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东府二獠

红楼：重生贾瑞，铁血风流 · 小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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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贾元春。

她怀疑元春故意以贾家才俊接触郡主。

《公主明鉴，臣妾不知此事。》

贾元春连忙跪地磕头，诚惶诚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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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请起。》安平让人赶紧扶起元春，转换神情道：

《本宫深知你久在宫闱，且一向贤良淑德，岂会行此等下作之事》

《但难保贾家有人，意图攀附皇亲，妄想得亏天机。》

元春花容失色，钗环颤摇，忙道：

《待家母进宫探望臣妾时，臣妾自会详细告知，令家母严查此事，以正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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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

安平微笑让元春起身，之后眼神暗示报信的宫女。

宫女恍然大悟公主心思，连忙退下。

随后安平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元春，心里有了计较，倒是满脸温和道：《望长史回去之后，不忘向令慈转达本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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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元春的族人，有那么一两个没有规矩的浪荡子，心有不轨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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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元春很受太妃的喜爱，且性格谨慎小心，安平也只是略为敲打。

这一切都要掐死在苗头中。

元春明白安平心思，连连点头，不敢违逆，之后便与自己的贴身丫鬟抱琴行礼告辞。

此时已是夜深时分，明月高悬，夜色如水。

皇宫中静谧无声，萧瑟寂寥，只有几盏宫灯在寒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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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此时只是女史，没有车銮，只能徒步步从公主的栖凤宫出来，回自己的大明宫。

她还没有进封贤德妃，算太上皇那边的人。

她带进宫的贴身丫鬟抱琴看出主子心思，忙道：《小姐莫要忧心，安平公主她知道小姐为人。》

元春却涩笑道：《这终归是伴君如伴虎的去处，我每日战战兢兢，只恐给家族带来灭门之祸。》

《但既入此门，也无可奈何，有时想来，也实在没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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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抱琴看着曾经风采照人，性格开朗的元春，如今却是满面愁容，心中不由一阵酸楚，但身为丫鬟，却又不知如何劝慰

《抱琴……》待要走到自家宫室之处，元春思及啥，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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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去趟郡主的寝宫，一是劝说郡主与长公主和好如初》

《二来，不是说有某个姓贾之人引起郡主注意，让郡主心中异动吗？我倒也想看看，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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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心中愈发疑惑。

她刚开始感觉是贾琏，但随即思及此堂弟厌恶读书，哪有如此出众的才情，能够让郡主这等冰雪聪明女儿心动。

宝玉又太小。

那么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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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自从于夏府出来后，便又去冷子云店铺里小坐饮酒。

期间冷子云向贾瑞赔罪，贾瑞倒一笑而过，反而大谈之前冷子云收他条幅的故事，称赞子云的识人之明。

冷子云闻言，清楚贾瑞是照顾自己面子，心中不由感动羞愧，暗想：《这贾瑞真是豁达大度之人，我等远不及也。》

他们兄弟二人对贾瑞更加迎合，早已隐隐有了把贾瑞当成三人主心骨的意思。

冷子云更是说日后贾瑞卖字，便来找他，他定会高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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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贾瑞这时却提到一事：

《两位冷兄，不知可认识江湖好汉，或者教头镖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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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信的过之人，我想雇佣一至二人，做我的长随。性格要忠勇慎谨，也要会点功夫。》

此时贾瑞身上已有冷家兄弟的许多银子，且如今有了夏先生这一高人为友，未来银钱不是问题。

也是时候招揽心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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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他又不像贾宝玉这样的世家公子，有一批跟他长大的小厮。

所以就看看冷家兄弟是否有合适人选。

若有，那便再好只不过，也算是一举两得。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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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一开始也不会太过信任，而是要适当考验，以观后效。

冷家兄弟闻言，微微一愣。

冷子兴道：《我倒认识一人，或可胜任，他粗通拳脚，性格侠义，在神京这里谋生已久。我能够跟他说说。》

《那便麻烦冷兄了。》

贾瑞微微颔首，此事便暂且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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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当三人把酒言欢，相谈甚欢之时，却听到马蹄声疾，以及脚步的匆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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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看到冷家的小厮带着个十七八岁的英俊青年跑来。

《瑞大叔！》

《祸事！》

却是贾芸，他满脸惊慌失措，神情无比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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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双眉紧锁，道：《芸哥儿莫慌，缓慢地说。》

贾芸望着此时镇定自若的贾瑞，强自收敛心神，道：

《老太爷，今日去学堂授学，后来却与贾蓉和贾蔷有了口角，贾争执间，他被贾蓉推搡，晕倒在地。》

《学堂的兰哥儿赶忙找了几个小厮，把太爷送回来了，奶奶说你在这里，我便赶紧来寻你，快回去看看吧，太爷可能要不行了！》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大惊失色，贾瑞脸色登时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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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来此，他还没有动过真火。

