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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双更合一

穿成被卖原女主以后 · 启夫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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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茶水, 两人就在暂时在此分开。秦婉还挺喜欢安琳琅的,主要是居心不良,是以约着跟安琳琅下回再见。安琳琅笑了一声, 也不排斥。

天色已晚, 初春昼短夜长。此时辰不便继续看下一个铺子, 安琳琅便打算先行回府。明日再继续。铺子分布在比较散, 想要都视察一遍至少得某个月。安琳琅有些着急, 她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让她发现问题,她就想一次性解决。
但她也清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得耐心才行。
《罢了, 着急也没用。》安琳琅深吸一口气,《事情得一步一步来, 饭得一口一口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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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徐徐驶走,后头秦婉的马车才能出巷子。秦婉目送着安琳琅的马车离开,笑眯眯地放下车帘子冲马夫丢下一句:《去朝阳书局。》
《姑娘,此点儿过去?》车夫是秦婉用惯了的,平常说话也随意。
秦婉抬头看了看天,心里有些着急。这个时辰确实是晚了些, 但干得快的话, 该来得及。
《马车走快点,抄近路。》
车夫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让秦婉赶紧坐好。出了巷子就立即换了个人少的路,甩起了马鞭。马儿嘶鸣一声,犹如离玄的箭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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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书局是京城最大的书局,坐落在宣武门正对门的哪条繁华的商业街。这条街算是京城最奢华的地方,寸土寸金。珠宝玉石、古董字画、徽州宣纸、京城大多的书局设在此地。盖因书局遍布的缘故,京中的读书人都在此地走动。秦婉的琅嬛玉楼就在这条街的正中央。
她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无声地揉了揉,赶紧将马车里移位的东西恢复原位。
秦婉的马车快要抵达街道之前, 车夫紧急拉住了缰绳。秦婉抓着马车的边缘,还是没稳住。一脑袋磕到了车厢壁。
天色早已昏沉,天边的夜鸦成对飞过。秦婉都早已赶不及了,心中不由懊恼。正准备打道回府,听到了外面熟悉的笑声。她心口一动,将车窗帘子掀了一条缝隙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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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一亮,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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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低声让车夫将马车停在昭阳书局的门外,刚挺稳,就见刚结束诗会的安和山被一群读书人簇拥着从隔壁的书局离开了来。
他相貌出众,一身靛青的长袍长身玉立。被一群年岁各异的男人对比,衬得他容貌格外俊秀。脸上没有蓄髯,收拾得干干净净。面白唇红、玉冠墨发。经年没散的少年意气的让他神采飞扬。真的,单看皮相很难相信他女儿都要快出嫁了。
见那边说话的人注意到马车立即就停下来了。
秦婉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收敛了神情,掀开车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果不其然她的脸刚一探出车厢,那边的安和山眼睛就微微一亮。他扭头低声跟同行之人说了啥,随后转头就向秦婉这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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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又来书局看书?》安和山大步走过来,在秦婉的三步远地方站定。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秦婉,须臾,好似感觉不妥,立即知礼地移开视线,《今日仿佛有些晚。》
秦婉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淡淡的朝他颔了颔首。
车夫立即地上一只胳膊,秦婉臻首垂眸,扶着车夫的胳膊下了马车在旁边朝阳书局的台阶上站定。她身量修长,穿着一身湘妃色窄袖胡裙。将她身形勾勒的笔直而优雅。略显清冷的五官被太阳的余晖照她逆着光,脸庞笼罩着光,好似某个玉人。
安和山视线跟被烫了似的,微微发起了颤。
《今日偶然遇上一友人,吃茶耽搁了些。》秦婉微微勾唇一笑,冷淡而不冷漠道,《安大人怎么也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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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山面上立即染上不自知的殷切。他本不是与人多话之人,偏遇上秦婉忍不住多说两句,引得她开口:《今日诗会来了个掉书袋,迂腐得很。就着一点掰扯不清,论起道颇为耗费了些口舌。说起来,前些时候得姑娘出手相救,安某实在感激。不知姑娘喜欢啥书?这书局掌柜与我相熟,安某能够帮着挑选一二。》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不过是看些杂书,倒不必劳烦。》
秦婉微微点点头,随后转身就进了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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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山立在门外望着佳人孤高的身影没入书局,眼神中不免露出了几分痴意。秦婉若非时运不济,这等玉姝也不会孤身一人。但转念一想自身,安和山面上不由染上黯然之色。
他站在余晖凝望许久,才摇了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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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婉迈入书局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书局掌柜的跟前的椅子上,没骨头似的躺倚在扶手边边。那书局掌柜从账簿中抬起眉头,抽空瞥了一眼秦婉,似笑非笑:《秦姑娘又来‘看书’?》
