是。》

大雄听到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霍辉在本案中已成为了重要嫌疑人，不可能放过他。

《现在不能去抓，只因霍辉的消息太灵通了，此日那么大的动静，他肯定躲起来了，我们去抓多半也抓不到，但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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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才算回过神来。

姚振华又接着言道：《我们再讯问中，要多针对霍辉的情况讯问，希望能找到他的数个经常落脚点。》

《我恍然大悟了，然而今天这情况下报不了秘密，很容易走漏风声。》

《不然，如何办呢？我们不可能自己把所有工作都承包了啊，我们队上的几个人挨个讯问他们，也不现实嘛，所以我们必须信任我们的战友。》

大雄听得一蒙一蒙的，满头的雾水，搞不清楚姚队长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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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会会王子去。》姚振华喊了一下大雄，带头走向了二号讯问室。

二号讯问室内的王子，正眯着眼睛坐在讯问椅子上，像是在闭目养神。他现在被抓了，平时心惊胆战的气氛在他心头反而消失了，一切都是定数了，反而他能放的开了。

《王子，你的上家是谁？》姚振华单刀直入，不留回旋余地地询问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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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上家是谁，每次都是有人通知我去老地方拿货，我就去拿。》王子回答道。

《你如何知道老地方，此地方的？》

《很久之前，与沙总约好的。》

《意思是，在很久之前，你与沙马里格商量好了，以后拿货的地点就是东方红水库边上的那样东西小房子？》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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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就没有改变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直没有改变过。》

《那你为什么还有多余的两块呢？》

《那两块是我从别处购买的，只不过买了很久了，始终等待着出售，正好过年期间龙九想要，我就卖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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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块，不是你在分装的时候抽离出来的吧？》

《不是，不全是，有一部分是的。》看来姚振华推测的不错，王子估计用一年的时间掺杂掺假，套出来这么多。那是自然也不能排除，有一部分是他买来的。

《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从霍辉那里联系的，交了钱财，后来就收到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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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辉是你的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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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感觉他是个中间者。》

《沙马里格是你的上家吗？》

《不是吧，他只是联系我去拿货，这算不算上家呢？》

《至少是个中间人吧，但是只要他获利，他就是贩卖，能够认定是你的上家之一。》

《这样啊！》王子有些想不通，不是他的货，他也能构成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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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怎么认定，最后由法院决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时代王朝夜总会原来那个老总，郭金铭，你是否认识？》

《认识，还是沙总介绍的呢，只不过不熟。》

《郭金铭有无通知你去拿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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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