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074章 下辈子

姝色 · 步铃吟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雪容那身鹅黄衣服很好辨认,加之她生得美貌,与南地妹子截然不同的柔弱,一路上都有男人议论纷纷。宁姝顺着那些嗓门从日间跟到黑夜,见她出了裁缝铺又进了胭脂铺,离开首饰店再转向玉器店,不禁纳闷她要做啥。直到最后,江雪容才东拐西绕到珍宝府附近,隐去旁边一处地方。

半柱香的时间后出来,却是换了身红色衣裳,喜庆的颜色,宛若婚嫁。
宁姝一见,险些咬掉舌头。她是想将自己和江雪容掉包来着,可这红色嫁衣,她哪里去弄?
正琢磨接下来如何行事好,珍宝府的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的仆婢面无表情,像一尊尊石像。看到江雪容这自动送上门的美娇娘,脸色却更冷两分。不知是谁道了句:《不要脸皮的东西。》江雪容却温和笑了笑,冰冷中生生融出两分春意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注意到珍宝府大门随着江雪容进去就关上了,宁姝只能另辟蹊径。
珍宝府的防护果真是名不虚传的牢实,她看到的每一处有机会的地方,都有密密麻麻至少十人守着。连连转了三圈也没找到落脚点,宁姝抬头看了看早已黑下的天色,忍不住心浮气躁。
再晚下去,恐怕江雪容就真成了珍宝老爷的女人了。
冷袭月自己不知珍惜便算,江雪容那般好的姑娘折在某个膘肥体圆的油腻老男人身上,连她此女子都要心疼的。再一想,冷袭月在司烨这件事上也曾替她抹了不少消息,叹一句:《还你还你。》耐着性子,重新去找机会。
好在老天有眼,正当月隐黑云,万籁俱寂之时,东南角的一处护卫轮值换班。宁姝觑着时机赶紧翻身入院,又挑了好走的屋顶,总算先在一处地方安定下来。
​‌‌‌​​‌‌
说实话,她激动得很。
这激动不是因由她要救人,更不是因由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而是珍宝府上传言奇珍异宝比比皆是,连切墙的砖里都掺杂的金粉。宁姝虽不是极度好财之人,可踩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兴奋。本想抠下块瓦在手中细细瞧瞧,但怕动静太大,只能作罢。
激动了一阵后,望着府中心高耸的珍宝玲珑七层塔,她的心又逐渐平静下来。
塔里的宝贝,都是当世极好的,自然,里面亦有机关无数。以前就听说,偶有小贼躲过护卫硬闯,却折在里面,久而久之,大家都道有命进去没命出来,盗了宝贝也没用,便不敢再动接近它的心思。可如今宁姝却猜,那世上唯一一块下落明确的赐金石,该就藏在其中。
下文更加精彩
……没有进去的法子,还是救人要紧吧。
​‌‌‌​​‌‌
宁姝摇摇头,打消念头,开始琢磨起江雪容所待的房间。目光巡视一周,不多时宁姝就锁定其中一间。那室内看起来就比其他的奢华,且最明显的,门口还悬着两盏红艳艳的大灯笼。纵然珍宝老爷这不算娶妻,可遇到美人投怀送抱这等好事,想来也是要庆一庆的。是以宁姝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摸到窗台底下,往里瞟了一眼。见红帐床上当真坐着个袅娜的人儿,屋里又没有其他动静,便撑起窗前,灵活地翻了进去。
此时江雪容正盯着闪烁的烛火发呆,听到动静,顿时吓了一跳。刚要出声,宁姝的手已经捂了过来。发现来者是个女子,江雪容稍稍松了口气,眨眨眼示意自己不会有动作,宁姝才收回手去。
却听她冷笑一声:《既然没做好失身的准备,又何必来蹚这趟浑水?》
江雪容的美眸瞬间暗了一暗,低声:《与姑娘无关吧。》
《那冷袭月呢?》
​‌‌‌​​‌‌
听到这三个字,江雪容猛地一震,大惊失色。好几秒钟后才淡去些许慌张,盯着宁姝,满是狐疑:《不知姑娘为何认识他?你是他的……》
宁姝赶紧打断她的话:《我跟冷袭月可清白着,只不过是以前做过交易。》侧目,眼神淡淡落在她身上:《我虽是个交易朋友,但知道你们的事,也不愿你这大好前程毁在今夜此处。》
江雪容素来清楚冷袭月跟江湖人打交道,再者从宁姝身上实在看不出分毫对冷袭月的情意,也就相信了她的话,语气稍有缓和:《多谢姑娘,只是此事我思虑已久,能救他的赐金石……我是愿的。》
《你是愿,那可有想过他?》宁姝反问一句。见江雪容面露不解,便耐了性子跟她细细分析:《你想,密影暗枢做的是消息生意,珍宝老爷那话,早早在南地流传,定也传回了东淮。且依阿大所言,他们时常关注着你的消息,你以为你如今在此的行径,他能不知么?他可是双腿不便之人!为着劝你,十有八九要抛弃了京都的事,千里迢迢过来。如今闹了月余,他大抵也到了。你今夜这般决定,是叫他见你躺在那油腻胖子的怀中?》