这一次，他怒了，贾蓉真是无法无天，你想要我的银子，来找我便是，怎么敢去欺辱我的祖父？

辱我家人，不管是前世今生，我都不会放过你！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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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直爽一些的冷子兴更是盛怒道：

《天祥是我等的好兄弟，好朋友，他家老爷子，也是我们的长辈。》

《贾蓉这人我清楚，不过是宁府的败家儿罢了，居然对我们老爷子如此无礼，真是混账东西！》

冷子云为了弥补之前过失，也是义愤填膺，盛怒道：《真是败类，没想到敢对贾公子家老太爷动手，老太爷可是他的尊长，他这不是忤逆犯上吗？他们东府难道连纲常伦理都不顾了吗？》

贾瑞倒是从最初的盛怒中冷静下来，他已经有了接下来的计划，此时劝住冷家兄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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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冷兄，改日再聚，我先回家处理此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二冷赶忙道：《贾公子此去，人少势单，还是让我们一起同去，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贾瑞见他们诚意满满，便也不再推辞。

熟人能够客气，但朋友却最好还是多在一起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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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都是通过事情来建立的。

至于贾蓉和贾蔷，贾瑞决意来一场大的。

彻底打断他们的筋骨，把此事情做个了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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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贾瑞赶到宁荣街自家所住的小院院子时，见到贾兰和贾菌也在一旁焦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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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应该是听说贾瑞的叮嘱，早已给贾兰涂抹消肿膏药，这兰哥儿脸颊下的肿块，已然消退几分。

他们按照辈分，都是贾瑞的侄子，且贾瑞还做过他们的塾师，纵然不算啥正经老师，但他们还是赶忙向贾瑞执弟子礼。

贾兰还道：《感谢瑞先生之前仗义相助，母亲回家后便为我找来这膏药，现在我的红肿好多了，也没有那么疼。》

《母亲常让我有机会，一定要报答瑞先生，此日听说代儒祖爷爷被气倒，我便和贾菌一起过来伺候。》

贾菌话没有贾兰这么多，却也是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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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约莫八九岁，倒也都是知书知礼，有些大家公子风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贾瑞没有多说客套话，略为安抚几句，便去祖父房中，看他病情如何。

但见贾代儒脸颊涨红，口嘴歪斜，一看便是急火攻心，昏迷不醒。

这病用后世的话来说，便是情绪激动，导致血管破裂，中风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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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不及时救治，轻则瘫痪，重则殒命。

贾瑞纵然精通医术，但受限制于此一世的医药条件，也不能保证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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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满脸泪痕，在一边道：《瑞儿，你爷爷是被东府那数个小畜生欺辱的！兰哥儿说，那两个人拦住你的爷爷，不知道是说了啥，引得你爷爷大怒，说他们两个人如何敢侮辱你？》

《然后贾蓉那畜生看到你爷爷这样，就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还推搡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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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本就是快古稀的人了，哪里受的了这个，是以就晕了过去，幸亏兰哥注意到，赶紧叫人把他抬了归来。》

话说到这里，傅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泣说：《你爷爷纵然出身旁支，但好歹也是他们的曾祖父辈，他二人怎能如此忤逆，还有没有天理纲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今天是十五，你爷爷早上出门之前，还说入夜后你可能归来用饭，让我出门买上你爱吃的菜品，等晚了给你补养身体。》

《没想到如今就成了这样——天老爷！你错勘贤愚枉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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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悲恸欲绝，念起了窦娥冤中的那句经典台词。

而在墙角的笼子里，还摆放着她今日上街买的几只雏鸡。

它们瑟瑟发抖，好像也在注视着眼前的人伦悲剧。

傅氏的泪水此刻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哀情四溢，让一旁的冷家兄弟还有贾芸等人都忍不住黯然神伤。

贾兰更是想起母亲夜晚痛哭亡父的情景，忍不住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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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贾瑞心中好像有千般怒焰，在汹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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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清楚愤怒无法解决目前困境。

只有冷静应对，才能给祖父某个公道。

他强压下怒火与悲伤，强自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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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府二獠，必付出代价。》

《你先不要过度伤心，如今要紧事便是保住爷爷的性命！》

他当即写下几个药方，麻烦冷家兄弟带人去采买，再让贾芸帮忙煎药。

贾瑞自己则拿出家中之前有的医用银针，先用针灸治疗给祖父稳住病情。

至于贾蓉和贾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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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东府二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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