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和杜瓶儿在北荡山附近周旋的这数日,张家村外的青沙河发生了一件惨剧。
小锦的父亲老李出河打渔,结果突然遇上江河水浪翻涌,老李的渔船翻覆,尽管老李的水性极好,可是,依旧溺亡。
最后尸首飘到了岸边,被村里人发现。
那日老李出河打渔,恰好小锦并没跟随老李前去,老李估计也是清楚凶多吉少,是以有预感,不愿带小女儿一同前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毕竟,老李心中也清楚,倘若按照平时打渔的话,带上小锦,总不至于落空,但父爱如山,现在出河打渔那是自然不比平日,而是要承担极大的生命风险,可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老李必须要出河,但清楚风险,自然不会让这个他看好的女儿冒险。
老李的死,让村民们也是唏嘘不已。
只因青沙河流域最近闹水鬼的事,早已搞的人心惶惶,但只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捕风捉影的事,官府也只能将老李的死归于意外。
但村民们都知道,这哪是啥意外?分明就是妖邪作恶!
老李出河时,河面还好端端的,一到了江心,便是波涛滚滚,小小的渔船顷刻间便是倾覆。
这也是自上次李二娃发生翻船事故后的第二起,而且还出了人命。
赵知县自然清楚事情蹊跷,可常平上次去青沙河看了的,并没发现那水中妖邪的下落,刑天保也是跟赵知县讲过常平探查青沙河后的情景,说是需要进一步观察,但青沙河流域肯定存在着某个水妖之类的妖邪。
老李出了事,还待在慈航镇查案的钦天司大人李元汐和姬玄也第一时间去了那片出事的水域查明,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那只水里的邪物实在太狡猾,况且像是有专门隐藏自身气息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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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那只妖邪根本不在青沙河流域。
《如何可能?那它如何出来作恶?》
站在青沙河岸,李元汐翘着嘴,对于姬玄的分析并不认同。
姬玄笑:《你猜猜,继续想想,发挥你聪明的大脑。》
李元汐哼着:《我的大脑再聪明也赶不上你的,那是自然,你这样聪明的脑子却是不可一世,不让人欢喜。》
姬玄无奈:《我有吗?》
《有啊!》
《没有吧?》
《你有。》
《好,你美你说了算。》
《这是变相的夸我?》
《这么明显你听不出来?》
李元汐嘴角一扬,忽而皱了皱眉,思及了啥,道:《照你所说,那邪祟倘若不在青沙河流域,那就很有可能是藏在某个很远的地方远程操作,说明它有专门兴风作浪的法宝,而且可以看到青沙河一带渔民们出河的情况。》
《这是一方面,还有某个可能就是如你所言,那邪祟有专门掩藏自身力场,并抹掉痕迹的灵器,这就很厉害了哟,如果是这样,那它很有可能就在青沙河,甚至,现在就在看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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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点头:《嗯,分析的很到位,你不妨再用‘青莲法镜’探查一下?》
一寸寸,一丝丝,李元汐用青莲法镜探查,一点都没有放过。
李元汐回了声好,是以取出一件法宝出来,那是一面青莲花瓣包裹下的镜面,镜面上有着一些符纹,最主要的是这镜面本身便是青莲所化。
当李元汐施法展开青莲法镜后,包裹住镜面的莲叶和花瓣便即展开,镜面大概有巴掌大,便是将整个青沙河水域的画面全部都映射了下来。
少时,镜面却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姬玄皱眉:《言道行高深倒不一定,但这只邪祟是真的很狡猾。》
李元汐叹气:《何不问下这边的河伯?》
姬玄摇头:《查过这边的县志,这片水域源起北荡山,南接魏水,历来并没有河伯出现过,一般这种小江小河也是不可能诞生河伯之类,或许会有高深道行的水鬼冒充河官。》
《那本地的土地老儿呢?》
李元汐问。
姬玄继续摇头:《一问三不知。》
《那就没辙了,除非有办法将水中那邪祟逼出来。》李元汐无法一叹。
姬玄苦笑:《若是那样的话,动静就有些大了,而且还是没影的事。倘若对方是躲在极远处的水域远程操控灵器兴风作浪,是很难做到的,除非……》
《除非啥?》李元汐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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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
《钓鱼?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闲心钓鱼?慈航镇邪祟案子一个接一个,这太不正常了吧?照这样子,今年我是回不去了。》李元汐扁着嘴。
姬玄微微摇头:《此钓鱼非彼钓鱼。你想想,倘若是修道者出现,河底的邪祟如何可能傻傻地等着被揪出来,自然会藏匿到人发现不到的地方,或者直接遁走,不过,只要它不是第一次犯案,那就肯定忍不住还会再犯,是以,我们必须丢某个饵!》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元汐点头:《我懂了,意思是,将那邪祟引出来?但,谁来做这个饵呢?》
姬玄笑了笑。
李元汐摇摇头:《不好吧?人家没义务帮我们?》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哪是帮我们?这是为一方百姓福祉,读书人义不容辞的。》
李元汐认同:《这倒是,意思是,我最终有了借口去找他了?》
《你找他需要借口么?》姬玄笑。
李元汐脸颊羞红:《这无缘无故去,总感觉突兀嘛,也挺别扭的。如果是以公事的话,那就名正言顺了。》
《假公济私?》姬玄坏笑。
李元汐扁嘴:《不许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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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北边林子动静有些大。》姬玄忽然皱眉,《你的那个他也牵涉进去了。》
李元汐白了姬玄一眼:《啥我的那样东西他,我和他清清白白呢,一定要清清白白。》
《好,你喜欢的那样东西书生,可能会卷入麻烦。》姬玄道。
李元汐仿佛漠不关心:《这个世上就没有不麻烦的事,说不定,到时也能够问问他要不要让自己变得更麻烦一点,也许他愿意呢?》
《就怕老人家不愿意啊!》
《那么,是你去找他还是我去?》
《我……去!》
……
知墨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锦只因父亲老李的死,很是伤心难过,早已好几天食不下咽,由小明陪着。
老李就是小锦的天,现在天塌了,可想而知小姑娘心里的悲痛。
老李的后事都是村民们帮着办的,也算是简单的入了敛。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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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照老李家的情况,是根本出不起钱的,好在白菊仙甚是喜爱小锦,以帛金的形式给到老李家,这倒是解了一家燃眉之急。
小锦的母亲死的早,现在老李也走了,小锦就只剩下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
但她的哥哥也有自己的家,而两个姐姐都已出嫁,其实,小锦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
纵然哥哥姐姐都很疼爱她,可如今的环境,温饱都成问题,谁家带着小锦无疑是雪上加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后来还是白菊仙提出,要收小锦为徒,以后可跟随着她,暂时就待在观里,这也便是将小锦的未来安排了。
常平归来,便从白菊仙口中了解到了一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陪我走走,能够吗?》
这朵白……菊看着书生,眼中满含期待之色。
《好。》书生点头。
一对璧人便是离开了知墨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