《我——》江雪容顿时着急,又因姑娘家脸皮薄,双颊如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
宁姝见她露出不愿,趁热打铁:《我知你不会几分功夫,从这院子里你自己出去是不行了,我带你出去可好?密影暗枢天黑又不歇,在那等他来,也比其他的选择好得多不是么?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定然会心疼的!》
江雪容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如此辗转几番后,她银牙一咬,捏紧衣角道:《不!》
宁姝登时翻了个白眼,觉得心累得很。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江雪容沉默一阵,小声道:《雪容谢过姑娘好心了,但这几年来,好不容易有一分求得赐金石的机会,好不容易他有可能恢复如初,我不想因为自己吝啬些啥,而令他错失良机。》
《值得?》宁姝大感好笑,《以你的清白换他的恢复,随后叫他痛苦折磨一辈子?》
​‌‌‌​​‌‌
江雪容闭上双眸,摇摇头:《姑娘青春,或许还没有真正爱过人。当你心里有那么某个人了,便会知道,万事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你怎知我没爱过……》宁姝瞬间黯淡了双眸。
目光覆在那随风乱跳的烛火上,她忽而觉得心乱得很。江雪容如此固执,她怕是带不走了。要是用强,等江雪容醒来,怕也会再求到珍宝府,同一时间心里怨恨了她。与其如此,倒不如……由她来做那个牺牲的人吧。
反正,她已经心死了不是么?留着所谓的清白,也没几分用处。
《脱衣服。》宁姝冷冷开口。
​‌‌‌​​‌‌
江雪容被她的语气弄得一怔,刚想问缘何,却见她眼神如刀,锐利至极,不容她辩驳。手不自觉地放在盘扣上,才拧了一颗扣子,就听到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江雪容手一抖,倒不敢继续脱了。宁姝猜着是珍宝老爷喝了酒寻来,立马劈晕江雪容,吹熄蜡烛,动手扒下她红色的嫁衣,自己穿上了。
刚把江雪容塞去衣柜中,沉重的呼吸声就进了里卧。宁姝一颗心怦怦跳着,从小到大不是没有设想过为任务失身的场景,只是她怎会料到,明明如此爱惜自己的,如今却要为成全他人,付出此等代价了。
那酒气混合着油腻的味道贴近,即使有昂贵的熏香,还是令宁姝忍不住想呕吐。她掐着床上的锦被强忍着,一只肥胖的大手托起自己的脸,口齿不清道:《小姑娘,老夫不喜欢为难人,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是自愿?》
宁姝笑了一笑,这话委实有意思,问江雪容,却也问了她。她沉沉地吸了口气,阖目回应:《只望能记得承诺。》
珍宝老爷一声轻哼:《老夫言而有信,早早取出了赐金石搁着。你若是不信,老夫大可现在将赐金石予你。只是……》手逐渐下移:《老夫依稀记忆中,小姑娘的身段……》
​‌‌‌​​‌‌
宁姝忍不住一颤,暗骂这死胖子居然在女人身上贼精。正想扣他脉门逼他道出赐金石的下落,孰料那重过两百来斤的体重瞬时压了上来。饶是宁姝有一身功夫,被这等重量压制着,亦是动弹不得。
阵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听得宁姝心里发毛。她失神了几秒,只感觉到衣服在渐渐减少,而外头的冷气又飕飕往里冒,裹着骨头,冷得很。随后下面的裙摆也被褪了,旁人的温度点点攀附上来。宁姝不愿多去想着这件事,闭上双眸,静静待着五姐所说的那一刻。
全文免费阅读中
《失火啦!》
忽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继而四周开始嘈杂起来,接二连三的呼救声传来。宁姝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竟大有劫后余生之感。刚想喘口气,那该死的重量却立马重新回来,甚至比之前更近。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着火?呵呵,有那些蠢材去救!小姑娘,老夫还是继续之前的事,莫叫你久等——》
话音未落,一袭黑影忽而立在床头。疾风扫过,宁姝还未看清,身上的压迫倒骤然消失。随即《嘭》地一声闷响,不用琢磨也知道是那死胖子倒地。
《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听到是司烨的嗓门,宁姝星眸一亮,顿了顿,却再次黯然下去。
