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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笔阁

▎39 抱抱

当我夫君瞎了眼 · 鹊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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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疤痕,心里哀叹,除了她,还有谁家姑娘能在这儿留疤?

都怪她幼时活泼。
别人荡秋千感觉晃着有趣,她荡秋千是想让院墙另同时看书的祖父瞧见她。
秋千越飞越高,望见祖父的头顶时,她身子前倾,大声喊祖父来看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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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抬目看来,她嬉笑着从最高点落下,人往后荡去,忘记将重心收回来。
《噗通》一声,年幼的江颂月脸朝下,从秋千上摔了下来。
负责看守的侍婢吓得手忙脚乱,将她抱起来后,就见她顶着满脸尘土,嚎啕大哭。
祖父也惊慌过来查看,乍看没发现伤处,瞧她满身灰尘的顽皮模样,板着脸训斥她不够娴静淑女、没点女孩儿样。
晚些时候,江老夫人从铺子里查账归来,先把祖父骂了一顿,再让人把秋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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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斥了几句,陡然听见侍女惊惧的尖叫声,定睛一看,也被江颂月身上渗出的血水吓慌了神。
《幸好身上肉多没伤到心肺……》她捏着孙女儿的泪脸,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得亏不是伤在脸上,不然有你悔的!》
小时候的江颂月只清楚疼,对伤疤不以为然,随着年纪的增长,对容貌有了认知后,也万分庆幸没有伤在面上。
此时她轻抚着那道倾斜着的足有二寸长的伤疤,在心里默念了声菩萨保佑,再羞怯地掀起长睫,悄悄打量闻人惊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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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惊阙面色如常,就是嘴角收着,没有了那抹柔若春风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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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觉得奇怪,置于女儿家的娇羞,认真多看了他两眼,发现他不止神色沉静,呼吸的起伏都快看不出了。
半阖着眸子,参悟七情六欲、抛除一切杂念的入定老僧一般。
江颂月倾着身子凑近他,轻声问:《你睡着啦?》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大胆点,做了那么多心里斗争才把衣裳解开,闻人惊阙若是睡着了,她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没。》闻人惊阙简短而迅疾地用一个单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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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保持冷静低下了眼,江颂月这么往前一凑,又将那新雪覆盖的诱人画面送到了他目前。
闻人惊阙目光被迫对着雪腻酥软,强行压着下腹冲撞的灼热,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自受。
但凡他当初换个示弱的方式呢?比方说断腿。
断腿同样能得到江颂月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怀。
后悔的同一时间,闻人惊阙意识到一件事:在装瞎的这条路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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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江颂月知晓他的双眸从始至终都能清楚视物……
《你小气的,不让我摸你的伤疤,我可不是你……》江颂月故作镇定地嘀咕着,向闻人惊阙伸手。
指尖触及的刹那,闻人惊阙差点没憋住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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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住,望着江颂月双掌齐上将他的手捧住,箍紧了,只留下一截手指
头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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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用了很大的力气,以确保只要她不松劲儿,闻人惊阙就碰不到别的地方。
她抓着闻人惊阙的手抬起,到了身前,瞧见失去控制的贴身衣裳滑了上去,将那道伤疤遮掩住了。
江颂月犯了难,想了想,忍着羞赧叮嘱闻人惊阙:《我怕痒,你的手待会儿不要乱动,不然我要生气的。》
闻人惊阙:《……嗯。》
江颂月对夫君的品性是万分信任的,坚信哪怕全世界都是卑鄙小人、伪君子,她夫君也会始终如一,是琴心剑胆、如圭如璋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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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偶尔的逗乐使坏不算。
得了承诺的江颂月单手抓着他的手,空出的另一只手抓着裹胸压下,将伤疤露出。
她低头看看,再红着脸抬头,鼓起勇气拽着闻人惊阙的手触了上去。
那处的肌肤常年被上好的柔软绢丝缚着,从未这样暴露在他人面前,更未被男人碰过。
江颂月想着这人是她夫君,该碰的地方早就该在洞房那晚碰了遍的……碰就碰了,就当自己沐浴时擦洗的触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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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挺开明,但男人的指腹没法与那边娇嫩的肌肤相比,指腹按上时,粗糙感与陌生热度齐齐从那里炸开,江颂月打了个哆嗦,霎时间全身涨红。
