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扫了一眼,拉过苏卿卿,朝着皇甫昭努了努嘴,小声问道:《那小伙子莫不是遭了啥债?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受到这般折磨。》
苏卿卿摇了摇头:《阿婶,我不清楚。》
三婶又言道:《瞧着这小伙子白白净净的,都不像我们粗人,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
三婶又大胆猜测了几分:《不会是家道中落,逃出来躲债的吧?但婶瞧着他也不像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倒像个合眼缘的好孩子。要不,我们问问吧?提防着小心好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卿卿迟疑道:《这样会不会不是很好?》
三婶更加坚定:《说不定他真的是逃债鬼,就和我们村里那个白面鬼一样,净招人烦。这么一说,越瞧着越像了。》
三婶带着看透一切的眼神又横扫了一眼皇甫昭,嗓门越大发起来。
她望着皇甫昭说道:《你不会真的是逃债鬼吧……》
《阿婶。》苏卿卿见状,朝她使了个眼色,忙开口打断了她。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三婶只得咽下话来。
三婶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总爱多问别人几句。
有时便会无意戳到别人的痛处,易得罪别人。
但是这样直白地问,心若没有鬼自是不会恼羞成怒,也算是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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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卿望了一眼皇甫昭,瞧他脸色没有明显的变化,稍稍松了口气。
皇甫昭看了一眼三婶,冲她微微一笑:《阿婶,在下是京都人氏,托父母之命出门办事,赶路不妥当,马儿不慎坠崖才负了伤,绝不会给几位惹麻烦的。待在下回京都后,必会有重谢。》
三婶打了个哈哈:《原来是这样,那下次走路要小心,否则得让爹娘忧心了。》
《什么谢不谢的,我们也没帮上啥忙,我们这的人可不兴此。》
《那卿卿,快带这位公子去婶家里喝鸡汤,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三婶目光移到了苏卿卿身上。
她又笑了:《你阿伯还在家里等着你们俩呢。》
《好。》苏卿卿应了下来。
《公子,走吧。》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婶哈哈一笑,眯了双眸,眼角现出浅浅的鱼尾纹:《真是的,你这小伙子。》
一走进三婶家,一股醇香浓郁的鸡汤香味便扑鼻而来,滑过他们的鼻腔。
茅屋旁围着一排栅栏,因年久失修,风吹日晒,已是老旧的有些东倒西歪了。
可能是地下积雪过厚冻脚,几只鸡跳在栅栏上蹲着晒着暖阳,人至不去,静谧地蹲在上面望着在下面觅食的那群小鸡。
三伯端着鸡食撒向雪地里,蹲在栅栏上面的鸡全跳了下来,争先恐后吃着食,他对着那群啄食的鸡碎碎念念:《好啦,在食盘里不吃,非要撒在雪地里啄,瞧着我惯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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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微酸的腰靠在栅栏旁边:《好啦,快吃吧,快些长大。》
苏卿卿招呼道:《三伯。》
三伯回了头,眯着双眸一脸慈祥,笑着说道:《卿卿来啦,快些落座吧,我把鸡汤端上桌子就等你们了。》
他招呼着他们上桌。
《好嘞。》
三婶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落座,舀上热气腾腾的鸡汤端给了他们。
鸡汤色泽金黄,上面漂浮着一点姜丝去腥味,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苏卿卿注意到三伯落座时微微皱了皱眉,可能是腰伤复发了,她轻轻地挪近了三伯的椅子。
《三伯,近些日子可要注意着点腰,要是有啥事能够找我的。》
三伯挥了摆手,不以为然道:《这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只是又下雨又下雪的,这老家伙有点儿受不住。》他哈哈大笑两声,显然不放在心上。
《是啊,不然我总要让你三伯砍了那碍事挡道的竹子。》三婶接着言道,舀了舀碗中的汤,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在啄食的鸡群。
《这汤好喝吧,婶的手艺可差不了多少。》三婶翘了嘴角。
皇甫昭应道:《自然自然。》
《我还担心你食不惯我们农家呢。》三伯早已喝了一大碗鸡汤,三婶忙重舀了一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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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用手肘顶了顶他,让他不要慢点,没人和他抢。
《小心点,小心烫。》
《哪能啊,皮粗肉厚的,烫不着。》三伯嘴上说着,手里还是放慢了快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婶熬的汤自是鲜美的,哪能喝不惯。》
《那多喝点,婶这里还有,身子才能好得快。你三伯喝了这鸡汤后,保准明日就能弯腰了。》
皇甫昭低头轻微地地吹着汤,慢慢品尝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鸡汤虽比不得京都那些掌勺师傅配料熬的美味,却有着独一份的鲜美。他清楚普通人家是不常常能喝到鸡汤,吃到肉的,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
能拿出鸡汤来招待他某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他们已是很有心了。
可惜他身上带的银两早已在对战那些妖魔时当做武器用光了。