司烨见她纹丝未动,但呼吸平稳,没有受伤亦或者昏迷的迹象,知她是在闹别扭。只不过此时此刻,也没工夫去细究她闹哪门子别扭,便伸手去拉她。想着白日她那般冷淡,司烨一不小心动作就重了些,宁姝立马不乐意了,要抽手,司烨却拽得更紧,低声呵斥:《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宁姝心头一酸,眼泪就漫了上来。
《你带她走。》她指着衣柜。
司烨不解:《谁?》
​‌‌‌​​‌‌
《江雪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司烨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她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带别的女人走?要带你自己带。》
《你……你……》宁姝一时气结。但一想江雪容总归是未出阁的姑娘,司烨是个青春男人,要叫冷袭月瞧见,也实在不好。只能愤愤踹他一脚,道:《我带就我带!你快摸摸这死胖子身上有没有赐金石。》
见她开始同自己说话了,司烨小腿虽挨了一脚,心里却松了口气。应一声,赶紧在珍宝老爷身上摸寻起来。
带着江雪容一路轻功,待寻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林子,确认不会有人追上来后,宁姝才置于仍旧昏迷的江雪容,将她靠去一棵树上。
​‌‌‌​​‌‌
《……想不到,望着瘦瘦弱弱的姑娘,竟然还是沉。相比之下,小峤好带多了。》
司烨略是一愣,听到个陌生名字,便问:《小峤是谁?》
《我徒儿。》
《你都收徒了?》
《是……》宁姝回答得痛快,忽而想起自己怎能和他用这样的语气聊天,赶紧收回没法出声的《啊》字。沉默一会儿,冷下嗓门:《既然无事,你还是快走吧。南地往生门耳目众多,瞧见了不好解释。》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司烨四下一望,周围静寂,哪里有人的踪影。知道宁姝只是想赶走他,反而朝她走了两步。
《柔柔,发生了何事?告诉我。》
宁姝背对着他,默默垂眸,唇角浮起一抹讥诮:《你都那样了,还是别叫我乳名的好,免得叫笑笑误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笑笑误会啥?》司烨茫然,《笑笑不也叫你‘柔柔姐’?》
宁姝哼了一哼,有些酸:《是了,你以后跟着叫柔柔姐也行。》顿了顿:《总归是个姐……》
司烨登时无言:《你在说啥?我当真不懂。》伸手去拉她。待她转过身来,见那红色的衣衫被扯开大半,下身裙子也破了,不免一愣,赶紧脱下衣服裹住她,微有责备:《你究竟是如何了?衣服破成这样,冻都不会说?》瞥看江雪容一眼:《我也不管你今夜为何如此行事,我只要清楚,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漠?月余前,是你说你不会变心,如今到底是为何?》
宁姝颇是疲惫地抬眸看他一眼,拂开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你又何必佯装不知,想着诓我……》
《我佯装啥?》司烨急了,《柔柔,你望着我,看着我。》
​‌‌‌​​‌‌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宁姝还是一脸爱答不理,一心要撇开自己的模样,他不禁生了气,加重语气:《宁姝,你听好了,不管你在想啥,你总得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何事,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倘若是因我之前走了,我给你道歉,或者随便做啥,你说,我都——》
宁姝唇角撇了撇,把眼泪强行忍回去,轻轻开口:《我知道你孝顺,我不会为难你的。况且,我也很喜欢笑笑,所以我没有啥怨恨不甘。我是祝福的,真的。》
这次,司烨倒是听出来了些东西。不过一时也没往那上面想,只是觉得好笑,道:《笑笑也是你妹子,她嫁人,你莫非不开心?》
​‌‌‌​​‌‌
宁姝忍了又忍,见他提起林笑笑,秋水目中竟含着喜意,这次却是再也扛不住了。眼泪顺着他捧着自己脸的手指就淌了下来,哭着道:《你还装傻,你还装傻!你非叫我难过死才开心么?大家都好过一点,你们自己幸福去不行么?京都哪里不好?既然成了亲就该在那边好好呆着,尽女婿的孝道!现在跑来南地,到我的地盘招惹我,你是吃准了我不敢杀了你么!》
