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维可在旁边鼓起了掌，她娇美的脸庞都快变得和她头发一样红了，心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神情满是振奋。
《Bravo，丧钟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战士。》
苏明重新把霰弹枪背好，对付这个恐龙算不上如何费力气，而之前受到的一点撞击，在自愈能力的帮助下，早已没有痛感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算你接下来喊安可，我也不会为你返场的，赶紧做好你的节目，等获得情报我们就离开。》
和此女人不能纠缠，否则她会有源源不断的问题和要求，苏明只想利用她的好运气达成自己的目的，但并不想和她牵连太深。
《哦，好吧，不过我能取一块恐龙的碎片当纪念么？》维可磨磨蹭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苏明转身向着芭芭拉她们那边走去，以神谕的水平，破解应该差不多了。
《随便你，但倘若你以为到了蝙蝠洞，就能从原材料供应商身上寻找蝙蝠女的身份，那能够省省了，她没有那么笨。》
《哼......》
维可跺了下脚，她不知道缘何自己的想法总是被看穿，只不过她可是记者，脸面是什么东西？
她穿着高跟鞋和紧身短裙，一扭扭地小跑到机械恐龙的残骸旁，拔了某个巨大的眼珠，又把小手伸进脑袋上的缝隙里，扯出一截还连着硬件的电线。
苏明懒得管她，维可此女人好奇心胜过了一切，早已是一种病态了，但是她很清楚别人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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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聪明，估计早早已发现了两人都没有杀他们的意思。
他来到芭芭拉的轮椅后面，看着大屏幕上的一行行字符跳出，荧光照亮了三人的脸，他却不恍然大悟究竟进展如何。
《恐龙搞定了，你们这边呢？》
《快了.......》芭芭拉头也不回，同时操作键盘和控制台，往里面输入啥东西：《芝麻开门。》
一副全新的画面出现在了大屏幕上，是从高处俯瞰哥谭的镜头，米勒的空间计算能力当即让他反应过来，这该就是在薇恩大厦楼顶的滴水石兽视角，那边被安放了摄像头。
除此之外，蝙蝠的数据库永远是和各大部门链接的，那边的数据，他这个地方也会有同步拷贝。
《她在监控整座城市.......》
她恍然大悟蝙蝠女的动机，但不理解她这么做的必要，按照这个私装摄像头的密度，哥谭城的地面上就没有事情对她是秘密。
芭芭拉喃喃地说，眼前的各个画面震撼了她，随着不断地熟悉系统操作，她发现蝙蝠探头遍布全市。
上至豪华的高级餐厅包厢，下至流浪汉居住的破桥洞，到处都有她的监控探头，她把每一个人都当做潜在的罪犯在看守，甚至有数个探头，正对着戈登的家。
苏明拍拍她的头顶，让她回神：《欢迎你来到黑暗骑士的内心世界，不错，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太疯狂了，我不知道.......她做的真的是好事么？她在侵犯每个人的隐私，不管她们是不是罪犯。》芭芭拉皱眉，她有些难以接受，她一直以为蝙蝠女是个和她一样，对此世界抱有善意。
其实想想也知道，因为蝙蝠从来不在日间出现，那是只因她的内心只有黑暗。
《对于蝙蝠来说，哥谭市民只有‘已经是罪犯’和‘暂时不是罪犯’这两种状态，她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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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在同时冷嘲热讽，她不喜欢蝙蝠的风格，严格来说，到处杀人的她至少还相信契约，她觉得自己更适合此社会一点。
《哪怕是我的父亲？他始终在支持着她。》芭芭拉有些难以接受，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轮椅扶手，目光恍惚。
《哪怕是你的父亲。》苏明叹了口气，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女比主世界的蝙蝠侠还要黑暗，他安慰道：《你父亲对蝙蝠女来说，只是不太可能成为罪犯，威胁程度低。尽管她把戈登当做朋友，但是她思维中的朋友，和一般人不一样，蝙蝠女永远会留一手，以防万一。》
芭芭拉有些发呆，她不清楚自己在想些啥，然而比起蝙蝠女，丧钟则是世界著名的坏蛋，是血腥的代名词。
《不，这只是你们的猜测。》
《说不定吧，只不过我听说过一件事情，你不妨也听听看？》
辛迪听苏明说过芭芭拉的不同，也见到了网络了力量之后，那么肯定不能让她倒向蝙蝠，此时立刻插话进来。
芭芭拉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着探究，其实从这台电脑的很多地方，早已看出了蝙蝠女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不愿意相信。
辛迪抱起自己的头盔，坐在同时的控制台上：《就是你上次出事之后，戈登和蝙蝠女抓住了弄臣，戈登对弄臣抬起了枪，枪口却被蝙蝠用自己的身体架住了。》
《这能说明啥？蝙蝠女侠和弄臣有一腿？》芭芭拉心烦意乱，提到弄臣的名字她就会像小兔子一样颤抖。
《倘若在场的不是蝙蝠，而是我或者是苏，我们就不会去挡。》
辛迪按住芭芭拉的轮椅扶手，把她拖近了一下，望着她碧蓝的大眼睛，里面的恐惧渐渐变成自己的脸庞。
《那是你们不在乎法律！》芭芭拉扭过头去不看辛迪，她纤细的手指也从键盘上移开，抱在胸前，像是感觉到了寒意。
《那是只因我知道戈登不会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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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捏住她的脸，扭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让她正视现实：
《我和蝙蝠一样，都背熟了戈登局长的履历！我们都有他完整的心理学分析！我们都清楚他是啥样的人！情感不会让他失控，戈登会做某个警察该做的事情！可是蝙蝠呢？你觉得她挡住枪口，是信任戈登的表现么？》
芭芭拉无言以对，她纵然不知道当时具体情况是怎么样，但是当她在医院醒来，戈登很是颓废，只是告诉自己，他先是一名警察，随后才是她的父亲。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哭着向她道歉，芭芭拉当时并不明白，只是以为戈登是为自己的腿难过。
是以今天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芭芭拉终于了解，他放弃杀弄臣，是他自己的选择，一直都和蝙蝠无关。
戈登的颓废不止是只因自己，而是他恍然大悟了蝙蝠女始终不相信任何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在哥谭当了三十多年警察，和蝙蝠女合作也有十多年了，她依旧不会相信他，哪怕他觉得自己保守了她的秘密，但实际上那也只是她让他知道的罢了。
蝙蝠女永远都有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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