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就收拾了东西从内务府离开入了花房,新的管事十分尖酸刻薄,对君玉这等子安排进来的人甚是不友善,君玉心怀要事懒得与他纠葛。
管事的每日都让她们送花至东宫,君玉次次都挑选那最重的瑶台玉凤。这种白色的菊花往往是四五株培养至一盆内,用一长方形的大陶盆所装。分到东宫的只有十盆,可是君玉却倒霉之极,送到第九盆时都未见到东宫的主人,正当她迟疑要不要换那相似的雪海时,正好遇上了太子妃娄心月。
那日她按照惯例抱着一大盆的瑶台玉凤与其他的宫女入了东宫,微微抬眼见身着华服的太子妃娄心月恰巧从皇后那儿请安回来,见新摆来的菊花正在挨个欣赏。
《本宫未出嫁时只以为菊花无非就白的黄的,今日一注意到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品种。》娄心月是今年年初才刚刚许为太子妃的,入宫不满一年对啥都甚是好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娄心月同她的贴身宫女见状也惊慌失措,顿时将目光移到了这个《毛毛躁躁》的宫女身上。
君玉瞥见她,不动声色的抱着花盆往娄心月边上走去,即将靠近之时尖声尖叫佯装出失足模样,见势就要摔倒了。
《我的花!》君玉出口喊道,抱着花盆转了个身,将其护入怀中这才重重的跌坐在了地面发出了闷响,可怀中的瑶台玉凤却连一点泥都没有撒出来。
《哎呀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我定要同花房的太监好好说道言道你!吓着娘娘了不说,还险些将娘娘撞倒!真是该死一万次也不为过!》娄心月没有开口说话,反倒她边上的大宫女柳色先瞪眼咒骂道。
君玉见状立马将花盆往边上一放,跪地大喊《恕罪!》
娄心月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缓了缓气,一双盈盈玉手指着君玉,显然也是动怒了。《你这个宫女,如何这么不知小心!》
《回太子妃的话,我所抱的白菊名为瑶台玉凤珍贵至极。我因太过小心所以反而出了错。》君玉低头回复道,她又轻声补充。《此花内蕊金黄,外瓣洁白,层层包裹似瑶台仙子身着素衣玉裙被簇拥,因此太过稀有。即便是皇宫的花房也只培育了没多少。》
《真有那么名贵?我倒觉着没啥特殊。》娄心月果然被君玉这番话给说的岔开话题去。她盯着这个似雪球般的花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是以然来,自嘲一笑感觉自己还是生了一双凡人的眼。
君玉连连点头。《太子妃不知,虽然每一种花看似相同,其实都大有来头。似这玉翎管叶纤细绵长菊心暗黄点缀,而绿水秋波又叶翠花厚。若太子妃喜欢,奴婢可日夜为娘娘说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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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这花看来看去只觉得庸俗铜臭,不和本宫的心意。只不过你此丫头口齿伶俐又脑瓜机灵,很是有趣。看你如此珍贵这瑶台劳什子花的,就把这赏给你吧。》娄心月面带浅笑,说罢就由柳色扶入殿内。
君玉来不及道一声《多谢娘娘赏赐》,她只是无法的盯着这盆冷冰冰的菊花感觉懊恼。
这种事情自然不会逃得过总领的耳朵。他早就对君玉有了成见,又听闻此人有攀龙附凤之嫌,正好借机发挥将她罚到御花园清理杂草去了。
孟琅瑕正好入宫向皇上汇报治理水患之事,完事又去了太后宫中请了安,这下被抓住陪太后来御花园赏菊。见挺好的一花坪内,一个宫女蹲着发愣,即刻皱眉对边上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哟!这是哪宫的宫女啊!见太后与侯爷来了,怎么还踩在花丛里不行礼呢!》君玉望着杂草想有啥法子能够取悦到娄心月,突然背后传来一嗓子尖锐的声音,吓得身子下意识往前一扑栽倒在泥土之中好是狼狈。
倒不是听见太后给怕的,主要是只因《侯爷》二字。
她立马从花丛中出来,低着头对二位请安。《奴婢奉花房总领公公的命令,拔除杂草。》
《杂草奴婢到没见到多少,只不过却看这丫头在这儿发愣呢。》太后边上的嬷嬷言道,惊得君玉立马跪了下来喊求饶。
