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还沉浸在自责之中,清颜已然开口问道:《我没有回侯府,是不是街上有流言了?》
一说到街上的流言,萧恒忍不住扶额,无奈的望着清颜,《是不是你放出话,说本世子要娶世子妃。》
纵然他早已查到,流言是碧柳传出去的,当日就在清颜启程去碧云寺之后,碧柳便出去传流言了。
清颜暗暗懊恼,当时他强吻了自己,自己只想教训他,没想到现在竟然求到他了,随即开口否认,《不是……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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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恼而又慌张的神色,早就被萧恒捕捉到了,这会儿说谎,萧恒也不拆穿,气愤道:《碧柳那丫鬟,竟敢传本世子的流言,本世子这就让卫里去杀了她。》
话音刚落,清颜急了,理直气壮的道:》是我让碧柳传的,谁让你强吻本姑娘的。《话语中故意加重了强吻两个字,还昂了昂脖子与萧恒对视。
萧恒望着尽在咫尺的娇美容颜,心中发痒,真想亲下去,她究竟知不知这样有多诱人,《既然流言已出,本世子便娶了你。》
清颜有些错愕,见萧恒的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流光,她有些心虚的别开脸,开着玩笑,《世子爷不要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嘛,就算要破罐子破摔,清颜身份卑微,如何轮也轮不到清颜头上。》
萧恒很想说一句,我是认真的,但又怕把人吓跑,他就不恍然大悟了,多少大家闺秀都盼望着能嫁给他,为什么她就一点都不想。
萧恒郁闷,《本世子不是破罐子。》
清颜轻笑,《是是是,你是香饽饽,多少人见了都流口水。》随即还拍了一下他的肩上,赶紧转移话题,《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自从绿翘坠崖,大街小巷便流言四起,说永安侯府三姑娘失足坠崖,香消玉殒了。》
清颜张大嘴唇,《我死了?》见萧恒肯定的点点头,又道,《那现在需要一个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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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不等萧恒说话,便奸诈的笑了笑上下细细打量着萧恒,萧恒被清颜看的有些不自然,站了起来道:《你这一副想吃了本世子的表情……是想干嘛?》
清颜眨着迷蒙的大眼睛,轻笑出声,《萧恒,你帮我安排某个人救了我吧。》
《就说是本世子救的你。《
《能不能换个人?》
萧恒会意,这小女人怕是顾及闺誉,遂问《你想让本世子的母妃救你?》
清颜希冀的目光定定的望着萧恒,咬着嘴唇,赶紧点了点头,《多谢你。》
萧恒抬头扶额,暗问本世子答应了吗?答应了吗?目光望着对面女子,期待的目光,又不忍心拒绝,他道:《本世子会放出话去,就说母妃救了你,但你受了重伤,在瑾亲王府养伤。》
清颜闻言大力的点了点头,这正是她想的,大双眸扑闪扑闪的望着萧恒,一副你是我知己的样子。
在萧恒看来,她这样子无疑是对自己满意极了,是以萧恒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真想搂过来吻下去,但又怕她会生气,心里跟猫挠了似的,难受极了,遂轻咳一声,开口道:《你别这样望着我。》
清颜不解,难道自己的样子,对这妖孽这么有杀伤力?这得留着,以后还得用,遂低下了头。
刚刚低下头,便闻萧恒醇厚声音自头顶响起,《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清颜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前天早上吃的东西呢,想到这个地方,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唱起了空城计,清颜摸着肚皮有些面红耳赤。
萧恒起身,《本世子会吩咐人给你送吃的,你此日就在小院中好好休息。》
小院?还不待清颜问,萧恒便迈步出去了,他真是不敢再呆下去,在呆下去,难保他不会做出啥让自己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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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半天的时间,京都之内便流言四起,有人说,永安侯府三姑娘命大,坠落悬崖都没有死。
还有人说,听说是被瑾亲王妃救了。
更有人说,瑾亲王妃救了她之后就带回瑾亲王府了,没思及因祸得福了,看来既命大又命好。
此时永安侯府之内
不仅蒹葭苑中林清馨在摔东西,荣华苑中,大夫人气更大,摔的更猛,吩咐红苕去把人叫来,具体要叫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欣喜了,更没有什么比复得之后再复失,来的更让人气愤了,此时大夫人和林清馨便是后者,她们的脸都气绿了。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清颜和萧恒此时就趴在荣华苑大夫人的屋子房顶之上,始终等,等到月上中空,才见有人前来,二人赶紧屏住呼吸。
屋内传来茶盏落地的嗓门,随即便是大夫人怒斥的嗓门,《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那小贱人怎么会活着回来了。》
大夫人思虑一会儿,似是相信了,但依旧拧眉道:《空穴不来风,今夜你就去瑾亲王府一探究竟。》
对方男人身着黑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力场,端茶喝了一口才道:《街上的流言你也信?我是亲眼望着她跃下断崖的,那断崖有多高,掉下去就会摔成肉泥,夫人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黑衣人,冷睨了大夫人一眼道:《瑾亲王府是什么地方?夫人不会不清楚吧?夫人不要为难在下。》
大夫人手指黑衣人,愤怒道:《别忘了,你可是拿了本夫人的银票。》
黑衣人似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冷冽的气息冻得大夫人一哆嗦,丢下一句话起身便走,《夫人还是静观其变吧。》
大夫人气得七窍生烟,又在屋子里乱砸一通,不知为何,房顶上的清颜,竟觉得屋内瓷器碎裂的嗓门分外悦耳,心中冷笑,砸吧,日后有的你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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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清颜还在心中冷笑的时候,萧恒便已吩咐卫里跟踪那黑衣男子了,要杀清颜之人,不管是出于本意,还是受雇于人,他都某个也不会放过。
萧恒轻轻碰了一下清颜,见其回神,戏谑道:《如何?还不舍得走了?》
清颜白了他一眼,自己正意淫的愉悦呢好不,哪是不想走,这么肮脏的地方,若非必要自己一刻也不想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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