皇甫昭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苏卿卿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温柔,她也低头喝着。
早已很久没喝了,记不清它的味道了,不过确是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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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伯可有看大夫了?》
三婶微叹了口气:《都多年老毛病了,大夫也治不好啊。我们这小村离镇上还有一段距离,大夫来回也挺麻烦的。》找大夫看病随随便便哪样不要钱呢?即使李老大夫不要穷苦人的诊金,但也总要想着还礼,总归是个烦心事。
这村子里没有大夫,镇上也就两个大夫。另一个大夫要的诊金很高,不是他们能轻易请得到动的,李老大夫虽不收诊金,身子却年迈了,让他来回奔波也不是个事儿。村子离镇上可远着呢,自个去镇上来回都要一天了,几个来回下来不见病好,人也要厌了。
《这腰伤还是得治,始终拖着也不好。》他虽是修习之人,能以仙力治疗自己,却帮不了别人。
三婶说道:《李老大夫说了啊,腰伤最是难治,这病根儿算是落下了,只能养着,缓慢地调养着,兴许有朝一日能好。》
《呀,我给忘了,还没给鸡添水呢。》三婶说着便站了起来身来,端着空碗向栅栏走去,在食盘里给鸡添了水。
三伯喝着汤,叹了口气:《是啊,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人呐,老啦,毛病也就多了。》
三婶扭身过来,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不过你放心啦,李老大夫说了你三伯多注意着些身子,多歇息着,也就不会有大碍的。》
苏卿卿在旁颔首,表示赞同三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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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昭回以微微一笑。
栅栏旁的那群鸡在雪地里刨食,时不时发出欢快的鸣叫,仿佛在互相问候。
阳光越发地透彻了,落在雪地面的每一道光线都泛着金黄,雪地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感到暖洋洋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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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微地一吹,雪停了,嫩绿的枝丫悄悄冒头。
《公子,谢谢你啊。》苏卿卿瞧着满满堆在狭小院子里早已捆绑成列的竹子,双脚无处安放。
因三伯腰伤不方便,苏卿卿要清理那些竹子时,皇甫昭便主动帮忙,将那些挡路的竹子都砍了。
《不客气,正好锻炼锻炼身体,才能好得快。》皇甫昭摊开那些砍好的竹子,让它们在阳光底下暴晒。
皇甫昭仔细摊着它们:《正巧雪停了,竹子晒干了火才能烧得旺盛。》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些,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皇甫昭回道:《我也没思及你在这闭塞的小村子里竟也这般见多识广,饱读诗书,令我惭愧惭愧。》
苏卿卿不好意思地低了眉眼。
苏卿卿道:《公子过誉了,我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算不得什么。》
皇甫昭笑了笑,没再继续此话题。
《这些晒干了的竹子,我明日便可给三婶编数个竹篮来。》苏卿卿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些竹子,轻声说道。
《编竹篮?》皇甫昭动作一顿:《我也会。》
苏卿卿愣了愣,没思及皇甫昭也会这等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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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早已大干了,我现在开始编。》皇甫昭摸了摸那些大干的竹子,言道:《竹凳、蒸笼、竹匾……这些竹制品我都能够试试。》
《先前我曾向一些老人家学过,只不过不知我现在手法如何。》
苏卿卿又是一惊。
皇甫昭没有说话,开始了手下的活,苏卿卿在一旁静静看着。
皇甫昭手法娴熟,很快便编好了一个竹篮,他扬起手,向苏卿卿展示自己的成果。
苏卿卿望着他手中的竹篮,惊叹不已。
竹篮编制精巧,线条流畅,篮身呈深绿色,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以为他只能勉强编出竹篮的形状来,没思及竟然这么好看。
《真漂亮。》苏卿卿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公子手这么巧,能文能武又懂篾匠的活。》
《自是比不上你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甫昭微微一笑,低头继续编织。他的手指在竹条间灵活穿梭,阳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给他的剑眉星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瞧瞧,这是啥?》皇甫昭手中举起了个东西,朝着她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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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鼓,竹琴。》苏卿卿一惊。
《正是渔鼓道琴。》
《你竟然还会此?》
皇甫昭在苏卿卿的惊讶下笑了一声:《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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