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转过身,一张唇便吻了上来。
一个身影嗖地蹿了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的唇上,贴得我都喘不过气来,我睁眼看去,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萧紫晴?
我不知道萧紫晴为啥会出现在这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想张嘴叫她,结果嘴唇被她紧紧贴住,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使劲甩头,想甩开她。
结果萧紫晴的双掌箍得越来越紧,快箍得我喘只不过气来,整个人感觉头晕目眩的,我不知道萧紫晴缘何会忽然这么热烈,她这是如何了,失去理智了吗?
萧紫晴把我从露台上拖到客厅,按到沙发上,像小计啄米一样搂着我的脖子,就是一阵强吻。
在她的热烈猛攻之下,我也难以抗拒,半推半就的就松了手,萧紫晴火辣辣的舌头在我嘴里钻来钻去,像是在寻找啥。
五年之前的感觉,在那一瞬,又回来了。
我搂着她的腰,翻身压在身上,双掌捧着她的脸,激烈的啃着,唾液噼里啪啦的响着,两人在疯狂的吞吐着彼此的舌头,直到口干舌燥,浑身像被烈火焚烧,萧紫晴的手插进我的裤腰……
《吴晓,你们在干嘛。》
我和萧紫晴像触电了一般,立马分开彼此,我回头向转角楼梯上看去,看到了穿着拖鞋的冷啸,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好像在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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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转角楼梯上,突然响起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嗓门。
萧紫晴边整理自己的衣物,边问我:《此女孩是谁?》
《我的保姆。》
我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回答到,萧紫晴看了冷啸一眼,冷笑一声:《好啊吴晓,你长本事了,家里藏这么漂亮的保姆,难怪刚才那么不情愿,哼……》
说完起身,摔门而去。
望着萧紫晴出去的背影,我心里才缓慢地冷静下来。
萧紫晴为啥会忽然送上门来,我们已经分手五年,她上门二话不说,就跟我来了那么亲热的举动,她这么做到底缘何。
我觉得这不是重温旧情那么简单,这时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我点开,是萧紫晴的:《吴晓,失礼,给你杀了个措手不及,我向你道歉,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改天我们约个地方,好好聊聊,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这还跟我打马虎眼,此萧紫晴,让我对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冷啸从转角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冷笑一声:《吴大医生,看不出来,你的女人缘还挺旺的嘛!》
《别瞎说……她是我前女友。》
我倒了一杯水,淡然言道,冷啸抢走我手里的水杯,自己喝了:《我是你的保姆,我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不管你前女友还是现女友,只要别碍我双眸,随便你怎么搞,我管不着。》
《嗯,这才是保姆该说的话……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小姨妹呢?》
冷啸不是跟我小姨妹在一起吗,她如何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小姨妹却不见了人影,冷啸说:《你小姨妹跟某个叫萌萌的女孩子出去玩去了,下午萌萌会送她来这里的……再说,倘若你刚才那一幕,被你宝贝小姨妹看见,她不扒了你皮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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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到搬家的时候是我某个人搬的家,怎么搬完家,冷啸却出现在我房子里了。
冷啸说的不是吓我的话,我小姨妹真做得出来。
当初莫尘说一句是我女朋友,我那凶残的小姨妹便插了我一刀,这次看见我当面接吻,她不剁了我脑袋才怪。
我苦笑摆了摆手:《如此说来,我这是逃过一劫了?》
《我就想不通了,你那小姨妹那么反对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到底缘何……难道她想把你养着,等自己长大了,嫁给你……》
冷啸拿起水果刀,边削苹果边说。
我白了她一眼:《闭嘴,歪理邪说,没谈过恋爱的人,没资格评论别人的感情!》
《咻。》
我话刚说完,水果刀从她手里忽然飞出,擦着我的头顶飞过,射进了身后的一根绿色植物的茎干上,兀自甩个不停。
我盯着头顶飘下的几丝头发,魂魄都快被吓出来了:《妹子,开个玩笑而已,你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别拿别人的感情问题来开玩笑,撕开别人的伤疤,你很开心是吧?》
冷啸一脸寒霜,盯着我冷声问。
我望着面前这位有着女杀手身份的妹子,注意到她眼里的泪光,心里一惊:莫非她也是一个被感情伤过的人?