她的手猛地抓紧闻人惊阙的手指,呼吸骤然加促,使得心口跟着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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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惊阙的手如她的要求,一动未动,可江颂月心口伏动时,柔软的肌肤自己撞了上去,被按压住,再随着吐息恢复原状。
这画面刺激得江颂月头脑发晕。
她想将闻人惊阙的手移开,可四肢发软,提不起力气,只有放在裹胸处的手,与抓着闻人惊阙的手死死扣着,大力到手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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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连续数个剧烈的大喘气后,她勉强冷静,飞速瞟了闻人惊阙一眼,只见他微微侧过去脸,锁着眉心,面色沉寂。
江颂月看着那张素然的面庞,因他的神色与两人的状况的对比,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
幸好闻人惊阙看不见!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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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心虚,声音特意提高,很响亮,里面的颤声也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再看闻人惊阙的神情,按着他的指尖假装从容,《我手臂上的疤痕,感觉、感觉到了吧?》
闻人惊阙半晌才徐徐回复,嗓门与她正相反,很低,很沉,《感觉到了……》
轻微的异感之外,全是她身躯本身的柔软与滑腻。
疤痕很细很浅,应当是擦过上好的祛疤药,经过长年的养护,几乎摸不出疤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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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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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颂月听着他响在自己额头的低沉声音,耳尖滚烫起来。
真不敢想象,他这样玉洁松贞的人,正将手放在她心口。
闻人惊阙若是知晓了,是要自责冒犯了她,还是训斥她糟蹋了他?
哪一种情况她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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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感觉自己的心就跳跃在闻人惊阙指腹下,怕
被他感受到,忙把他的手往外拽。
可她用力,闻人惊阙竟也用力,没能从那儿撤离。
《你……》江颂月刚开口,话音就迅速消匿于干涩的喉咙中,咽了咽口水才道,《我是
真的有伤疤吧?不是骗你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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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呢喃打断她的话,《……总要让我感受下伤疤有多长吧……》
江颂月又低头看了眼,恰见他的指尖随着她的呼吸下陷。
她羞耻闭眼,牵着闻人惊阙的手迅速走完那二寸距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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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她再拽闻人惊阙的手,终于成功将其拽开。
江颂月忙不迭地理好小衣,将那道疤遮严实了,将要合起衣襟,听见闻人惊阙问:《痛不痛?》
他问着话,手往江颂月的方向探来。
江颂月怕被他感知到凌乱的寝衣,忙双手齐上将他的手按在床褥上。
按住后,才气虚地回答:《……啥痛不痛……我五岁的时候摔出来的,早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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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惊阙反握着她的双掌,道:《对五岁小姑娘来说,那种程度的伤早已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颂月不想回忆往事,只想快些把衣裳理好,可惜两手被人抓住。
《还行。》她敷衍着,双掌用力想要挣脱出来,《放手,不说了,要睡觉了……》
闻人惊阙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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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忙拢好衣裳,快速钻进寝被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催道:《躺下,睡觉。》
闻人惊阙反应稍微迟钝,过了会儿才《嗯》了声,缓慢地躺下。
之后是一阵寂静。
江颂月在寂静中听见自己杂乱的呼吸声,赶忙遏止住,憋了会儿,差点喘只不过气,及时放弃这个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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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闻人惊阙察觉,她开口打破沉寂,《你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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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里侧静默无声。
两人寝被下的身躯刻意隔开了,感受不到身侧的温度,江颂月差点以为他不在帐中。
她拥着寝被偷偷向里瞄,见闻人惊阙平躺着,手臂压在眼上,一动不动。
江颂月看不懂他是如何了,确定他不会这么快入睡,又喊他:《玉镜,我问你呢,受伤的时候痛不痛?》
半晌,闻人惊阙回答:《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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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比江颂月已经平复几分的呼吸声还要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算起来,他身上的伤也有七八年了,时间是很久了。
可年少时受的致命伤,哪能与她五岁时的摔伤一样?
