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做大的布尔什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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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列宁见面之后，赫斯曼的《苏维埃代表兼士兵委员会主席》也就当到头了――这本来就是让他获取一些革命经验的，可不能让这事儿变成他在彼得堡的本职工作。

不仅如此，列宁还给他安排了新的住址――搞秘密工作是要经常搬家的，老呆在某个地方是危险的。而在搬家的同时，还需要变换身份。他和克洛伊、埃特尔等人，将换上美国社会党友人的身份。同时，他们又改回了在瑞士使用的化名。赫斯曼又变成了奥托.布劳恩。

由于布尔什维克在彼得堡的势力日大，也拥有了更多的资源能够支配。是以列宁决意给赫斯曼等人安排某个更舒适同时也更僻静的住处――一所位于沙皇村的别墅。

沙皇村位于彼得堡市南约25公里处，就是后来的普希金市（在普希金逝世100周年改名的），是沙皇家族最大的离宫。周围风景极其优美，修建有叶卡捷琳娜宫和亚历山大宫等金碧辉煌的宫殿。不仅如此，这里还有不计其数的豪华别墅，都是沙俄权贵们的居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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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列宁和布尔什维克是够不着沙皇村的。然而经过了十几二十天的活动，布尔什维克已经控制了驻扎于此的数个团队的士兵委员会。因此列宁就在沙皇村给赫斯曼等人弄了一所别墅，据说比克洛伊在瑞士的那所房子还要漂亮，距离沙皇所在的亚历山大宫只不过两三公里路程。住在那边，说不定还能看到落魄的沙皇陛下呢！

而如今，整个沙皇村已经被彼得堡卫戍部队通通控制――只因逊位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现在就被囚禁于此！

《……没有人将给予我们救助，没有上帝，没有沙皇，没有英雄。我们将赢得我们的解放，用我们自己的手。要以技巧的手扔掉压迫，取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熟悉的歌声又在赫斯曼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时他还没有抵达沙皇村，正坐在一辆破烂的敞篷马车上，由刚刚回到彼得堡不久的某个身材干瘦，脸色蜡黄，留着山羊胡子的四十来岁的中年革命者负责护送。此人名叫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对！就是令人生畏的契卡组织的创始人，钢铁般的捷尔任斯基！他现在就坐在赫斯曼的身旁，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对面的克洛伊和埃特尔，目光中闪烁出的寒芒，让比较敏感的克洛伊赶到了不舒服。

只不过此德国女特务现在没有必要担心什么，因为契卡组织现在还没有成立，那是十月革命后才出现的。况且，她还是列宁同志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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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维堡区的路边停了下来，有游行队伍迎面走了过来――在如今的彼得堡这再正常也只不过，要是哪天出门没有遇到游行，赫斯曼一定会感到惊讶的。只不过今天他遇到的游行队伍，却有些不大寻常。以至于他在抵达沙皇村后，专门给柏林发电，描绘了他所见到的场面。

在电报上，他说：《约莫有一百个武装者走在前面；密密排着的非武装男女，跟在他们后面，为数约有一千人。两边拉着人链，唱着歌。他们的脸色使我惊骇。所有这一千人只有一种脸色，是早期基督教僧侣那种狂热的脸色，不可调和的，无情的，准备去给人残杀、拷问与赴死的。》

《天哪！他们是谁？要去哪里？》克洛伊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用有些不安的嗓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