孟琅瑕见这宫女低着个头恨不得贴地觉得有点蹊跷,而听嗓音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料他孟琅瑕本领通天,也想不到曾经路边说过话的女子会入宫站在他的跟前。他皱眉思量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是谁。
《算了,我每日书案也会想着偷闲一回,更何况这宫女呢,太后莫要责怪。您看那处晚荷还没落,咱们去那儿瞧瞧。》孟琅瑕没将此事细究,还顺带帮了君玉一把将太后引走了。
此番行径未让君玉改变心中对孟琅瑕的看法,反倒越发感觉此人行事阴滑,极其伪善。
她当即回了自己的屋子捣鼓了一会儿,等到晚上所有宫女都睡了又偷摸着起来进了花房里,谁都不清楚发生了啥。
又到了送花的日子,总领太监哪还会让君玉去东宫,打发了她打扫院子就了事,这也正好随了君玉的心。果不其然送花的宫女刚回来,立马就有来报太子妃浑身出了红疹太医都没有法子。
《糟了!咱们花房前脚送花去,如何太子妃后脚就出事了!》总领太监听罢脸色一变顿时慌了神。在这宫里头一点点的小事就能葬送了自己的脑袋,他可经不起这一次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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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宫女立马出声安抚总领太监道:《这如何可能呢!咱们按照吩咐都送了十多次的花了,如何会现在才出事呢?公公莫要忧心,怕不是御膳房的问题。》
君玉冷笑一声,这拍马屁的真是滴水不漏。
待用过晚膳之后,花房的宫女都回屋子休息闲聊了。君玉趁这个空当偷偷溜了出去,一路往东宫走去。近东宫的正殿,见来来往往好些太医,无一是满面愁容,可想而知太子妃身上的红疹还未有计策。
《这位大人请留步!》君玉喊住了一位年纪尚轻的太医,觉着比那群老学究更容易说话。
她快步跑上前去,面露担忧的神色。《大人好,我是花房的宫女,听闻太子妃浑身出了红疹很是忧心。》
《若无他事,我还要为太子妃看病。》那太医摆出很是不耐烦的模样,随口糊弄便就要抽身离去。
君玉似跟屁虫般紧跟不离。《大人!大人!我前些日子来送花是闻到太子妃身上抹的是紫檀兰香粉,如今又是菊花盛开的日子,两者相冲体质弱的的人就容易出红疹!》
《你说啥?》那太医立马收回脚步,面带喜悦的目光投向君玉。《可我在太医院多年,未曾听过有这种禁忌。》
《大人虽然是医术高超,可是女子闺房内的东西甚少了解,不知道也不奇怪。只要用桑叶煮的水沐浴,这红疹不多时就能消了。》君玉抿了抿嘴,面露难色言道。《奴婢求大人一件事情,可千万不要告诉太子妃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她眼眸微暗,似有千万种心绪含在眸中难以说出。《我怕别人说我攀龙附凤,倒不如直接藏了姓名来的清白。》
那太医听罢,不由的对目前的此瘦弱女子投向称赞之意,他颔首说道。《姑娘的心思我明白,且等我先试一试这个法子,若是太子妃真的好转,姑娘你才是有功之人,我岂能邀功呢?》
《不必了,我先行告辞。》君玉立马扭身就小跑着离去,不给此人询问自己名字的机会。
她唇边露出得意的笑来。用了自己的此法子,娄心月决定会好转的。
只因她压根就不是啥紫檀兰和菊花相冲,只是因她一直对兰花过敏,闻之喷嚏抚之起疹。君玉将兰花香粉晾晒许久去了味道,再用水调和,等到夜深人静了就悄悄的将其涂抹到白菊之上。即便太子妃没有触碰,单是摆在殿内时间长了也会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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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子万分的隐秘,太医院的太医就算有再大的本领也只是当做过敏罢了,谁又会对这些无害的花斤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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