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欣既然说的如此平静,我再在她面前发什么火,感觉也有点不合时宜。
我努力控制着胸中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问邱欣欣:《按照你的说法,你跟你的任务发布人,其实之前就认识的?》
《是的,我回到上海之后,重新进入学校……大概是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吧,他通过他哥哥的微信号加了我,向我说明了他的身份,随后我们就认识了。》
邱欣欣慢慢回忆着他跟李曲认识的过程,语气依旧平静,好像李曲进入她的生命中,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点也不意外一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眉头皱了起来:《在扶乩游戏之前,他有没有给你发布过其他任务?》
《没有,除了要钱财,就是要钱财,就像我上辈子欠他的……一年多来,他统共从我身上拿走差不多十万元了。》
邱欣欣说到这里,我的步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你某个穷学生,那来这么多钱去供养他?这是太疯狂了吧?》
邱欣欣凄凉地笑了笑:《我做兼职,卖假货呀,有时候也借点高利贷什么的……反正,为了李歌,我是认命了,就算这李曲是个吸血鬼,我也认了。》
《难道你就决定这样养着他一辈子吗?》
我听得有些抓狂了,气得简直牙痒痒,不知是气那李曲的死不要脸还是气邱欣欣的毫无底线,可能两者皆有之吧。
某个女孩子省吃俭用,甚至不惜借高利贷来供养她前男友的弟弟,这话说出来可能全世界都没人相信。
这时,邱欣欣见我目光灼灼盯着她,她假装轻松一笑,对我说:《不怕呀,等哪天我长大了嫁人了,让我未来老公和我一起供养他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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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无语了,她这说法简直让我无力吐槽,张着嘴想了想,气急败坏地回了她一句:《如果你抱着这样的想法,你可能一辈子也嫁不出去的。》
《我倘若嫁不出去了,你会要我吗?》
邱欣欣盯着我的双眼,目光软软的,好像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你当我是冤大头啊,嫁不出去了才来嫁我,太没诚意了。》
《哟哟,还生气了哦……美死你,二婚老男人,谁愿嫁给你啊,我邱大美人天生丽质聪明绝顶又这么可爱,嫁不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
邱欣欣正在得意忘形自吹自擂时,手机忽然响了,她掏出电话一接电话,脸色瞬间变了,嗓门一下低了下去。
她示意我放她下来,我轻轻蹲下身把邱欣欣放了下来,她那着电话,看了我一眼,低着头走到公交车后面,小声接电话去了。
只因她走的远,我听不清她讲些啥,看她那表现,也不想让我听到她接电话的内容,索性掏出了一支烟,点燃抽上了。
这个年代的小女生,谁没一点隐私?当然,没人愿意把自己的隐私暴露给别人,我也不是那种偷窥狂,追着别人的隐私去打听。
站在路边抽烟的时候,我也掏出了手机,翻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上千个联系人里,却不知能够给谁打电话。
原来的朋友,原来的感情,越来越生疏,越来越淡忘了,人生就是如此,一段时间不联系,就不会有人记得你了。
是啊,这是个利益至上的社会,谁会花那么多精力去联系某个对他没有帮助的人呢?
此时正我翻弄电话时,邱欣欣接完电话归来,看起来情绪突然低落了许多,我问她:《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没有,我只是很累了,想回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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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欣欣摇了摇头,强颜欢笑,我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我的车就在对面。》
我指着黑豹对面的停车场。
邱欣欣却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自己钻了进去,仿佛挺急。
说着向我挥了摆手,关上了车门,我看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我感觉她遇到事了,但她却不告诉我自己有啥困难。
她对我说:《你快回去找文文姐吧,你出来早已太久了,她会生气的。》
难道她不信任我吗?
邱欣欣乘坐的出租车缓缓开出了我的视线,目送那辆车远去之后,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路边一辆停着的黑色轿车里,有一双双眸正死死盯着我。
等我定了下神,细细看过去时,那辆轿车的车门突然关上了。
我望着那辆停在路灯下的黑色轿车,发现这个地方不但不能停车,况且还是监控路段,这个轿车冒着被罚款的危险停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为啥?
