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曼现在坐在布累斯劳监狱内一间相当宽敞和干净的办公室里,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艾伯特和奥丽加。他们风尘仆仆从柏林赶来,就是为了说服斯巴达克同盟的领袖卡尔.李卜克内西在德意志最艰难的时刻,采取合作的态度。
《中校,你感觉我们有可能得到体面的和平吗?》
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还没有来,监狱的典狱长亲自去提他们了。艾伯特则和赫斯曼聊起了《体面的和平》。
《议员先生,》赫斯曼看了眼艾伯特,《您认为什么是体面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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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呵呵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呢?你心目中的体面和平是什么样的?》
《能够退出比利时,但是要保住阿尔萨斯和洛林。德国必须在奥匈帝国崩溃后合并奥地利、捷克和西加利西亚。不仅如此,还要有某个德意志化的波罗的联合公国。》
赫斯曼心目中的《体面和平》就是大约就希特勒心目中的大德意志版图――也是大部分德意志人心中对于祖国版图的理想。
《非常理想,但这是不可能的。》艾伯特连连摇头。
《这是可能的!》赫斯曼顿了下,随后用无比惋惜的语气说,《德国的主要问题不是出在战场上,而是出在内部……后方的人民无法再忍受战争带来的痛苦,开始幻想无痛苦的和平!实际上你我都清楚,这种和平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我们能拿出列宁三分之一的决心和狠心,那么德意志就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倘若算上奥地利、捷克和西加利西亚的同胞,我们拥有超过8000万人口。哪怕再承受300万人的死伤,对于整个民族也不是致命的。如果我们能巩固住后方,就能在西线采取坚决的防守,以目前的战争形态,固守阵地一方拥有极大的优势。倘若我们再付出300万人,那么英国、美国和法国就要付出至少500万人!》
艾伯特颔首,又看着赫斯曼,不置可否的一笑,看上去就仿佛是个和气的大伯,似乎还有点反应迟钝。同赫斯曼在彼得格勒见到的克伦斯基的长相正好相反。不过赫斯曼清楚,待会儿进来的两位,要是认为艾伯特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大伯,那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时,一阵皮靴敲打地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后就看见某个四五十岁的少校,和一位看上去和艾伯特差不多年纪,长相要顺眼一些,带着小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男子,并肩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女人,是个大妈,小眼睛、鹰钩鼻,穿着不大合身的灰色的连衣裙。
他们一定就是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了!赫斯曼心中暗道:倘若他们肯配合一点,德国或者还能有个体面一点的和平……
那样东西德军少校冲艾伯特行了军礼,然后就转身走了,还带上了房门。现在,诺大的办公室内就是艾伯特、赫斯曼、奥加丽、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等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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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站了起来身,去和两个德国革命领袖招呼,他们互相拥抱问候,就仿佛多年没有见面的朋友。随后,未来的德国总统又将赫斯曼介绍给了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
《这位年轻的中校先生就是路德维希.冯.赫斯曼,列宁的老朋友,总参谋长兴登堡元帅的副官。我想你们二位早已听说过他的大名了!》
两位德国革命者都不约而同地撇了赫斯曼一眼――列宁已经通过秘密渠道给他们写了信,隆重推荐了这位赫斯曼,认为如能得到此人的支持,德国革命事业一定能够事半功倍。可倘若此人站在革命的对立面,则要千万小心……只因他实际上是俄国八月革命的主要领导者之一!布尔什维克的那些把戏,他都清楚!
不过看看他的中校军衔、蓝色马克斯勋章,再加上兴登堡元帅副官的身份……这显然是位最春风得意的德意志容克军官。看来他站在革命同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艾伯特回头望着赫斯曼:《中校,该你了。》
赫斯曼冲着艾伯特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来身,指着奥丽加对两个革命者说:《她是奥丽加.尼古拉耶夫娜女大公,前沙皇尼古拉二世之女。我想你们清楚她是怎么抵达德国的吧?》
报纸上说是被德军俘虏的……只不过那绝对不是真的!
赫斯曼这时又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沙皇和奥丽加的合影,递给了李卜克内西,《李卜克内西先生,这是沙皇陛下被软禁于亚历山大宫时所拍摄的照片……沙皇,您该认得出吧?》
李卜克内西望着照片上的沙皇和女大公,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奥丽家,颔首,又把照片给了罗莎.卢森堡。然后问奥丽加:《是列宁把你们放了的?》
奥丽加摇摇头,《我只知道我们一家被装上火车,从叶卡捷琳堡一路运到了彼得格勒附近,随后下了火车被移交给了赫斯曼中校。》
《他们是某个保证!》赫斯曼补充说,《保证布尔什维克会忠实地履行密约,并且不会支持德国境内的革命!》
《密约?》李卜克内西目光炯炯,紧盯着赫斯曼。列宁没有在信里面提及此事!
赫斯曼一字一字地说:《一次移交600吨黄金,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煤炭和农产品,我们能够在西线发动几次大攻势,就是因为得到了俄国的物资……这是俄国革命成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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