秦婉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我看啥书?》
《新到的几个话本子,私下卖的不错。》书局掌柜笑得跟个狐狸似的,《尤其那玉面狐狸的新作,美救英雄之白马特别篇卖的尤其好。好些姑娘私下里偷着来买。》
秦婉的面上露出了几分尴尬,她摆摆手,一脸不自在:《我哪有空看那劳什玩意儿?》
《哦?》书局掌柜点点头,《洛神失足三十六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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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羞耻的名字,秦婉忍不住红了脸颊,她拄着唇干巴巴的咳嗽几声。
骤然站了起来身来,一副走了的态度。书局掌柜的忍不住眼角都是笑,头也不抬地扬声道:《听说三日后馥鸦诗社要办一场论道。》
秦婉没有说话,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人就从另一个小门出了书局。此时马车早已在这等着,秦婉上了马车,往里头一躺,就啧了一声。
《三日后再来,记忆中提醒我。》
外面车夫顿了一顿,须臾,应了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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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同时安琳琅回到安家,先是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陪她用了晚膳就匆匆归来了。
下午遇上秦婉耽搁了些时辰,曾顺的账簿此时早已送到了她的书房。安琳琅只要有事就忍不住立即去做,自然是着急归来看账的。安老太太看她急急忙忙的,想着她今儿出去一整日,到这个时辰回来还要忙。忍不住就将她旁边的仆从都叫过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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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差点没把老太太给气得蹦起来。她不敢相信,林氏的那几个陪嫁在她安府的眼皮子底下贪墨捣鬼这些年:《十来年了就没人发现?咱府上谁在管琳琅的嫁妆?这人是如何办事的!》
兰香有些面红耳赤,《是大人。》
安老太太哑火了。半句话说不出来。若是她儿子,能惯成这样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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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安琳琅回到院子就扑进了账簿里。曾顺此账簿做的还算清楚,一条一条的列示的很清楚。上辈子安琳琅旗下店铺的账务比古代的这个繁琐得多。如今看此流水账对她来说毫无难度。
她沉默了许久,嘀咕了一句:《看来媳妇儿还是得找能管事的。》
只不过东西一条一条列下来,整理的时候确实有些繁琐。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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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琅在空纸上列出数个项目,做不到后世那么细,但大致分类地画个表格。把各项数值归归类,数字相加一下,差不多也能得出来她想要的。
曾账房的账簿从今年一直回溯到十五年前,他才进溢香楼的日子。逐笔逐项都记得非常清楚。
安琳琅重点翻看了溢香楼去岁下半年的。
还没仔细算,粗略一算,盈余应该在二千六百两左右。此数字有点吓人。以半年看全年,溢香楼一年的盈利至少也该在四千两左右。然而温长贵每年就溢香楼的盈余送上来的出息只有六百两。有时候还借口年份不好,只有四五百两。
正常来说,哪怕酒楼需要扣除来年的预算和意外准备金,也不该只有六百两的出息。温长贵在这里面头的油水捞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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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琅这一口气梗到胸口,不上不下,不禁又想起那夫妻俩湖绸的衣裳。怪不得能穿这么好的料子,每年几千两地往家里拿,怕是家财都快赶得上她此做主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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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色早已晚了。窗外的天一片漆黑,安琳琅气得头发昏眼发花。但这账也不可能一次性看完。她站了起来来走了两圈,好不容易把这口怒火咽下去。才扬声命人送水进来。
安琳琅这边是个不眠夜,温家也同样。
温长贵和曹氏两人连夜将埋在后院的金条给挖出来。整整两箱纯金的金条。还有曹氏爱显摆的那些名贵的翡翠首饰也都拿出来。这十几年,他们确实拿回来不少东西。家里住的这栋大宅子,使唤的这些奴才。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好的。
两年前独子被人带坏了,年纪轻轻就沾了赌。这两年败了不少家财,要不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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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一算,金额大的把他们一家子五马分尸都还嫌不够。
曹氏望着黄澄澄的金子默默起了一身的汗,看向自家男人。温长贵也是一头一脸的汗:《这金子拿得回来,还拿得出去么?》
他们当初开始往家拿的时候,从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
想当初起贪心的时候,都是几两,几十两这种小数目罢了。那时候贪了还心虚气短,不敢声张。待到安侍郎跟前汇报,他就敏锐地发现安侍郎不看账簿这件事。贪墨的事儿一开头就收不住手。渐渐地,几十两早已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大到几百两,甚至上千两。
这么大的数目结果安府没某个人发现,他后面干脆借口生病,故意在汇报的日子不去安府。事情做的这么明白了,安家还是没反应。那不懂事的小东家连酒楼的出息都不过问,有多少收多少,某个字儿都不问。这就更方便他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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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儿十多年过去。除却这些年一家子享乐用掉的银子,家里还存了这么多。
