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导师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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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的联合公国是德意志人的家园！

皮尔堡男爵宣称：每某个波罗的德意志人都要准备战斗！

赫斯曼是和卡尔.豪斯霍费尔一起抵达里加的。在火车站，他们看到站台上到处都张贴着波罗的地方自治政府的标语和大幅的征兵广告。卡尔.豪斯霍费尔对赫斯曼说：《呵呵，从柏林到里加，仿佛是从1918年回到了1914年战争刚才开始的时候。》

赫斯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1914年时的记忆，非常美好！那时人人都相信德意志帝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拥有无敌的陆军和海军。刚才从军校毕业的赫斯曼少尉更是带着中了头彩的心情前往柯尼斯堡的军营报到，柏林和柯尼斯堡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每某个征兵点前面都排着长队。而赫斯曼当时则幻想自己可以在战争胜利后成为少校，并且赢得一位贵族少女的青睐――幻想倒是大部分成真了，除了战争没有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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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从里加湾里吹来的带着咸味的寒风扫过站台，将赫斯曼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他冲着卡尔.豪斯霍费尔苦笑：《至少我们还能保住波罗的联合公国……也不算一无所得吧？说不定，这个德意志人的国家会成为我们赢得下一场战争的关键。》

《下一场战争？》卡尔.豪斯霍费尔摇摇头，《恐怕是许多年后的事情了，普法战争后太平了40年，这场战争后该会有50年的和平吧？》

实际上只有20年！赫斯曼心说：倘若再打败，你我都得一命呜呼！除非在战争结束后放弃一切，回家种地……

《走吧，今天还要跑不少地方……》卡尔.豪斯霍费尔说，《咱们可得争分夺秒！》

他们是来里加参加一个秘密会议的――因为启动了《库尔兰计划》的第二预案，许多事情要进行调整。参与《库尔兰计划》的各个方面自然要开个碰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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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多时走出了里加火车站，在车站出口的地方有两个背着步枪的德国兵检查了他们的证件，随后就立即放行了。

不仅如此，赫斯曼在参加完此秘密会议后，还要以俄德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前往莫斯科和列宁进行艰苦的谈判。

火车站外面的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里加城从数个月前开始就一直处于戒严状态。这是根据史塔西的建议实行的。同一时间还有对各种俄国和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的革命者的无情镇压！而德意志的革命者们则遭到了拘捕和驱逐。舆论也被严格管制起来，只有史塔西认可的报纸才能发行，上面都是一点鼓吹战争的内容和关于俄国的可怕事情。

登上出租马车前，卡尔.豪斯霍费尔买了两份里加当地的报纸，给了赫斯曼一份。上车后，赫斯曼就打开报纸看了起来。报纸的头版上，用加厚和加粗的黑字赫然登着耸人听闻的消息：彼得格勒重新发生大逮捕，超过2000人被捕，其中1000人未经任何审判就被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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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抓了2000人，仅仅在彼得格勒一地！》豪斯霍费尔摆了摆手。《要是让这同样的疯子在德国上了台，我们都得挨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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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在一战末期和稍后几年中，出现赤白对抗的欧洲国家很有一些。但是却没有再出现第二个苏联（匈牙利倒是差点成功），苏俄内战中布尔什维克的心狠手辣恐怕也是重要的原因――像卡尔.豪斯霍费尔这样的阶级敌人都警惕起来了！

《是啊，》赫斯曼收起报纸，《这可是性命交关的事情，只不过对咱们来说，也是个机会。》

《啥机会？》

《那是自然是利用苏俄保持德国元气的机会……我想，协约国的那些大人物，也不希望看到整个欧洲都出现赤色革命的浪潮吧？》

《这是那是自然的。不过……德国绝对不能出现赤色革命的苗头！》卡尔.豪斯霍费尔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不允许的！谁敢那么做，就得准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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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真准备这么干！赫斯曼心说，所以他们不多时就要死了。

《那是自然不是德国，是别的国家，我想这次可以去和列宁讨论一下……给协约国多制造一些麻烦也是好的！》赫斯曼和卡尔.豪斯霍费尔说话的时候，马车已经在一幢巨大的黄色城堡幢房屋前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是德军在波罗的地区的驻军总部。

……

波罗的防卫军的总司令吕狄格尔.冯.德.戈尔茨上将看上去极其严厉，五官好像是用花岗岩雕刻出来一般，目光尤其犀利，就像某个真正的领袖。他在1918年上半还干成了一件大事――帮助芬兰白卫军打败了赤卫队！

这为他赢得了很高的声望，被认为是保卫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合适人选。在历史上，他也负担了同样的使命，不过却只因准备不足，况且拥有的实力有限而在爱沙尼亚败北（在已经拿下了拉脱维亚的情况下还人心不足，否则历史上就真的有个小东德了）。只不过在此时空，赫斯曼的《库尔兰计划》中准备用10万大军保卫波罗的联合公国。况且，赫斯曼还打算让波罗的联合公国同苏维埃俄国缔结《互不侵犯条约》，给这个波罗的共和国再上一道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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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阁下，这是让波罗的联合公国和苏维埃俄国建立外交关系并且签署《互不侵犯条约》的命令。》赫斯曼将一个黑色的，有着铁十字标记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兴登堡元帅签名的绝密命令。

和苏俄建交签约是《库尔兰计划》中规定的，不过这件事情不是波罗的外交部能推动的，只能有赫斯曼来干。况且也不是奉德国外交部的命令，而是直接由总参谋长下令。这是由目前俄德之间秘密合作的形势所决定的。

戈尔茨上将的目光扫过兴登堡的签名，随后抬起头，紧紧盯着赫斯曼的双眸：《中校，你真的认为波罗的联合公国有必要和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签订这样的条约？我想你已经知道他们在俄国做了些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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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上将阁下！》赫斯曼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目前波罗的联合公国和苏维埃俄国都不容于协约国，这将是两国合作的基础。至于布尔什维克的所作所为……我认为他们只是在做一定要要做的事情！》

《一定要要做？枪毙那么多手无寸铁的贵族和平民也是一定要的？》戈尔茨上将很不以为然。他是某个传统的贵族军官，当然对俄国贵族被布尔什维克杀害的事情极其反感，同一时间也鄙视任何杀害平民百姓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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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保而已，》赫斯曼道，《那些被杀死的人大多是和布尔什维克作对的旧贵族和资本家，如果不对他们彻底镇压，布尔什维克就可能会失败。上将阁下，我想您清楚芬兰白卫军是如何对付赤卫队的吧？》

《哼，那些人活该！》

赫斯曼看着目前这位目光犀利的上将，用无比认真地语气说：《倘若您在波罗的联合公国失败，几十万德意志人就会成为他国的奴隶，波罗的防卫军的勇士们也会如芬兰赤卫队员一样，被杀害被逮捕。到时候伍德罗.约翰逊、乔治.克莱孟梭和劳合.乔治也会说用最恶毒的言语攻击我们的勇士……是以，手段毒辣不是问题，问题是必须要胜利，哪怕像布尔什维克一样行事！》

《呵呵，现在的青春人越来越激进，没有多少士绅风度了。》戈尔茨上将突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不过坏事做多了说不定会遭报应，那位俄国布尔什维克的领袖就遭报应了，你的任务恐怕很难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