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以防万一

回到永乐当师爷 · 边城千面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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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啦！哥！》襄萍插道:《不用你说，我们也都明白，是不是苏青姐，若涵？》

说时，瞅了一眼俩人，俩人没有应话，而是一副看林希和襄萍像小孩子斗嘴一样的笑意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清楚，那我不说了，我回屋接着睡回笼觉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

语罢，便抬腿准备转身回屋，耳听屋外有敲门声，大伙儿神经顿一紧，鳖沉着气，仿佛周遭的空气凝固了一样，襄萍准备出去看看是谁，不过被谭若涵一把拦住，《襄萍！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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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又接连敲了两回，嗓门较轻，只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也没人去开门，生怕是姜康的人马巡街搜查到这儿来了，这时，章添德忍不住轻声道:《娘希匹！劳资现在就带人杀出去，你们找机会逃走！》

《别急！在等等看！》说时，章添德准备唤吴总旗准备人手，不过被林希拦住，觉得这敲门声有异样，道。

《哥！现在如何办？》

林希没有应话，大家的目光也都凝注在他身上，又过了一小会儿，门外又传进来两回敲门声，似有些急促，只不过跟着传进来的还有一道女人的声音，《林师爷！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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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爷！您在吗？》

声音细而轻盈，不像是男的装扮的，半晌，门外依旧敲门声不断，那女的嗓门也没断，林希这才确认门外的女声是何人了，便抬腿准备出去开门，章添德赶紧一把拦住，道:《兄弟！你干甚啊？》

《开门啊！》林希道。

《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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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章添德说完话，林希就已经撇开他的手，出去开了门，没办法，章添德也只好跟上随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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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你！》林希凝着门口装扮似有些邋遢的姑娘，没感到一丝意外，道。

《怎么林师爷？》这姑娘也没有一丝丝意外，反而面带清含笑道:《您是打算就在门外谈话，被姜康的人发现麽？》

章添德没见过她，一直紧凝着她，林希并没有在意，抬手示意她进来，又凝了凝周遭看有没有姜康的眼线异样，《进来罢！》

这姑娘刚一抬腿进来，林希只是轻微地将门带上，没有直接关上门闩，又回头面朝章添德门外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章添德并没有问这姑娘是何人，不过林希能让她进来，自然也该是信得过的，是以便抬手叫来俩名锦衣卫去外面暗处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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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思思！》

去找林希的那姑娘正是装疯卖傻的齐思思，只不过府邸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清楚她在哪里，更不清楚她出去找林希了，弄得整个府邸的人现在都在一团糟的找她，可找了半晌仍没有齐思思的消息，急得齐夫人都晕了过去，齐管事连忙叫丫鬟绿儿赶紧将她扶进屋子里好生照料，自己则继续准备找寻，刚一抬腿，府邸的冯管家匆匆过来禀报，《回老爷，东西厢房院子都已经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小姐的身影！》

《没找到！继续找啊！》

《是！》

《等等！》冯管家刚抬腿转身准备离去，齐管事忽然思及了甚，抬手叫住道:《思思她会不会出府出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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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小姐自从那件事过后，就没在出过府邸半步，小的也问过门外的门子，他们也没看见小姐出府的身影。》

《可她到底在哪儿？府邸就咧麽大，她能躲在哪儿？》

《老爷说的是！》齐管事的声音很大，大到府邸此时正做事的下人丫鬟都听到了，冯管家弯身道:《小的立即派人去外面寻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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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冯管家抬腿准备动身，又被叫住，齐管事往下人人群中凝了一眼，小声道:《人莫带多了，以免被怀疑，找到小姐，务必带回！》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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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罢！》

…………

《是你！》

襄萍见过齐思思，一眼就认出她来，没思及昨夜还疯疯癫癫的野丫头，今日摇身一变得格外的不一样，林希没有理会她，抬手介绍道:《这位就是昨夜我所说的齐管事的女儿齐思思！》

《思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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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姑娘！》

《你们好！》

大家都相互礼貌问候，唯独姜妍似有些紧张，仿佛很恐惧齐思思，《思思…小姐！》

这里只有林希知道其中内幕，其他人纵然不清楚，但屋子里忍不住冷风一嗖嗖四起的，就知道她们俩有事。

生怕齐思思注意到姜妍就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恨，从而大打出手不说，更害怕影响团结，是以林希的心里头也是甚是紧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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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思凝着她还是没有说话，她越是不说话，姜妍的心里越是没底的愧疚，虽那件事自己不是自己造成的，然而…《少土司！你不必咧麽拘谨，那件事也不是你的过错，我从来没恨过你，该死的是姜康一家！》

姜妍没想到她会这麽说，林希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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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好了！没啥子可是的！》齐思思道:《我来不是来跟你说咧些的，我来是来跟林师爷谈啷个扳倒姜康那一伙人的！》

姜妍没有应话了，既然她都已经这样说了，就算自己心底再怎么愧疚，那也说不了甚了，林希凝着她问道:《我问你个问题，思思姑娘，不清楚方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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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说无妨！》

《你之前一直在府里装疯卖傻的，是有何隐情吗？》

齐思思没有直接应话，而是始终低着头忆起之前的事来，《是这样的，林师爷，自从我被姜冲玷污后，到手的新郎官飞了，一度抑郁想要自寻短见，自寻死路，然而均被爹爹发现救了下来，在爹爹的宽慰下，我逐渐走了出来，直到有一天！》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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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的虽不是很重，但明显能感觉到她这块疤伤的很重很重，《府里换了许多下人丫鬟，我发现在这些下人丫鬟里头，有个别的人仿佛并非是真的做事，而是好像是有人故意派人来监视的！》

《你怀疑是谁派来的？》

《这还用得着说吗！》没等齐思思自己回答，襄萍就抢回答道:《肯定是姜康派人监视他们的啊！》

《那姜康为何要监视齐府呢？》林希面带笑意询问道:《为何不监视其他长老管事呢？》

《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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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长老管事都有姜康的人监视，只不过不是一切！》襄萍被问住了，齐思思道:《而是监视那些以往看不过，不相信的人，至于为何监视这些，我想这也是他的算盘里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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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林希大胆猜测，道:《姜康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此道理自然是以防万一，加之现在掌印还在我们手里，时局于他而言又不稳，他若是想要坐上大土司之位，除了要夺回掌印之外，唯一的某个法子就是强行坐上去，可一旦强行，就会面临诸多接踵而至的问题，而一旦坐上去了，首先就是手底下这些长老管事是不是真心顺从他的，从而质疑他坐的这个位置的合理性，所以…！》

《是以他为了保证能顺利坐上大土司这个位置，就派人提前秘密监视这些以往看只不过，或者不相信的长老管事这样人！》苏青接过林希的话。

《是的！》

《我都听晕了，如何这么复杂，又是监视，又是能保住顺利坐上大土司之位，用得着这麽复杂麽！》襄萍没听懂，《换作是我的话，干脆将那些看不过，信不过的人通通杀了，随后再将手底下的人马收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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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做法，我只能说治标不治本！》林希摆了摆手道。

《怎么说？》

《一旦你把那些人杀了，搞不好弄得其他人都人心惶惶的不说，之后在出现甚意外，只要有某个人敢重提旧事，在联合其他长老管事起义，那他此大土司还要不要了，再说你别忘了他是某个善于谋略心计的人，没这么蠢到与一切人为敌！》

《那他为何要杀害韩长老？》

说起韩长老的死因，林希转头问齐思思，《你清楚韩长老是如何死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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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不是被姜康杀害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