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纸老虎
一阵风吹过,窗边那一盆兰花的香味顿时满屋子飘香。
《主子,就让她这么离开吗?》冷剑冷着脸问道,《属下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丫头。》
《闯青楼还闹到了本王这里,这么特别的丫头,莫说是你,本王也是头回子见到呢!》宇文景怀弯着腿依靠在软榻上,手指在膝盖上轻微地的敲击着,双眸里面透着些玩味与笑意,《宁侯府几时有了这么个胆大的丫头?有意思!》
《宁侯府与齐国公府有婚约。》冷剑想了想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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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想起来了,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宇文景怀勾唇笑得有些不怀好意,《齐御之似乎跟宁侯府三小姐打得火热……上回子长安花会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眉来眼去了,说起来比起这一位其貌不扬的二小姐,那位三小姐算得上是天人之姿了,本王也算是花丛老手,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还是免不得要多看上几眼。》
他这么夸赞其他的女人,身旁的女伴自然不乐意,酸里酸气的说道:《爷,难道那位三小姐比我们姐妹二人还有美么?》
《那位三小姐美则美矣,看上去冰清玉洁,跟个圣女似的,不过却是个没什么趣味的木头美人,那比得上你们有风情!》宇文景怀浅浅的笑了笑,《冷剑,把方才宁侯府那位小公子在藏香阁与人冲突的前因后果弄清楚,本王闲来无聊,倒也不妨寻个乐子。》
《是。》
六月的暑气冲得人昏昏欲睡,楚玥安在马车上打盹儿,楚擎柏好奇的问道:《二姐,咱们不少要去衙门反告那样东西姓徐的么?如何回家?》
《稍安勿躁,在去衙门之前,我们还得把一件事情搞清楚。》楚玥安淡淡的言道,《纵然我一直感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一句屁话,有仇嘛自然是当场就报了才爽快,只不过在实力还没有达到那样东西水平的时候,强出头不过是被反杀,还是须得谨小慎微的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她看着目前的弟弟,清冷的目光之中露出一丝暖意。
在她前世的时候,有某个双生的弟弟,只不过玄门传统,一向只留下一个继承人,她被长老们判断资质要出众一些,故而被留了下来,那某个孩子则是不知去向。继承了门主之位之后,她曾经想要找到那样东西被抛弃的孩子,然而得到的消息实在那孩子在十岁的时候就病死了。
在拥有了力气能够保护自己的亲人的时候,他却不在了,这确实是一件会让人怀疑自己所拥有的力气是否有用的事情。既然这一世她的双胞胎哥哥已经阵亡了,那么此弟弟,她且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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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你跟我不一样!》楚玥安微微眯着眼睛,语气里面有些沉重沧桑,《我是重新活了一次,还不清楚未来会如何,眼下自然是怎么让自己畅快怎么来,然而你现在还小,未来也还要几十年的路要走,你走的每一步路都一定要稳。》
楚擎柏望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目光之中露出一些崇拜。以前那个呆滞笨拙的二姐,是他最讨厌的人,他一度认为此二姐的存在,是他的耻辱,可是眼前此二姐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她可靠而充满力气,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想要依靠。
《对了。》楚玥安询问道,《那样东西楚王,你对他了解吗?》
《听说过一点关于他的事情。》楚擎柏说道,《他是圣上的亲侄子,太后的亲孙子,京城的年轻人除了那几位皇子以外,就属他最尊贵了。只不过他的风评不如何好,简而言之就是好色,他的楚王府有无数的娇妻美婢,还流连风月场所,据说他的身子就是被女人给掏空了!不仅如此,吃喝嫖赌,他是样样都精通,可以说是京城里面的头号纨绔。》
《原来不过是个纸老虎。》楚玥安轻哼了一声,《先不管他了,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赵四儿只因闯了祸事,躲在宁侯府里面不敢再出去招摇惹事,以前躲在楚擎柏的后方,倒是没有少惹是生非,能够说,外面关于楚擎柏的那些破事儿,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这会儿他此时正喝着小酒,来了一个小厮,说是七少爷找他,让他去一趟。
《他昨儿不是才挨了打吗?如何这么多事儿!》赵四儿不爽的言道,不过对方毕竟是主子,嘴里面有怨气,可还是乖乖的过去。
《七少爷,你怎么起身了?身子可好些了?》赵四儿一见楚擎柏就迎了上去笑眯眯的言道,《听说京城里面来了某个戏班子,那一出《贵妃醉酒》唱得极好,等七少爷的身子恢复了,小的带少爷去过过戏瘾。》
哪知道他刚进屋,门就被关了起来,他这才看清楚,少爷旁边坐着一人,那人正是那样东西唯唯诺诺又疯癫的二小姐。
《二姐,他就是赵四儿。》楚擎柏言道。
楚玥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扫了一眼赵四儿,冷笑道:《看你年纪不大,鬼把戏倒是不少,老七跟着你,可是没少闯祸,你也算是能耐,将主子耍得团团转。他纵然是个孩子,可是你也不该当做我们都死光了吧?》
楚玥安将茶杯置于,淡然道:《远的事情我不说了,且说说藏香楼里面的事情吧,可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赵四儿可不将这位二小姐放在眼中,冷笑着回道:《二小姐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奴才就是个下人,自然是主子如何吩咐咱们怎么做事儿,哪敢管主子的事情啊。奴才跟着少爷一也快两年了,对少爷可说是忠心耿耿,少爷说往东,奴才不敢往西,奴才哪敢耍主子啊?二小姐心疼七少爷是好事,可是也不能够冤枉了奴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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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知道错了,可是奴才真的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啊,主子怎么说奴才就怎么做,这是奴才的本分!》赵四儿弯着腰言道,《七少爷,你也为奴才说说话儿啊,奴才可一直没有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情,你可不能够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二小姐冤枉奴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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