冷啸问我:《你知道我为啥叫冷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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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人的名字,难道不是父母给的……还包含了其他意义?》
面对冷啸这个奇怪的问题,我也有些疑惑,冷啸说:《我父母给我的名字,叫晨子……而冷啸,是为了纪念那个冬天,那样东西人……》
晨子与楚希哲相遇的第一秒,她就被他那无边的冷漠给冻伤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北京的残冬里,刺骨的风穿透外套,抚摸着这位女孩子的每一寸肌肤,晨子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要被冻僵,阴暗的地铁站口,对面那样东西一脸冰霜的男孩,留着短短的毛寸,鼻峰上沾着薄薄的冬露,消瘦的下巴像是用素描笔勾勒出来的,棱模有型,他那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像是湛蓝的海,没人能看清到底有多深。
板鞋,灰白牛仔裤,淡青色的羽绒服,脖子上挂着一枚心形的银色项链,项链是他脱下羽绒服的时候晨子看见的,羽绒服披在了晨子的身上,无限的温暖瞬间把晨子给拥抱了,她感激的扬起头,看见的是楚希哲那张冷漠的脸,他的语气更冷漠:《不要以为自己身材好,就能够用不穿衣服来挑战北京的冬天。》
《可是,》晨子委屈的撅起小嘴,她想解释自己刚下火车,火车刚从温暖的南方开来,而头一次来到北方的她衣服那是自然穿的薄,她想了想,摇头笑了笑:《知道北京冷,不清楚北京会这么冷。》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她心里是温暖的,说不定是身上的温度暖到了心里。
楚希哲像是啥也没听见,他完全把面前站着说笑的女孩子当成了空气,只顾提起他那把古旧的吉他,站在站台旁,自弹自唱:
别为我心痛
我是为你滑落的第九颗流星
让我的泪吻着你的唇
牵你手走过忧伤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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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说不定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晨子注定难逃这段情劫,而楚希哲就那样冷冷走进她花季的生命,像一个魔鬼,无孔不入的侵占她的每一丝毛孔,他的威力,比北京冬天的寒风还要强悍。
此日晨子裹得像一只小棕熊,北京的确太冷了,她恨不得把棉被都给穿来。
那忧伤的吉他声轻微地传进了她的耳里,震动着她的耳膜,撩拨着她单纯的小心脏,楚希哲瘦高的身影像预料中的一样,投进了晨子的眼帘。
一曲唱罢,掌声响了起来,楚希哲面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只因自从他在这里唱歌以来,从没有人给他鼓过掌,而此日他没想到破天荒听到掌声,那样东西站在他身后为他鼓掌的女孩子,全身穿的只剩下一对长长的睫毛露了出来,睫毛颤了颤,像两只扇动羽翅的蝶。
晨子双手递过来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感激的说:《多谢你的衣服,昨日倘若不是你的衣服,我可能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今天没有太阳。》楚希哲漠然接过衣服,没多看她。
晨子吐了吐舌头,心里嘀咕道,真木头,玩笑都不会开,out哥。
她小脑筋转了转,在找话题,楚希哲冷冷哼了一下,淡淡的问:《你觉得这样的天气里,适合开那些无聊的玩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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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子汗然,他居然猜透了自己在想什么,真是个——蛔虫!
《哎,那样东西,蛔虫,》她望着他转身渐渐走远的身影,赶紧提高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天气这么冷,你请我喝被奶茶好不好?》
楚希哲定住了脚步,没回头,声音有些桀骜:《好啊,想喝我的茶,那就在这里等我某个下午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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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回头,但晨子却眉飞色舞的对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长安街的车河,缓缓从脚下流过,漫天霓虹里,晨子倚在天桥的栏杆上,手里捂着一杯滚烫的优乐美。
蛔虫真抠门,他答应请她喝奶茶,她等了他某个下午,他没想到去超市买了两杯优乐美,顺便到饮水机上倒来两杯开水,泡了递给她,这就算请人喝茶了!
晨子的小脑袋里这样转着,鼻孔里哼哼的,她决定从此以后就叫身旁这个冷酷而抠门的家伙为蛔虫了,只因他清楚她肚子里想什么。
楚希哲说:《是不是认为这笔交易做亏了?》
《唔,啥啊?》晨子眨了眨眼,面对楚希哲没头没脑的这一句,做出傻傻的样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了某个下午换到一杯优乐美,你不觉得自己宝贵的时间被白白浪费了么?》楚希哲斜靠在铁栏上,俊美的脸孔在粉红色的彩灯中看起来有些迷幻。
晨子扮了某个鬼脸,抬手指向苍穹,强词夺理的说:《亏什么,当然没亏啊,有人陪我看流星,我还赚了呢,嘿嘿。》
说着她吸了吸鼻涕,该死的,此日在冷风里站了一天,可能感冒了。
楚希哲嘴角挂起嘲弄的笑:《是么,那么你的流星在哪里呢?》
此时的苍穹,黑洞洞一片阴霾。
晨子嘿嘿傻笑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脑筋一收,想起了一个关于流星的传说,她说:《你清楚吗,当第九颗流星从你头顶划过,而陪你一起注意到它的那个人,会牵着你的手始终走到老。》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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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哲用一句冰冷的话打断了她的梦话,他说很晚了回家吧,他替她叫了的士,随后送她一句话:《体质差就别学别人,你以为随便某个人都能够站在寒风里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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