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狗仗人势也得看对象（1）
第15章 狗仗人势也得看对象（1）
顾清宁扫了程玉一眼，双掌抄着裤袋，闲庭信步地走在前面。
一副没在怕的样子，再次激怒了程玉。
要不是碍于顾昭在这，她恨不得上手撕碎顾清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客厅里。
气氛僵持，透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佣人们都被驱散出去，只剩下管家和林婶留在这。
听完事情的经过，顾昭瞥了眼桌上四分五裂的珠宝，心情很是复杂。
有吃惊、有担忧，还有几莫名的欣赏。
要不是她这张脸，他都要以为她是被人掉包了，和资料上写的完全不沾边。
顾清宁没兴趣在这陪他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凉声道，《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她欲要起身，顾昭也不好装沉默了，《清宁，你翻窗进程姨的卧室做啥？》
话出口，他忽然发现他问的话有些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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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找补几句，不料，程玉沉不住气地抢话，《阿昭，她做了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她瞪着对面的少女，目露凶光，《她摔了我两件珠宝，还把其他珠宝都丢进了肥里，简直是太目中无人，太放肆了，此日的事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找老爷子主持公道去。》
顾昭拧眉，转头看向斜对面的沙发。
少女笔直的双腿随意搭着，神情散漫，令人琢磨不透。
顾昭心底的好奇更重了，他温声问道，《清宁，你是不是有啥苦衷？》
苦衷？
程玉变了脸色，听出顾昭要包庇顾清宁的意思。
《没有。》顾清宁眸光轻抬，视线滑过桌面上剩余是几件珠宝。
虽然清洗了几遍，但还是有股肥的味。
看来还是挺耐摔的。
《阿昭，她自己都承认了她没有苦衷，她就是故意的。》怕顾昭偏私，程玉迫不及待想要给顾清宁安上罪名。
《顾清宁，我对你哪里不薄了，你刚来顾家，我怕你住不习惯，我特意让人给你收拾了三楼的室内，衣食住行我都没有亏待过你？如今你却恩将仇报，你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她说得声泪俱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个后母有多善良大方。
三楼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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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宁眉眼淡漠地望着她演戏，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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