《拿不出去也得拿出去。》
温长贵望着这黄澄澄的金子,一思及这些全填进东家的私库他就心疼的呕血。可是不拿出去,他们一家子的卖身契都在那小姑娘手上捏着,《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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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曹氏舍不得,她攒了十几年啊,后半辈子都靠此了,《咱们不能少点么?》
温长贵白了她一眼,没好气:《你晓得曾顺那老东西账簿里写了什么东西么?要是把这些年的帐真一闭不落的记下来,咱们这些东西都不够填进去的。指不定还得典卖家司。我这酒楼就不说了,数额拼拼凑凑,差一点还能求个轻罚。你那胭脂铺子可是大头,略微打听一下都晓得京城的胭脂水粉铺子比酒楼挣钱得多。到时候你的账簿数目要是对不上,哭都找不到地儿!!《
《胭脂水粉再挣钱,那也是我挣得!没了我,旁人的铺子能挣这么多?》曹氏也不傻,她能把铺子做的那么红火就是脑子灵得很,《再说,咱也不留多,一箱金子也不行?》
《竟然还异想天开地留一箱金子?我看你是没睡醒!》
《我干了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丽人妆的名号打出去,我花了多少心思。给我拿点辛苦钱财也是应该的吧?旁人的铺子请掌柜,不能一点本钱财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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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本钱出的铺子的出息都成你的了。每个月一两百两地糊弄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曹氏是以不说话了。
《你若有本事求得姑娘对咱们网开一面,你就留。》
曹氏哪里有此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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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本事就赶紧挖!》
温长贵也不想这么老实,可是他不老实没办法。一家子老小的命捏在别人手上,生不由己。
大半夜的,两人挖箱子还避着仆人。毕竟他们自己都敢贪墨主家的钱财财,也不敢相信那些奴仆是个手脚干净。这么多银子要是被人魔咒一两块,他们是真的要典卖家司了。
两人扫干净木箱上的土,抱着金银首饰和金条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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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里静悄悄,夫妻俩关起门来大半夜对着几大箱子的金银珠宝发愁:《拿出来容易,送回去难。除非把这些金子以姑娘的名义存到汇丰银庄,到时候跟这两年的出息一起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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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这么办。》
曹氏还是肉疼,面上的肉都抽抽了,《就是这话头儿该如何说?总不能说是已故夫人交代的吧?》
温长贵本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曹氏这一开口就给他点醒。
实在,小东家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林氏。林氏啥样子的人,说过啥话,她也不晓得。若是曹氏信誓旦旦说银子就是林氏交代她扣下来,待到安琳琅成婚之前挖出来做压箱底的嫁妆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为人母的都有一颗慈母之心,给女儿留嫁妆天经地义。
《也说得过去。》曹氏双眸看不得这些东西,看一眼她心就疼一下,《那你老大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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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可不止他们一家子往口袋里拿东西。温长富下起手来也没手软。他作为账房,酒楼的银子都从他手里过。温长富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给家里连吃带拿就是靠在酒楼顺手牵羊。温长贵可怜他老大没本事,对他拿银子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那些小数目单看没啥,隔三差五拿一回。数量一加起来,就大了。
《我可是跟你说好了,你老大干的事儿,别想咱家替他兜底。》曹氏一思及这一家人就膈应,这些年迈大家吃他的喝他的,老大家的还总是背地里拈酸地挤兑她:《他要是被东家给收拾了,那是他活该。》
温长贵一听这话就心烦,当下不乐意听了。啪嗒一声锁上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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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琳琅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她主要目的就是拿回应得的。
至于这些人还继不继续用,那就看后面的能力表现了。生意人人都能做,但不是人人都会做。此曹氏确实有点脑子的,一个古代女子能想到这么多手段,实在是有点灵元的。安琳琅目前还没有看到胭脂铺子和成衣铺子的账簿。温长贵是绝对不能用了。但这曹氏不一样。如果两家店的情况不是太让人不能接受,安琳琅还是偏向于再给她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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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生意的人,用的对了,就是个敛财的好帮手。
看了大半夜的账,头昏眼花,明日还要继续。七间地段好的商铺如今才看了三家,还有四家没有去看。安琳琅思及原主每个月总共只拿到千八百两的出息,实在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商铺都在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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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留下来的人总不能全都是中饱私囊的人吧?某个衷心正直的奴婢都没有,那也太过了!
