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听徐飞扬这么一说,倒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眉头紧皱,沉吟起来。
《二公子也不必忧心,徐师弟实力强劲,有如此信心,想来是有所依仗的。况且若在山脉相遇,徐师弟也可与凌某一起的,也算是守望相助,并未违反规则。》凌浩然看着唐铭在沉吟,也是想了想说道。
《是啊,二公子,邀月也可帮忙照顾徐师弟一二的。》邀月也是轻笑言道。
《嗯,也只有如此了。到时各位师弟师妹也多留点心吧,帮唐某对师弟照顾一二。虽然弟子任务关系三年后的大比,想来诸位更加清楚,大比的名额唐某是肯定有一个的,各位师弟大部分恐怕也没有为不仅如此多余出来的名额去拼命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唐铭想了想,也没有其他办法。若是自己父亲没有闭关,倒是能够改变一下这规则,只不过父亲已经闭关,恐怕其他长老也不会为了某个弟子去得罪玉泉峰长老会的。
《二公子放心,进入华阳山脉之后,若有需要,我等定然会多加照拂的。》众人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多谢各位师兄师姐。》徐飞扬也没有推辞或者说什么大义凛然之语,也算应承了诸位师兄师姐的情,抱拳行礼感谢道。
《诸位,唐某要有事与师弟单独聊聊,今日之事,望诸位放在心上才好。》说完也是客气的抱拳表达敬意,随后带着徐飞扬往灵机峰走去。
望着两人离去,其余人也跟着各自散去。邀月却与凌浩然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师兄,你有没有感觉到徐师弟的异样?》邀月难得的没有笑,很是严肃的询问道。
《与上次在山顶相见之时的确不一样,这才短短的大半年时光,感觉其真元爆发之力更加恐怖了,仿佛真的能威胁到你我这样的筑灵境修士一般。》凌浩然也是感慨的说道。
《也不知道徐师弟修行的是何秘法,宗主竟然能在半年时光让他实力提升如此之大。》邀月也是颔首。
《好了,师妹。别人都在猛追快赶,你我还有闲心在此闲聊,师兄还是回去好好思考下如何突破当前的境界了,凌某可是在筑灵中期有十来年了。》凌浩然坦然一笑,对着邀月言道。
下文更加精彩
《咯咯,凌师兄说的是啊,邀月就先告辞了。》邀月又恢复了往常的媚艳状态,咯咯一笑的说着,转身扭动腰肢向着华阳峰走去。
凌浩然望着邀月,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也是扭身向着自身洞府走去。
灵机山峰六层洞府空间,徐飞扬与唐铭此时正客厅相对而坐。徐飞扬一手拿着茶壶,一手端着水杯,正在为唐铭倒茶。
《师兄,前段时日始终在闭关,没有邀请师兄前来小坐,倒是师弟思虑不周了。来尝尝,这是师弟无意中得到冰山灵茶,一小片茶叶可就相当于半分灵石的灵力了。》徐飞扬把杯子轻微地的放在唐铭的身前,微笑着言道。
《没思及师弟还是讲究之人。》唐铭也没有客气,端起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言道:《不错,灵力聚而不散,入口即化,的确有助平日修行。》
《师兄若喜欢,师弟这个地方倒是还有一点,可送与师兄享用的。》徐飞扬听闻,也是顺杆笑着说道。
《那倒是不用了。茶虽是好茶,只不过于师兄而言,已没有多少助力的。》唐铭摆了摆手的言道。
《实话告诉师弟吧,师兄早在二十年前都已达到了筑灵顶峰,若及早闭关的话,恐怕已入得出窍境了。只是父亲困守丹成之境数百年时间,眼看寿元将近,而听闻幽冥秘境有着一种龙元果,可增长寿元,还有助于丹成境突破。是以师兄才一直压缩灵力,不曾突破的。》
《本来父亲也安排好我参加这次幽冥秘境,待取得龙元果后,再进行最后一搏,却是不清楚父亲为何突然选择闭关。》
《父亲收师弟为亲传弟子也是忧心自己一生所学大阵之道断了传承,是以在发现师弟对大阵之道有天赋之后,才毫不迟疑的收为亲传的。》
唐铭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语一切说了出来,包括父亲的寿元问题也没有保留。据唐铭所说,其父亲的寿元应该也就只有百年光景了,若此次破境不成,也就失去了再进一步的机缘了。
徐飞扬听完,也是面上神色一黯。也不清楚将《天演术》借阅师尊是好是坏,尚若等此次幽冥秘境之后,真的采摘得龙元果,岂不是破境希望更大吗。
唐铭看着徐飞扬表情,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般,倒是微笑着安慰道:《师弟也不必忧心,父亲既然主动闭关,想来是感应到了破境的契机,不然这么多年了,为何偏偏在此时闭关呢。》
《师兄说的是,想来师尊法力高深,基础打磨如此扎实,又得新领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徐飞扬想了想,也感觉师尊该是有所把握的,只得如实说道。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新领悟?父亲闭关之前可是与师弟说了什么话吗?》唐铭感到有些奇怪,急忙追问。其父亲闭关之前连他都未曾交代只言片语的,这《新领悟》徐飞扬又是从何得来呢。
徐飞扬一听,心里一突,不过面上却是保持着谈谈的微笑,道:《哦,师尊闭关之前与师弟探讨了一点阵法之道,从最基础知识一直对师弟谆谆教导,忽然有一日,师尊说他忽有所感,要闭关寻求破境的机缘。》
徐飞扬半真半假的言道,倒是让唐铭未能听从什么破绽来。
《师弟如此一说,师兄倒是心里稍安。这段时日以来,师兄却是一直在为父亲担忧的。》唐铭听得徐飞扬如此一说,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
《这倒是师弟的不是了,始终忙着修行,未能将师尊之事及时告知与师兄,让师兄白白忧心一场。》徐飞扬脸现愧色,略有歉意的说道。
《师弟也不必介怀,父亲能平安才是最好的,至于师兄的担忧却不值一提的。》唐铭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言道。
《对了,这次的弟子任务不同以往,师兄得好好与师弟说道言道的。》唐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郑重的出口提醒。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