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在旁边符合道:《赵兄,看到了吧,这小子就是欠揍,我可以帮你代劳。》
赵姓士兵继续道:《行了,别弄那些没用的,赶紧给我出来集合,上头命令已经下来了,违令者,斩。》说完便扭头出去了。
虎哥啐了一口后也和徐姓队长一起出去了。
程风脑袋一片空白,感到天都塌下来了。从小到大他就和爷爷相依为命,对于程风来说,爷爷就是他的一切依靠,本以为这次征兵令与他家没有半点关系,谁曾想到会被这流氓陷害了一通,程风慌乱的念叨着:《怎么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程从头到尾都显得很正常,他拍拍程风的脑袋柔和道:《风儿啊,爷爷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了,你听爷爷说,我身体好的很,长途跋涉没有任何问题。况且我去的也是战场后方,很安全的,风儿早晚要长大,也要学会过自己的生活。》
程风回过神来,他心里愤懑却无法,红着眼道:《他们不能这样,我要跟爷爷走。》
老程继续道:《傻孩子,这么久了,爷爷一直教你的不就是认清现实么。你实在要走,只不过不是跟我走,此程家村,你不能再待了。你也看到那个混混的嘴脸,他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归来,到时候还很有可能牵连到你王婶或者其他村民。》
程风抓着头发道:《都怪我,都赖我,要不是我逞能出头,要不是我得罪了那混蛋,爷爷也不会被牵连到,都是我的错。》
老程按住程风的双手耐心道:《风儿没有错,这都是命。现在时间不多了,你听爷爷讲,之前你王婶说过门派之事你该还记得吧。其实你王婶还有李叔二人原来都是门派中人,后来只因些许事情便退隐江湖躲到此地。武者间的争斗都是通过武力来解决问题,其程度远远要比我等普通人间的斗争要残酷的多,动不动就会丢掉性命。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不想你去门派学武,可是有现在这个特殊情况在,你只能去门派中求得生存,最起码能有拼搏的机会。等我走后,你马上去找你王婶,她会给你介绍到她江湖朋友那边。》
老程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包,里面是他一直攒下来的几块碎银。他把小包交给程风道:《记住,自己某个人定要小心,要学着忍耐。在外也不要提及你王婶和李叔,那样会容易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程风哽咽的点了点头。
老程收拾好一个简单的行囊,拉着程风的手走出了屋子。当他们来到村口时,村民们都早已集合在那里了。被点到名字的壮丁们背着行李在村口跟自己的亲人告别。征兵小队的士兵们还有以徐队虎哥为首的数个衙役都骑在马背上冷漠的望着目前这生离的场景。
虎哥看到程风和老程时,不由咧嘴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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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王婶也在人群中,王婶边整理李叔的衣襟边小声言道:《战场上高手也有许多,打只不过别硬挺着,你得想着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李叔憨憨一含笑道:《你放心。》
当老程和程风走近时,李叔将程风抱起来,随后对老程道:《老程叔,你们照顾好自己。》
王婶却看到老程背上的行囊,眉头一皱道:《叔,如何回事?》
虎哥骑在马背上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听到王婶的话他立即嘲讽道:《如何回事,老家伙也跟着去前线,他可是人才啊,哈哈,做豆腐的人才啊,军队所需,不得抗命。》
《啥!》王婶和李叔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老程小声道:《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况且我也是去前线后方打杂,你们千万不要冲动,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们缘何会在这。》
王婶咬牙切齿道:《这帮混蛋。》
老程道:《我现在只是比较担心风儿,其他都无所谓。》
王婶道:《程叔,您说这话不是太见外了,这几年您把我们夫妻俩当成孩子一般,您和程风就是我们的亲人,风儿这边有我在呢。》
老程为了不让虎哥他们听到,稍稍侧了侧身,然后摇摇头小声道:《等我们走了以后,风儿也要立刻离开这里。小王,叔是想麻烦你件事,让风儿去学武,他不能在留在这个地方了,程家村护不了他,你也护不了他,况且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要照顾。》
王婶想了想道:《这事没问题,只不过还是从长计议一下,风儿还太小了,等我联系我的好友来接他走。》
