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一溜小跑的返回未央台,柳色见她回来很没好气的讥讽道:《你跑哪儿偷懒去了?》
《我没有。》君玉懒得与她多嘴,悄悄的守在慕容祁的身后。见他没有因自己的消失而有所责怪,这才松了口气。
柳色听她这语气就感觉烦闷生气,扭过脸来还想多吵几句嘴,却发现君玉身上的衣物有些不同。明明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藕色蝶纹的宫装,可现在身上的花纹却变成了折枝花。隐约觉着发髻也不对,显然是换过衣裳了。
她面色一沉,压低了嗓音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做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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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宫人把酒热了一下,怕殿下和娘娘喝凉的胃受不了。》君玉流利的回答道,目前宫人新端上来的酒确实是温热的,是刚才回来的时候临时吩咐下去的,也正好让柳色少了一份疑心。
等将近子时,重阳家宴才结束了,娄心月早已被这仗势给累的两眼直打架,最后是闭着眼睛趴在梳妆台前,由柳色和南华二人把发髻拆了,扶上床睡了。可慕容祁没有一丝困意,见娄心月安睡怕打扰到她,就去了书房。君玉知晓慕容祁向来有失眠的症状,所以端了杯热牛乳送到书房来。
可柳色依旧不罢休。去吩咐宫人如何需要那么长时间,而且还要换身衣裳呢?她认定了君玉有事相瞒,可君玉这嘴除非自己想说,否则是撬都撬不开的,是以只好忍住心里头的话,打算悄悄的去查一查。
《殿下,这是加了蜂蜜的热牛乳,既能解酒又能安神。》君玉摆在了慕容祁的桌前,但慕容祁并没有接过。
他笑着看着君玉指了指桌前的坐凳言道:《你若不倦的话不妨坐下与我说说话。》
《这……这于礼不合。》君玉听罢惊慌失措了起来,与殿下同起同坐是不敢想的事情。
慕容祁见她慌张的表情也就不强求了,仰头望着君玉缓缓言道:《在东宫待得可还好?没受委屈吧?》
君玉慌忙摇头。《有殿下和娘娘的爱护,人人都对我甚是客气,哪还敢欺负我呢。》
慕容祁听罢点了点头,他思索了一会儿又继续询问道:《宋宁海身子可还好?上一次见他还是去年进京述职的时候,走得匆忙也没寒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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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殿下关系,爹身子还算是硬朗,没有大毛病。》君玉被慕容祁这两个问题给问的满头雾水,通通就是东拉西扯思及什么就问什么。可即便如此,君玉还是恭顺的回回答道。
《你在宋府是排第几呢?》慕容祁又出声。
君玉慌忙回答。《排第二,与大哥宋晗差三岁,与宋姈只隔三个月。》
慕容祁随口《哦?》了一声,桌上的蜂蜜牛乳都凉了,窗外的夜色也浓了。他提起书卷来翻看着,一点睡意都没。君玉见此心中着急,脱口未出道:《殿下,明日早上不还要早起吗?要不先睡吧。》
听见她的劝说,慕容祁只是摇头无法浅笑。《躺床上也是睁眼到天亮,不如看些书吧。》
说完他对君玉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休息了。可是见书房内的烛火通明,君玉躺在床上也睡不踏实。现在细细想来,前世时慕容祁也没说清自己为何时常梦魇失眠,他也从不招太医来看病。只是东宫内大家都心中知晓,太子有这么个病症。
次日早晨,君玉刚刚穿好衣服离开了屋子就感觉东宫内的气氛很是微妙。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看见自己都装作没看见,或是对着自己冷眼相待。可昨日还都《君玉》《君玉》的叫着,一夜间瞬息万变。
君玉察觉到有问题,但这群人躲自己像是躲瘟神一样,压根就抓不到人询问,慕容祁又要起身洗漱用膳,君玉只好把这事耽搁了,立马操办今日的工作。等到午膳休息的时候回到后院,却发现午膳早就吃完了,一点都没给自己留下,瞬间黑下了脸。
《人呢?》她皱眉喊道。可宫人全都当做没听见,各自聊自己的。
君玉环视了一周,冷哼一声,踱步出了屋子把南华给强行拽到了无人的墙根下,凶神恶煞的逼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别生气……》南华苦着一张小脸,满是为难。
见她这幅表情来,君玉多多少少清楚了些。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要挑拨君玉的关系。
南华默默的咽了口唾沫,轻声细语的说道:《是柳色姐姐说的,你昨日入夜后重阳家宴消失了好长时间,而且回来的时候衣服和发髻都换了,她说你一定是不检点和野男人……》南华说到这个地方满脸臊红,羞得说不下去了。
君玉却冷笑一声,心中暗骂这柳色非要给点厉害才清楚轻重。她挽起了袖子就怒气腾腾的往外头冲去,南华一看这架势忙念叨《不好!》这分明是要打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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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玉君玉!你可要冷静啊,柳色好歹也是东宫的大宫女,你动不了她的!》南华怕的一把抱住了君玉的腰不让她动弹。若是让柳色清楚了是她告诉君玉的,那么自己的下场也会这样。南华又没太子的庇护,和只蚂蚁一样轻易就能被柳色捏死。
见她如此阻挠,君玉依旧没有止步脚步,而是直接看穿了她的心。《你松开,我不会告诉柳色是你告密的,放心好了!》
南华听罢心中叹了口气,知晓再如何阻拦也没用的,君玉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是以只好松开了手放任她而去了。但还是不放心的跟在后头,心想着万一打破脑袋伤了身子,有她在还能快些送太医院。
君玉也没想着和柳色互扇巴掌,她冲到了柳色的室内,可此时屋内某个人都没有,尾随而来的南华探出头来打量了一番,不由的挠头疑惑。《不对啊,刚刚吃饭的时候她还在的,保不齐是在太子妃边上。》
《我去瞧瞧。》君玉转过身就往寝殿走去,借着端茶送水的机会也没见到柳色的身影。
娄心月看她左顾右盼的模样,娇声询问道:《你在找啥吗?》
《回娘娘的话,奴婢在找柳色姐姐,自午膳后就没看见她了。》君玉如实回答道。
《我让她去内务府挑冬天的布料了,前脚刚走呢。》娄心月细心的解释道。她看了一眼君玉,轻轻的拍打她的手。《柳色这人有时候实在混账,等她归来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君玉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张了张嘴。《这事……娘娘怎么也知道了?》
《毕竟我是东宫的女主人,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柳色也是我从府中带来的侍女,被我宠坏了。》娄心月叹了口气,和君玉再说了几句就让她下去了。
有了娄心月的这席话,君玉心中的闷气已经消了一半。但还想着等柳色回来后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不立威还真当自己好拿捏吗?可等了某个时辰后,也没见到柳色归来,娄心月也觉着奇怪就派遣了南华去内务府问问,结果南华气喘吁吁的跑归来禀告,说是半个时辰前就出了内务府回来了。娄心月感觉不对劲,让东宫的太监出去寻找柳色下落。
要不是南华和君玉始终待在一起,她都怀疑是君玉把柳色绑了丢哪儿教训了。
《找到了找到了!》又过了某个时辰,从大门外头跑进来了某个太监。他脸色煞白,眼神恍惚。
娄心月也忧心柳色出事了,连忙就询问道:《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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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太监喘着粗气咽下了口唾沫,满脑袋都是冷汗。他望着娄心月哆嗦了一下嘴唇,颤声说道:《回娘娘的话……柳色姐姐掉湖里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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