司烨急急给她擦眼泪,嘴里又连声道:《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听你的意思,倒像是笑笑嫁给我了?要是被凌文君听到,他哪里还会开口叫你嫂子?》
宁姝蓦然一愣:《凌、凌文君?》又重复:《笑笑嫁给了凌文君?》
司烨见她如此反应,最终明白过来自己最后那般大胆猜想是真蒙对了,忍不住哭笑不得:《我和笑笑多年兄妹,之间怎会有别的关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见宁姝脸上难过没减几分,猜她这段时间定是难受坏了,又放轻声音,道:《事发当时我不在,凌文君那小子却正好在京都查案,因此帮了不少忙。我回去时,他已解决得七七八八,待我扫尾而已。等师父出来,他忧心笑笑因着他的官爵再出事,就想给笑笑许人家。哪晓得凌文君那小子早就看上了我妹妹,再问笑笑,丫头也是愿意的,于是便很快落聘合八字,某个月内就成了亲。之后凌文君怕师父忧心,也自主辞去官职,如今携了笑笑回青州,另谋生路去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宁姝吸吸鼻子,道:《林大人也肯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
《不然?此次牢狱来得莫名其妙,去也如此。师父出来讳莫如深,我也不便多打听。只是依稀听说,不知哪里来的折子,累害一帮人。》
剩下的话司烨没说,只是眼神深邃地望着宁姝。宁姝对他这举动熟悉的很,顺着他的话一往下想,便知那折子来历很可疑。且十有八九,不是下面来的。正想再多琢磨两分,冷不防温热的吻就这么落在了唇上。宁姝猛地回神,刚想说句什么,司烨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搂了她的腰,引她步步后退,直径抵到树上。
良久,才止步动作分开。宁姝微微喘息着,心虚得不敢看他,错开眼神,靠去他的心口,听他掷地有声的心跳。司烨也没有说话,任凭夜风轻轻吹过身畔。过了一阵,司烨蓦然笑了一声,语气无法:《你真是要气死我,明明不傻,也相信我会娶笑笑?》
许是太久没见,又日思夜想,司烨一改之前温柔,吻如狂风骤雨,急急索取。宁姝迎合了一阵,忽然出手抱住他,更为热烈地回应。唇舌交缠间,彼此都忘掉了许多东西,只知天地之大,万物繁华,却没啥比此刻更美好的了。
宁姝自知理亏,误会了他,拽了他一点点衣袖,喃喃:《要怪就怪密影暗枢!是他们的消息说笑笑嫁了什么青梅竹马的青年才俊,还以前当官现在辞官的,这不就是你么?我哪里晓得是凌文君?认识他的时候,他官当得好好的呢!》
​‌‌‌​​‌‌
《为了笑笑的安全,辞了。》司烨低声一句,意味深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姝那是自然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扑哧一笑,道:《莫非你还要我夸你不成?为了女人,不要官职。》
《案子此处有,别处也有,只要我遇见,便不会袖手旁观。而你,世上只有一个,我自是要牢牢抱住了,不叫别人抢去。》
宁姝心里一甜,继而又别扭起来,嗫嚅:《你说话真是越来越……》眼风扫到江雪容还在地上,顿时想起赐金石的事。还没开口问,司烨已将一截不足寸长,墨蓝颜色,上面勒着金线的石头取了出来。宁姝顿时松口气,道:《如此便好了,那胖子经历今晚这事,可算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为大,他断不会声张。江雪容心愿已了,还保着清白,冷袭月这回该不会拒她千里之外了。》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烨见她此刻尽想着别人的事,不禁几分心塞。沉默一会儿,又从怀中取出那份豆丝雪花酥来,递到宁姝面前。
宁姝略是一怔,接过了。打开一看见里面尽是些碎的雪白,纳闷:《什么?》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本是在前头村里看到,买来给你吃的。哪知当时一见面,你把我推开,此酥酥脆,是以都碎了。》
宁姝双颊一烫,心虚起来,悻悻地赶紧捏起些许往嘴里塞。一尝之下,发现清新的豆香味带着冰凉的甘甜,顿时星眸放光,捏起一点往司烨唇边凑,讨好似的笑:《相公,真的很好吃!你也尝尝!》
​‌‌‌​​‌‌
司烨抿了些许,见宁姝还要喂他,便捏住她的手腕道:《我不爱甜的,你吃便是。》瞥一眼江雪容,发现她被宁姝剥去红衫后,仅着里衣,又赶紧收回目光,提醒宁姝:《她怎么处理?》
