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离开南诏)
华音发现裴季这侄子, 也就是童之,就是个全能的,没有啥不会的。
上能打理府中事务,下能打点外出所有事宜, 更会做手艺活。
在她的面上, 与她要假扮的店小二面上各倒了模, 然后在半个多时辰内描绘好了一张精致入微的人皮面具。
帮忙打下手的锦衣卫道:《千户大人所制的人皮面具最为毕竟, 几乎没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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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之抬眼看了眼锦衣卫,无法道:《只要是假的,都会有所瑕疵,或许第一第二眼瞧不出来端倪, 但认真端详便会发现此人面上的表情不自然。》
低头检查了一遍面具,继而道:《是以只适合远观, 或许短暂的一面。》
面具无问题后,放置一旁的匣子中, 继而道:《总归也不会有人只盯着九姨娘看的。》话语一顿,沉默了一下,抬眼看向华音:《大人除外。》
华音:……
若不是清楚童之是裴季的侄子, 她还会继续纳闷这童之到底与裴季有啥关系, 都能打趣自己的主子。
但好似童之也没说错,估摸着裴季还真的会盯着瞧……
华音摸了摸怀中的小金银,与童之嘱咐道:《我先行离开南诏,这小家伙就托给童管事了。》
童之抬眸看了眼小金银, 温和一哂:《大人自然不舍得小金银,毕竟是大人和九姨娘再遇的功臣。》
在华音怀中的小金银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啥功劳, 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之后用爪子挠了挠耳朵, 模样很是娇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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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想,若不是在南诏边境的客栈中有它叫唤的那两声,裴季真的未必能找得到她。
华音倒也庆幸当时逃跑的时候把它也给戴上了,一开始只是感觉孤独,可现在却是因为这段时日的陪伴后,越发的喜爱它了。
要把它送人的话,她自是不舍的。
华音在子时前某个时辰把人皮面具戴到了脸上,好在店小二瘦弱,不是很高,是以华音装扮也不是很麻烦。
至于店小二,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脸被用了。
再有就是在她走了这段时日,假扮她的人,由伺候她的两个婢女轮流假扮。
童之倒模子的时候,店小二被锦衣卫药晕了过去,今晚在他就寝时候,锦衣卫也在茶水中加了能让他一觉至天明的药。
听到这计划,华音才发现这两个婢女身形与她相似,琢磨间,正巧裴季推门而入。
看见她早已化成了别人的模样,裴季眉头紧蹙,很是不习惯。
行至华音身前,仔细端详了一眼她的面貌后,暼了眼给华音装扮的婢女。
婢女们会意,相继退出了屋中。
屋中只余二人后,裴季把一包银子给了她:《留着防身用。》
华音接过银子,沉甸甸的。
她拉开了钱财袋子,才发现里边装的都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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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那张带着假面具的脸似乎没有啥表情,可眼神却是亮了,抬头看向裴季,目光惊讶:《给我的,不再怕我跑了?》
裴季负手而立,神色倨傲:《既能让你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之下回去,必然不怕你再跑。》
华音低头拉上袋子,把其抛到了床榻上,心底起了坏心思,上前两步正要踮起脚尖奉上香吻,却被裴季挡了脸。
他面无表情的暼了一张她的脸,露出了嫌弃之色:《别用旁人的脸,还是这么一张男人的脸主动献殷勤。》
华音耸了耸肩,正要后退回去,裴季却是长臂一伸把她拉入了怀中,把脸按在了胸膛中。
华音若不是刚粘上这面具,必然会哑然失笑,他这分明就是眼不见为净。
华音双掌抬起,悬在他的腰后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抱了上去。
《华音。》
《嗯?》
《在金都等我,早则半个月,晚则一个月我就能回去。》
华音应了一声《好》,再而嘱咐:《小心些,莫要遭了别人的道。》
二人在屋中静谧无声地相拥了许久后,童之敲了房门:《到时辰了。》
华音正要自他怀中起来,裴季反倒是收紧了手臂,几乎要把她摁入体内一般。
抱了一会儿,才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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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自他的怀中起来,理了理衣襟,转而看了眼也站了起来的裴季,走到了梳妆台前,取了一封信,复而回到他的身前,把信递给了他。
《等我离开后,你再拆开来看。》
等裴季接过了信,华音才扭身去拿了钱财袋,出了屋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出了屋子,把钱袋给了童之,他会让人把她的行李与钱财袋送过去。
童之给了她某个托盘,华音转身目光投向裴季,须臾后,她才扭身走过长廊,走下楼梯。
华音乘着夜色往店小二回家的路线所去,并未察觉到有人跟踪后,才转了方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她离去后,裴季把信拆开了,从封中取出了信,展开。
信上内容寥寥,但却让裴季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已无离开之意,大人可通通放心。若问缘由,因是大人长了一副好样貌,财大气粗,再则便是房中术也让我甚是满意。】
许久之后,笑意渐止,扭身行至窗后,推开了窗扇,望向茫茫夜色,眸色已然平静。
夜沉如水,月色清幽,花香浮动,冷风拂入屋中,让本就冷清的屋子多了几分的寂寥。
这夜色望着平静,但却不知为何,裴季心底隐隐有几分说不出的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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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童之入了屋中,望着小叔的背影,道:《九姨娘早已与南北杂货铺子的掌柜汇合了。》
