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确实不是什么高人,取的名字却高人一筹!》
《种剑》乍一听确实有些随意,但细细想来颇有深意,《种》本就有希望之意,相比之下,《七日杀》和《七日禅》未免落入了俗套,有哗众取宠之嫌,而《因果》乃佛家定数之言,《希望》乃众生变数之玄,孰轻孰重,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鱼小子,老夫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后你再来此,到时候再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份机缘!》元种话说一半,早已转身离开。
鱼生欣喜若狂,朝着对方的背影拜了一拜,月章冷哼一声,竟是双脚离地,飘飘然升到空中,真个宛如月宫中的仙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鱼生在意的并不是对方的美貌,而是对方没有借助任何飞行法器升空,岂不是说……
鱼生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修士的能力他还是清楚一点的,金丹之前的修士,只能依靠外物飞行,只有金丹之后,才能做到凭虚御风,甚至修行速度奇快的遁光的,光凭这一手,此女金丹修士的身份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想起之前如此折辱对方,鱼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此女竟然是和初尘同一级别的修士!
目送二人走了,鱼生反倒松了口气,单脚一蹬地面,整个人瞬间跳出十尺之高,没多会功夫,就早已来到就久等多时的重明鸟面前,由于此地限制飞行,鱼生并没有打算直接让重明鸟飞着离开,至于月章则另当别论,毕竟他们不是某个级别的人物。
重明鸟见了鱼生甚至欢喜,硕大的脑袋不断地往鱼生的怀里蹭,鱼生呵呵一笑,突然感觉旁边有个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尤其是此伴并不会左右你的行为和思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将重明鸟当作代步工具,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给予对方充分的尊重,而这份尊重,正是重明鸟想要的。
鱼生用手刷着重名鸟的羽毛,嘴角轻微地露出一抹笑意,却丝毫没有发现,身后一道霞光悄然袭来,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然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突然!鱼生感觉整个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抛到了空中,而近在咫尺的霞光毫无阻碍的从重明鸟的胸前穿膛而过,鱼生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都侵泡在长鸣的凄厉声中,耳边久久回想着令人心碎呼喊声:《主人……快走……》
鱼生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惊心动魄面孔上,这一刻月章绝不是啥月宫中的仙子,而是从地底爬出的恶魔,在鱼生的目光下,就算一向冷面相对的月章,也不禁有一丝动容,在她眼中,重明鸟只是个畜生,可能连《废物》鱼生都不如。
鱼生从未如此清晰的听过重明鸟声音,每一个颤动的音节都会触动他全身的神经,或许是草木忘了告诉他,亦或者他从未流过泪,这种酸楚到令人发指的滋味,胜过他所经历过任何肉体上的折磨,他与重明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那一声主人却叫的他无地自容,血脉喷张。
《只不过是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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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鱼生面似癫狂,整个人早已伏在地面,獠牙之势现出的一会儿,月章突然愣了愣,论吃惊,这是她动容最大的一次。
《不可能……他如何可能会……》月章心乱如麻,鱼生身子已经消失,眼看双掌为刺就要刺到对方的胸口时,月章神奇般的将身子微微一错,鱼生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衣物,重重砸在其后方的地面上。
这是鱼生第一次用此招式扑了个空,本以为志在必得的一击,却没思及被对方如此轻易化解,况且对方根本就没用到任何法力,那神奇的一幕彻底击垮了鱼生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但还没击垮他求胜的希望。
一击不中,鱼生几乎透支的身子,再次用出獠牙一式,只是这次明显没有前一次攻势威猛,毫无意外的又被对方轻易躲开,几次三番,鱼生竟是累倒在重明鸟的身前。
他的每一击都不是试探,每一次都是要命的招式,奈何双方实力太过悬殊,月章根本连招式都没用出,鱼生便早已败北。
鱼生瞧了瞧手指上的指环,就在其狠下心时,面前又是一道霞光飞来,鱼生却不知哪来的力气,蓦然站其了身子,霞光刚刚好命中其胸口,月章的明眸中瞬间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回过神来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的正后方,躺着重明鸟。
霞光并未将其贯穿,而是将其心口衣物烧焦一片,鱼生顺势吐出一口鲜血,暗道青衿又救了自己一命,在其倒下的同一时间,背后却被一阵柔软托了起来,重明鸟眼中噙泪,目光温柔殷切的看着鱼生。
苍穹忽然电闪雷鸣,雨水淅淅沥沥说下就下,重明鸟撑着翅膀,为早已精疲力竭的鱼生遮风挡雨,如此人性化的一幕,即便月章是铁石心肠,也该化成了铁水岩浆。
月章强行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呼吸急促的言道:《你走吧!若是让我清楚你将师父的事情说出去,我定然取你性命!师父信你,我可不信!》
月章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说多了,语气虽然冰冷,却像是在解释。
《呵呵……你既然不信,为何不现在就杀了我?》鱼生扯了扯嘴角,面露嘲讽之色。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月章一掌劈出一道光华,鱼生怡然不惧,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光华却在其脸面上四散而开。
鱼生笑了笑,扶着重明鸟的翅膀站直了身子,目光沉沉地的盯着月章,二人互不相让的对视半晌。
《我之前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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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你和我……并不是一类人!》
鱼生说完,一人一鸟相互搀扶着越走越远,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乌云消散时,月章总以为对方要迈入那片星空中,那片她永远也触不到的星空。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月章语气有些哽咽。
极远处的屋顶上,元种灌了口酒,叹了口气,又忽然笑道:《哪有啥对错?不过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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