《罢了,》安琳琅越想越感觉头疼,《先睡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这一夜,自然是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安琳琅心里不能踹事儿,一旦踹事儿就容易失眠。她在床榻上硬生生翻滚到三更天敲响才迷迷蒙蒙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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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顶着干涩的眼睛怕上马车,安琳琅还得去城西走一趟。
大齐京城的建筑是以南为贵,西次之。溢香楼和松阳巷子都是在城南,这块地界的所有买卖天然比其他地方好上许多。西街那边拥有京城最大的瓦市和声乐场所。京城最大的花柳巷就在附近。换句话说,这里达官贵人富家子弟也多,商铺开在这也甚是赚钱。
另外四间商铺有两个位于西街的中心区域,另两个就稍微边缘些。
安琳琅一盘算这商铺的位置,心里忍不住咋舌。
林氏如何会有这么多嫁妆?林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富裕啊?那是自然,安琳琅也没去过金陵林家,她只清楚林老太爷是个地方知州。知州的俸禄也只不过千两银子吧。养活府中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估计一点不剩。林家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嫁妆给林氏?贪污受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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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安琳琅是无法理解士族与普通老百姓之间鸿沟般的财富差距。
她一面感慨林氏的嫁妆丰厚,一面马车就停在了一间书局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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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琅想着一路过来发现的商区特点,望着此书局就很不能理解。在这种地方开书局?首先这一点她就不是很能理解。花柳巷就在附近,来这里逛的能是什么正经读书人?指望他们嫖完娼心生愧疚,再折来书局里洗涤一下心灵么?
这不是鬼扯!
先不说安琳琅的困惑。等真的下了马车,站在书局的门外,她才感受到啥叫门庭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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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偌大的书局,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安琳琅下了马车进门,里面就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在柜台后面,正一手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着。除了他,还有两个半大少年抱着鸡毛掸子靠在墙角打瞌睡。书局内部冷冷清清,某个买书的客人都没有。
安琳琅进来,那掌柜的,姑且称之为掌柜的。连抬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写大字。书架旁边两个打瞌睡的少年听见动静倒是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发现是个姑娘,又闭上了双眸。不仅如此某个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到安琳琅跟前:《客官是来看书的还是买书?》
《看书?》安琳琅是知道后世很多书店也提供免费看书的场所,难道这个地方也有?
《是,道藏书局是设有专门看书的场地。》
这书童好似读过书,说话文绉绉的,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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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琅心里以后,但还是点了头。
书童没有只因安琳琅是个女子就冷落,抬手引着安琳琅往后面走,《我们掌柜的最是爱书之人,也乐得与读书人方便。寒门子弟求学之路多艰,若是能予以一点帮助便予以一点帮助。姑娘也是一样。读书使人明智,姑娘爱书便是同志之人,尽管进来看。》
忽然之间被做了慈善,安琳琅一时间不知该说啥:《……》
等随这书童绕过书架到了后面,后面竟然像个后世图书馆一般摆放了诸多桌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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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桌子旁边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大多数是衣裳朴素的读书人,捧着道藏书局的书正如饥似渴地读着。期间还有小书童拎着水壶,看谁的桌子上茶盏没水了,还给续上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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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们埋头苦读,偶尔还会与身边人低声说上两句。很有后世图书馆的意思。
引路的小书童忽地一愣,扭头诧异地看着安琳琅。仿佛她问出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作为一个钻到钱财眼字里的商人,安琳琅注意到这一幕有弹指间的失语。顿了顿,她拉住书童,问出了一个很铜臭的问题:《……这样看书,收钱吗?》
安琳琅眨了眨眼睛:《……书局开张,东家是为了盈利赚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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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然而:《姑娘,我们东家是最品行高洁的人。既然开门给这些寒门学子行个方便,自然是不会收那等黄白之物的。》
安琳琅喉咙一哽,顿了顿,又问出了一个更铜臭的问题:《你们掌柜的这么做生意,这铺子还经营的下去么?估计成个几年就该关门了吧?》
《姑娘!》小少年生气了,《您若非进来读书的,就请您出去!这个地方不是您玩笑的场地!》
安琳琅:《……》
小少年很生气,也不接待安琳琅了,丢下她就气呼呼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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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琅喊住他:《……等等。》
少年回头,一脸不乐意:《不知姑娘何事?》
《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就说东家来了。》
少年脸色一僵,瞬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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