看了半分钟后,发现轿车还没离开,我偏着脑海想了想:可能是人家也在等人吧,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导致自己神经兮兮的,成了惊弓之鸟了。
可笑,可笑。
我摇着脑袋自嘲地笑了笑,扭身走进了黑豹KTV,这时早已是凌晨两点了,许多包间客人都散了,整个KTV静谧了许多,我径直走上了三楼,记住我们包厢的门牌号,迈入了那条深深的长廊。
走在长廊中,我低头边在电话上给邱欣欣发微信边走着,后方传来了沉重的跫音,听到这脚步声,我心一紧,下识意回头看去。
但见后方的长廊中,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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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经瞬间崩了起来,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后方又传来了那样东西跫音,那跫音跟着我的步调。
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仿佛故意跟我保持距离,我没再理会它,走到长廊中段时,发现左手边有个公共卫生间,我一扭身,钻进了卫生间。
双手握着卫生间里面的拖把,藏在了卫生间门后,那样东西脚步声跟到卫生间门外时,也停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整颗心提到了嗓子口,屏住呼吸,外面那人仿佛在犹豫不决,我也紧贴着墙壁,手里的拖把杆都要被捏断了。
《吴晓,你出来吧,我清楚你发现我了。》
外面那人说话了,竟然是王伟的声音,我听了心里一惊,提着拖把板着脸走了出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果然是王伟,只见他手里提着一根用报纸包裹着的长条,我们四目相对,几秒钟没有说话。
我很生气的把拖把扔在地上,质问他:《你很好玩吗,跟踪我,有毛病吧你?》
《我是为了保护你,你此傻瓜。》
王伟提着手里那条长条,对我说,我哭笑不得:《保护我,我出来找妹子嗨,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吗?》
《倘若你今晚没跟邱欣欣出去,此刻可能已经人头落地了。》
王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理直气壮地说,我像听天书一样听他讲话,觉得他这简直是在说瞎话不负责,我如果没跟邱欣欣出去,那就是跟蒋文文在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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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一脸怀疑,咬了咬牙关,刷地把手上长条身上的报纸抽掉,露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跟蒋文文在一起就会人头落地了?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我望着长刀,惊问:《尼泊尔军刀?》
《你清楚吗,张明新的脑海就是被这把刀割下来的。》
王伟盯着手里的长刀,一字一句地说,我眉毛一颤:《这把刀,你从哪里搞来的?》
《就是刚才你们唱歌的包厢里,事先被藏在沙发下了……》
据王伟说,他从各方面打探到此日我要跟蒋文文谈事情,只因蒋文文是杀害张明新的凶手,她忧心蒋文文会对我不利,是以提前来到这里。
来到我预定的包厢后,发现蒋文文居然提前到了,他透过门缝看见蒋文文在沙发下藏刀,藏的就是他手里这把刀。
他的话说得我将信将疑,我盯着他的刀问:《蒋文文如果真的要对我下手,能够用很多办法啊,干嘛用这把刀……某个女孩子用一把长刀去杀一个大男人,怎么听如何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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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新当初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比你强壮多了,不也照样死在这把刀下?》
王伟眼睛一斜,把张明新扯进了话题里来,我听到他说起张明新,想起了前几天蒋文文跟我讲的,他们三人之前是认识的。
于是我问到:《对了,说起张明新,你们之前认识吗?你怎么那么一口咬定,是蒋文文杀死了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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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认识,我跟他还是校友,当然,跟蒋文文也是校友……当年他们二人因为学校里的一件灵异事件,在一家贴吧里吵了起来,那时,我是那样东西贴吧的管理员……》
王伟滔滔不绝地跟我说起了他们之间的过往,我却越听越觉得有毛病,之前蒋文文说自己是学校贴吧的管理员,和张明新争吵的人是王伟,现在王伟却说王伟自己是贴吧管理员,争吵的人是蒋文文和张明新。
这矛盾未免也太大了嘛,到底是啥样的贴吧,人人都要争做管理?
看来只有把二人叫到一起对质后,才能知道到底谁在说谎了,我正想跟王伟说趁蒋文文还在黑豹,不如一起去找她对质。
这是一座属于北方的小城,凌晨的气温是跟低的,此日晚上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我整个人早已身心疲惫,就像一具游魂一样在空荡荡的街巷里开车游荡。
蒋文文发来的定位像一只黑手,把我引向未知之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南市区的灯火通明,北市区的黑暗一片,经开区的机器轰鸣,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只因从这一我像某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我失去了妻子,失去了朋友,甚至失去了留在这座城市的所有借口。
回家吗?但我还有家吗,当初的踌躇满志,换来的却是一地鸡毛,这能怪谁?
说不定,我第二天该走了了,但是我离开之后,又能去哪?
怪我吧,我就是某个逃兵和懦夫,某个没有担当的废物,如此之人,又有何颜面再见我的朋友亲人?
我把车开上了一条荒凉的大街,街面上的绿化光秃秃的,车流稀少,街道两边坐落着一栋栋搬空了的废楼,每栋楼前都写有鲜艳如血的《拆》字!
大大的红色字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越发的触目惊心,夜风越来越凉了,我拢紧了单薄的衣服,啰嗦着钻进了一栋废楼里,这是蒋文文发来的定位标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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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散发着屎尿味的废墟里摸索了半天,我被三楼一阵奇怪的叫声给吸引了上去,那是蒋文文的声音,《啊啊啊啊》的,听起来还很痛苦的样子。
我神经一崩,摸了上去!
等我闯进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时,眼前的一幕吓了我一跳。
但见室内角落里的数个男人,围在一起,光着屁股不知在干嘛。
等我仔细一看时,双眸都直了,原来角落里躺着某个女人,那叫声从那女人嘴里发出来的,我听见耳边传来啪啪啪的嗓门和男人的喘息声,还有角落里那女人的叫唤声!
那在房屋角落叫唤的女人,正是蒋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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