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狂鼠病（求月票！！）
凡妮莎被护士领进了手术室。
刺眼的煤气灯光从头顶洒下，她的手被护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木制托板上。
《会有点疼，忍一忍。》
诺曼医生同时说着，一边拿起止血钳和一把细小的骨锉，旁边的盘子上还摆着锤子与凿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凡妮莎看着那闪着冷光的工具，眼皮直跳：《不用点麻醉药吗？》
《通常会用一点……》诺曼细细检查着那异常整齐的创口，摆了摆手，《但你这种情况不需要。切口太干净了，几乎不用清理创面，把骨茬略微打磨平滑就行。》
《麻醉药起效的时间，都够我缝两遍了。》
说完，他就拿起了锉刀，打磨指甲一般打磨起了骨头的断面，这不可避免的扯开了伤口的血痂。
一阵钻心的剧痛猛地袭来！凡妮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却被束缚带死死勒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嘿，这么怕疼？这还是‘疯护工’呢？》
《你……怎么知道……》
《呵，你以为老拉齐倒腾的那些‘特殊货’，最后都经了谁的手？》
凡妮莎痛得目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突然，所有的颤抖停止了，她绷紧的身体徐徐放松，重新坐直，面上只剩下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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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诺曼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还真忍住了？》
凡妮莎那是自然没有忍住，但艾略特帮她忍住了。
在发现灵视的异常后，艾略特彻底收起了游戏心态，前所未有的专注起来。
而且……
凡妮莎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台，她忽然明白了那个存在为何要在此刻介入。
诺曼医生正用弯针和肠线熟练地缝合皮肤边缘，这本身没啥。
但无论是诺曼的手，还是他手中的器械，在她眼中都笼罩着一层柔和的、淡白色的微光！
《这是什么！？难道……超凡力量？》她心中惊疑。
另同时，艾略特则是几乎肯定，这位诺曼医生一定有着些超凡的能力。
他刚才在密室中看到的《发光血迹》，也是同样的淡白色微光！
不同的是，血迹上的白光早已显得沉暗，而诺曼医生手上的白光则明亮活跃的多。
仔细观察，像是有细微的光点正从医生手上流向凡妮莎的伤口，帮助止血，引导缝合。
《看来灵视让我能窥见超凡的痕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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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手术室，这里的设备并不是全新的，许多都有着明显的使用痕迹。
但没有任何地方亮起白光。
《这手术室里不可能没有血迹残留……可我啥都看不到。》
宅邸中。
艾略特从卡牌上抽离了目光，再次目光投向自己后方那片刺目的白光。
《是以这片血迹……恐怕不是普通的血，一定和超凡有着什么联系，甚至打扫得没有任何痕迹了也能看到。》
《这间宅邸中恐怕还隐藏着不少秘密，有了灵视，得好好探查一番了……》
他的注意力又落回到了少女这边，略一思索，艾略特操控着她开口：
《其实习惯了就好，也没多痛，所以能忍住。》她的嗓门平稳得不像刚经历了剧痛，《诺曼医生，您对狂鼠病了解多少？我听说这病不会传染给活人？》
《《狂鼠病？》诺曼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恍然，《哦，那具尸体？好吧，严格来说，狂鼠病不算传染病，甚至不算一种‘病’……它是一种……嗯，不太好描述的状态。》
《最初，人们发现某些区域的老鼠会莫名发狂，紧接着，这些疯鼠附近的人也会出现狂躁症状，攻击性极强，是以命名为狂鼠病。》
《听起来……仿佛也没啥特别的？》艾略特皱眉。
《不，特别之处在于——这些症状是在人死后才出现的。》
死后才出现？进攻性强，能动……这不是丧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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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整个人都震惊了。
如何此世界还有丧尸？
《帝国没有派军队镇压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军队？对付这玩意儿还用军队？》诺曼有些好笑，《再凶也是具尸体，巡警碰到，一枪撂倒就完事了。》
《而且这种东西有个奇怪的特性，它实在能够像传染病一般传播，但……有区域限制。》
艾略特这才想起来，狂鼠病似乎不会传染活人，那实在威胁不怎么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世界是发展出了基础的热武器的，巡警配是配枪的，再说就算没有枪，穿个全身板甲，那尸体崩了牙也咬不动。
丧尸多了是生化危机，数量不多反而成了《稀缺资源》。
等等。
《区域限制是什么意思？况且那具尸体……也没站了起来来啊？》
《意思是，狂鼠病涌出后，其影响范围是固定的，一旦走了这个‘疫区’，那些尸体内的病原就会快速失活，你拉回来的那具，就是失活了的。》
诺曼同时缝合，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是以虽然它能传染，但危害可控，连是不是疾病都有争议……你见过啥病还只能在固定区域传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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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肯定见不到能动的狂鼠病尸体，毕竟是在城市里嘛……你那具也是外来货吧？嗯？》
凡妮莎没有出声，诺曼有些疑惑的扭过了头，却注意到少女的双眼瞪大，瞳孔缩小如针尖。
《你是说……只有在狂鼠病爆发的区域，尸体才能动起来？》
《不错。》
《那……倘若狂鼠病在城市里爆发了呢？》凡妮莎的嗓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诺曼手中的动作不自觉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凝重的开口：《那……可能真的需要派军队前来了。》
《毕竟在新斯堪维亚，尸体太多了。》
艾略特和凡妮莎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两人都参加了那日的战斗，那个男人明显符合狂鼠病的所有症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以，这座城市中涌出了狂鼠病？！
不，凡妮莎遇到那样东西男人早已是在几天前了，这座城市中早就涌出了狂鼠病！
《好了，手术完成了，我给你开一副药，你等会儿去药房拿一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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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医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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