老程摇头道:《不,风儿此日就得走,否则就走不掉了,他也该学着自己一个人去成长,这对他也是好事。》
王婶思索一会儿道:《好吧。》然后她对着李叔道:《路上定要照顾好程叔。》
李叔颔首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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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一士兵突然大声喊道。
这时虎哥忽然一拍脑门道:《忘了件事,军爷们稍微等等。》说完他跳下马飞快的跑进村子。等他在出现的时候,手里牵着老程家那头老黄牛。他咧嘴对着老程道:《老家伙,帮你干活的伙计你可不能忘了。》
程风内心一揪,对于程风来说,这么多年,老黄牛也是老程家一员,是仅次于爷爷的存在。
老程眉头皱了下却没说话。
虎哥将栓牛绳丢给老程,随后对马背上那数个士兵衙役挤了挤双眸。对方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好了,点过名字的人都站成一列,跟我们走。》某个士兵叫道。
老程抓住程风的手道:《风儿,记住了,无论怎样,活下去,才有一切可能。》说完捏了捏程风的手便牵着老黄牛跟着队伍徐徐离开。
程风望着逐渐走远的队伍,看着那熟悉苍老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老黄牛那显眼的黄点消失。程风鼻子一酸,眼泪不由得流下来了。他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上,回过头看去,是王婶。
程风心情很复杂,自己头一次离开爷爷,走了这从未走了过的程家村,他很恐惧,也深深的感到无能为力,连自己和爷爷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只能被这些恶棍左右。再听到王婶的话后,他内心逐渐坚定起来,于是重重的点头道:《王婶,我知道了。》
王婶拍打程风柔声道:《风儿,你李叔会尽力保护好你爷爷的,等他们回来,还会再相见的。久仰好学本事,这样才能保护好你爷爷,不是么。》
王婶拍拍程风的肩上认真道:《风儿,你立即回家去收拾你的行李,不用带多余的东西,收拾好后,立刻来我家。》
程风清楚那混混老虎将这路征兵队送走后随时都可能杀回来,是以急忙跑回家里,桌上的烛火还在徐徐的燃着,刚才爷俩的晚餐还在桌子上放着,只只不过不在冒着热气,看起来凉冰冰的。程风望着桌上的菜肴发了会呆,刚才他还和爷爷在这吃着饭菜开心的聊着天,可现在就只剩下他某个人了。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程风用力摇了摇脑袋,好像要把多余的想法甩出去。之后便急忙从衣柜拿出一块灰布,将两件长衫和桌子上的酒葫芦放了上去,又用油纸将桌面上的那半只鸡和猪蹄包好放到行李中,随即将行李打包背到身上。他想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爷爷给的那样东西小钱袋,里面有大约几块碎银子,他取出一半碎银用小布包起来,并把钱袋放回怀中,随后扭身便走出屋子。
程风在院子外关好栅栏门,望着院内那熟悉的小房子,他没有将蜡烛熄灭,烛火还在徐徐的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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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烛光,能注意到那空落落的牛棚,老黄牛已经不在了,牛棚角落还放着李叔砍的一摞木柴以及两袋子黄豆。院中那磨盘在黑夜下显得黑漆漆的。
程风返回到王婶家时,她正将一封写好的信装入信封里。装好信后,她便将信封细细的揣到了程风的怀中,然后递给程风一个行囊道:《行囊里装着一些干粮,还有婶最近给你做的靴子。信封定要保管好。出了村,始终沿着官道向南走,去平川城,找城内的斩月酒楼。斩月酒楼是斩月派在平川城的产业,寻到酒楼的掌柜,给他看信封上的印记,让他把信交给斩月派的九长老。斩月派九长老林志远是我和你李叔唯一信的过的朋友了。切记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来自程家村,也别暴露我们的关系,现在江湖上有许多人在追查我和你李叔,容易牵连到你。》
程风点点头道:《我知道,王婶。爷爷之前也叮嘱过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婶继续道:《只靠走的话,按正常大人的脚程到平川城可能要走七八天,你得走更久。但这已是距离我们最近的斩月派产业。斩月派在越国南方,离我们很远,靠你自己去的话实属艰难。将信交给酒楼掌柜后,便在那等待我好友来接你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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