裴季脸上再无笑意,淡漠的望着远处黑漆漆的一片,叹息了一口气,颇为纳闷:《明明是送她走了,但我为何却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可能是小叔从未有过这么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是以关心则乱吧。》
暗暗的呼了一息后,裴季收回了目光,转身目光投向童之:《南诏王与段瑞现在什么情况?》
《段瑞已经联手大臣开始施压南诏王,让他以无能为由而禅位。》
裴季轻嗤:《南诏王虽无能,但也够狠毒,不过……》
《不过啥?》童之疑惑地问。
裴季眼低多了几分揣测:《这南诏王当初既然能舍弃一次张王后,有机会重来的话,必然还会舍弃第二次。那么想得到华音的程度,定然是比不上那样东西王位的,他为何要冒险杀我?哪怕是想嫁祸段瑞,也不可能真的想我死,不是吗?》
话到最后,裴季看向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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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之也思索了起来,随而道:《确实有些不太正常,便是再不满在小叔面前卑躬屈膝,但小叔对他的王位也产生不了威胁,最大的威胁只能是段瑞,为何不先铲除段瑞?》
裴季沉思了片刻,问:《云侧妃与云霄呢?》
童之回:《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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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与以借口外出进货南北杂货铺的掌柜一同出南诏,同行的还有约定好的南诏商人。
一众人常年都要出入南诏,是以也知途中有哪些地方可过夜歇息。
华音走了王城已有两日,等到晚间,行伍轻车熟路的到了一处小山寨休息。
天色刚暗,掌柜端着吃食敲了华音的房门。
听到敲门声,华音便走去开门,正要开门,微微敞开的窗有风拂入,凉风似挟着隐隐约约的铃铛声入了屋中。
听到铃铛声,华音正要打开房门的双手一顿,愣了一瞬,朝着窗前看去,聚精会神细细去听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掌柜怔了一瞬,随即摇头:《没听到。》想了想,又说:《可能是这个地方的寨民挂在屋檐下的铃铛响了。》
打开了房门,华音接过了托盘后,问掌柜:《吴掌柜你方才可听到铃铛的嗓门?》
华音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追问。
吴掌柜低声道:《夫人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便要出发。》
华音颔首,吴掌柜也就转身离去。
华音阖上房门,把吃食端到矮桌旁,正放下间,她似乎又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铃铛声。
华音眼一抬,往窗口外望去,眼神倏然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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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铃铛声不对。
平时听到的铃铛声都是清脆悦耳,可这铃铛声却有些哑沉,并无清脆之音。
她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铃铛声,像是是在意识朦胧之间听到过的。
可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铃铛声?
华音心下不禁警惕了起来,扭身便把裴季送的刀放到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哪怕这南北杂货铺子的掌柜是裴季的人,她也需得谨慎。
清早,有黑衣打扮的锦衣卫步子匆匆地从南诏街道上穿梭而过,入了客栈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了二楼,碰上童之便把消息告之。
童之听闻锦衣卫带回来的消息,脸色微变,随之扭身走向裴季的房外,敲门而入。
裴季姿态懒散地坐在榻上,小金银打着哈欠的趴在他的腿上,与裴季动作一致地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华音,也就这小猫儿能这般不怕裴季的威压,还能如此慵懒放松地躺在裴季的腿上了。
裴季挑眉:《华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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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之摇头:《是段瑞。》
听闻不是华音的事,裴季原有些许好奇的神色继而转为淡漠。
看童之的神色,裴季便知出事了。把小金银放到了一旁的榻上,自榻上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段瑞失踪了,此事尚未外传,但段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段瑞素来谨慎,自上一回锦衣卫夜探他的寝卧之后,他便更加的谨慎了,更是重金招募了高手近身保护,可如此都有人把他劫走了,恐怕不是南诏王的人能做得到的。》
裴季捻了捻指中的扳指思索了一会儿,慢慢悠悠的道:《不是南诏王的人,那便是云霄的人了。》
沉吟片刻后,目光投向童之:《你去确认一下,在王城的人是不是真的云霄。》
童之点头,正欲转身的时候,又有锦衣卫站到了门外,二人相继目光投向他。
裴季淡淡地问:《何事?》
锦衣卫回道:《南诏王又派人来请大人进宫了。》
童之皱眉,随而目光投向自家小叔:《早已三回了,生怕别人不知他设下了陷阱等着大人一般。》
童之转而对锦衣卫道:《回绝了吧,就说大人风寒未好,不宜出门。》
裴季轻蔑一笑:《如此,才更让我感觉南诏王的奇怪,他只是懦弱狠毒罢了,但并不是太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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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颔首正要退下,裴季喊了他:《不必了,就说我明日进宫。》
童之一愣,皱眉的问:《大人要自投罗网?》
裴季斜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段瑞失踪,我今日便是不进宫,明日他便会改变计划,与其让他改变计划,不如就在可控范围内直接拿下最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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