他定然是疼的,只是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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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颂月在心里算了算时间,闻人惊阙十五岁时,他母亲已经去世,也就是说少时的他是独自忍受着巨痛熬过来的。
这一熬就是七年多,直到有了她此妻子,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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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偏头看了闻人惊阙一会儿,忽然撑着床褥往闻人惊阙身旁挪,挪到了,再向高处移动,随后以手肘撑起上半身,去拽闻人惊阙的胳膊。
罕见的,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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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阙不顺她的意了。
江颂月加大劲儿,《把胳膊放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等了几息,闻人惊阙才顺从地置于了胳膊。
江颂月虚压在他身上,俯视着他紧闭的双目与皱起的眉头,低声问:《我今日是不是问太多,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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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惊阙:《……》
在实话与撒谎中,他选择了沉默。
沉默在江颂月眼中代表着默认。
她的手抚上闻人惊阙蹙着的眉心,抚平后,手指向下,滑过挺立的眉骨,温声细语道:《不碍事,以后我陪着你,你疼了、累了、被欺负了,都告诉我。我很凶的,我保护你……》
随着话语声,她身体压低,贴到了闻人惊阙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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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也往下落,一只压在闻人惊阙胸膛,一只半环在他头顶,以保护者的姿态,将闻人惊阙半抱在怀中。
闻人惊阙很想动容一下,但被娇弱的姑娘以这种诡异的姿势抱着,这种情绪他很难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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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还在低喃:《……我保护你……》
她的指尖在这时滑到闻人惊阙颧骨处,想起那边曾经有过一道血痕,江颂月心中一胀,放在闻人惊阙心口上的手一用力,倾身亲了上去。
《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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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达爱意,她亲得很重,嗓门很清脆。
但也很纯粹,里面有怜惜、鼓励和心疼,就是没有情动,与亲某个二五岁的孩童无异。
闻人惊阙脖子上青筋跳动,艰难问:《月萝,你……在做啥?》
《咳!》亲完江颂月就觉得不妥了,遮遮掩掩了会儿,不好意思道,《……我……我心疼你呢……》
闻人惊阙睁开了眼,憋出血丝的双目与江颂月对视的瞬间,乱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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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转瞬闭眼,在江颂月发出疑问前,手猛地拥到她肩上,克制着冲动在她肩头轻捏了两下,道:《月萝,你那道疤在左臂还是右臂?摸着很软,我想再感受一下。》
江颂月《唰》的一下面红耳赤,搁在他胸前的手一撑,从他身旁撤离,翻身向外,含糊道:《有什么好感受的?我困了,不要再说话了。》
言毕,她与闻人惊阙保持距离,闭上眼,呼吸逐渐转为平稳。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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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相反,闻人惊阙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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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萝?》他哑声喊道。
没有回应。
第二声要出口时,闻人惊阙记起之前江颂月是如何喊自己的,跟着喊起她全名,《江颂月——》
依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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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月睡得睁熟,卷睫下垂,面颊犹若盛开的桃花,粉嫩生娇。
闻人惊阙一把掀开身上的寝被,沉重身躯一翻,半压在江颂月身上,将她尽数笼罩住,咬牙切齿道:《你心疼我?你是想折磨死我!》
闻人惊阙盯着她酣睡的容颜看了半晌,目光向下,扫过修长脖颈与相交的衣襟,手指动了动,最终无奈闭眼,重重喘了几下,翻身下榻。
在衣橱里取了件干净的寝衣,折返去隔间小室时经过床榻,他止步,将寝被提到江颂月脖颈,确认她不会受凉,再拨开她面颊上的乱发,在上面轻微地印下一个吻。
随即他置于帘子,转身去了隔间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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