宁姝大概吃了一半,听到司烨这般问,就把剩下的收起来放好了,道:《我送她去密影暗枢。虽然不知冷袭月是否会来,但她好歹也算他们主母,那些管事会善待她的。》默了一瞬,牵住司烨的衣袖:《你,需要我安排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姝思索片刻,道:《南地不算特别排斥东淮人,但你的言行及你的穿着难免会引起他们注意。且你还生得如此令人赏心悦目,只怕会扰人芳心呢!南地妹子素来大方,遇见喜欢的,皆是不吝表达,更有会蛊的妹子,对男人直接落了情蛊绑回家,与之燕好。》
司烨笑了笑:《此处是你的地盘,自当听从你的安排。》
​‌‌‌​​‌‌
司烨原本以为她是在拿他打趣,只是看她一本正经,眉目间的担忧不似作假,倒也几分焦虑。其余还好,他大可严词拒绝,至于落蛊,没见过却听过,但凡中蛊,人便似木偶一般,蛊婆命令啥,就是什么了。如此一想,他竟头疼起来。
《这样,我先给你落个蛊,旁人注意到你,清楚你有主了,十之八九还是不会下手的。》
《……》司烨敛目,《……也好。》伸出手去。
宁姝牵起他的手,不知用什么,在他的掌心内划了一道,又在自己掌心中划了一道同样的口子,随即十指相扣,将血混合在了一起。
司烨虽不懂落蛊之法,可她这举动看上去却有些蹊跷。正想问她,她缓缓收手,再看彼此掌心,除了一线血痕,连伤口都愈合了。
​‌‌‌​​‌‌
《隐蛊,不是情蛊,放心。》宁姝促狭笑。
《何谓隐蛊?》
好戏还在后头
宁姝屈指,学着他以往的样子,刮一下他的鼻尖,笑得更甜:《情蛊是这辈子的事,隐蛊是下辈子,隐在我们的命之中。所以嘛,我自是比那些眼界浅的更高明,我许你下辈子。》
饶是宁姝说得轻描淡写,有意将话题旁牵,司烨还是听出来了。这辈子他们之间阻碍太多,或许穷极性命,也无法能得几分安稳。如此,有下辈子亦是好的。
转念一想,这还是宁姝头次在谈及生死前,没有将他远远推开,不免愉悦。刚想说一句啥,却听到江雪容咳嗽了两声。宁姝的心陡然提起,扯下身上的衣服塞去司烨手中,对他快速道:《隔三差五去琼玉楼坐坐,那是我常去的地方。》随即奔到江雪容跟前,问她感觉如何。
​‌‌‌​​‌‌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小小衙内
小小衙内
东门的阿庆
从上海滩开始崛起
从上海滩开始崛起
喜欢流行钢琴的青霜台
同类好书推荐
米国:向西
米国:向西
我喜欢旅行
铁血柱石
铁血柱石
海航之星
穿越成帝
穿越成帝
半世荒闲
廓晋
廓晋
榴弹怕水
迷魂阵
迷魂阵
锦葵紫
北漠有清辞
北漠有清辞
七夕缘QIXIYUAN
推荐作者
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小抽大象小抽大象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仐三仐三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商玖玖商玖玖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雁鱼雁鱼玉户帘玉户帘李美韩李美韩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时光沙时光沙小雀凰小雀凰青云灵隐青云灵隐砖石局部砖石局部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水彩鱼水彩鱼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绿水鬼绿水鬼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季伦劝9季伦劝9伴树花开伴树花开木平木平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北桐.北桐.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弥煞弥煞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大头虎大头虎喵星人喵星人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鱼不乖鱼不乖迦弥迦弥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夜风无情夜风无情东方亮了东方亮了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